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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第二美人[穿书](243)

感觉好像有点寒酸啊。

“非常时期,一切从简,什么天使宣读、焚香祷告之类的繁文缛节都省下来吧。”元帝似乎看出唐宁眼中的挣扎,还专门安慰了他一句,“不过这张纸的效力与别的圣旨无异,唐小公子不必担心。”

唐宁微微低下头,让元帝亲自为他解释,总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司无岫则按着唐宁的手道:“反正有没有这张纸都好,我和阿宁也总会成亲的,便是这张纸不作数,难道还有谁能阻拦我与阿宁成亲不成?”

唐宁干咳一声,其实司同学完全误会了,他刚才看到是那张给司无岫赐官的圣旨,不是给他们赐婚的那个。

不过唐宁也不担心圣旨的效力,就怕元帝一个手抖,把“唐宁”的名字写成了别的人。

幸好,元帝看起来不靠谱,实际上他还是个言出必行的人。为了避免重名,元帝还专门在圣旨上写明了唐宁的出身,写有“唐家堡堡主之子,行三”的字样。

“聘礼就到时候再商量吧,内库里有的东西你们尽可以挑。”元帝也不甚介意,又给第二张纸盖上了印章,吹干墨迹后放在一旁,“还有什么条件,一并说出来吧!”

唐宁看了一眼司无岫。

司无岫将两张纸收进碧玉指环中,对元帝道:“别的就没有了。但别忘记,我与阿宁与你是合作的关系,却并非上下级,你不可命令我们,或是干涉我们的行动。”

“自当如此。”元帝点点头道,“你们若要让朕去封印月魔,朕也是力不从心的。”

也就是说,他们双方都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元帝想了想,又对司无岫道:“对了,虽说给你封了个中军元帅,但朕可没有多余的兵给你用,你还得自己想办法弄出一支大军来才行,司爱卿。”

元帝的神情有几分揶揄,像是在等着看好戏。

司无岫面无表情道:“这点就不劳陛下费心了,便是只有我一个人,也能阻挡千军万马。”

“这倒是,朕也听说了你在昊南城外一战成名的故事。”元帝缓缓地点了点头。

“陛下可还有别的事情要叮嘱的?”司无岫又问。

“眼下就没有了。”元帝摇摇头,又回头看了一眼宗文俊,“不知宗爱卿可否为朕安排一个房间?”

宗文俊立即挺直腰背,答道:“陛下稍待,微臣马上去办!”

宗将军亲自带着人去为九五之尊布置房间,而此时厅堂里就剩下元帝、司无岫和唐宁三人了。

门口虽然有兵士守着,但离得这么远,他们也听不见什么。

元帝这才缓缓舒了一口气,抹掉嘴角的一丝血迹。

唐宁眼尖,看见他的动作后便猜测道:“陛下是不是刚才在与黑衣人的交战中牵动了旧伤?”

元帝摆摆手:“无妨,朕都已经习惯了。”

“伤势若不处理,将来就算除掉月魔,解开血咒,以陛下这副身体也很难再进行修炼的。”唐宁拉了拉司无岫的衣袖,暗示让他拿出紫云散来。

倒不是唐宁是想讨好或者同情元帝,而是他们既然达成了合作关系,元帝的安危对他们而言也挺重要的。

要是他没有死在公良家的刺杀下,反而是因旧伤复发而吐血身亡,那两张圣旨不还是会成为废纸吗?

司无岫不情不愿地将一只瓶子摆在桌面上,推到元帝的面前:“一瓶值一座宅子。”

元帝看了看唐宁,又看了看司无岫,拿着瓶子又有些乐不可支:“回头朕送你们十座宅子,如何?”

“十座宅子也太多了吧……”唐宁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司无岫打断了。

“可以,都写在聘礼单上。”司无岫抢着说道。

元帝哈哈大笑起来,对司无岫道:“你们二人可比京城里的那几个有趣多了,还跟朕年轻的时候有些像。”

“我和陛下年轻的时候可不像。”司无岫听见那番话后脸色就有点黑,“我和阿宁是一辈子的事,与某些人的薄情寡义不同。”

元帝知道他这是在嘲讽自己,然而他还是没有生气。或者说这一趟来北地,他怎么看司无岫和唐宁着两人都觉得新鲜,哪怕他们冒犯龙威,也是一笑而过,并不记恨。

“朕年轻时也以为会跟某位女子共度一生,不过到头来一切都是虚的,只有权柄与修为才是能掌握在自己手里的东西。”元帝微微阖眼,“紫云散朕收下了,有空朕再来找你们说话。”

说着,元帝站起身,把手背在身后,慢悠悠地往后院走去。

唐宁看着元帝离开的背影,悄声对司无岫道:“我觉得陛下刚才那番话好像意有所指?”

要说元帝是在以过来人的经验劝分手吧,好像也不是;那他刚才那番话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管他在打什么哑谜,反正我们和他又不熟,没必要去猜他的意思。”司无岫只管将唐宁抱在怀里,像一只无尾熊似的挂在他身上。

“但是我看他对你好像挺宽容的。”唐宁推开司无岫的脑袋,道,“正常人见到皇帝都会像宗将军那样,就算让他坐,他都不敢在陛下身边坐下。但是你不一样,你从来没顾及到陛下的面子,可他偏偏对你是和颜悦色、有商有量的。”

就算是书生,也要时不时去看元帝的脸色,一见他心情不悦,就会立刻收敛自己。

只有在对待司无岫时,元帝纵容得很,连带着唐宁也得到了他的关照,很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

所以唐宁百思不得其解。

“也许是因为我们对他来说还有利用价值。”司无岫神色淡淡,并不因为元帝的另眼相看而有所动摇,“阿宁,别忘了我母亲是怎么死的,要不是这个男人,她也许会嫁给一个真心爱她的人。”

唐宁点点头,想起了他们与华绅第一次接触的契机,就是华绅的父亲早年时把他的家主印信当成定情信物,送给了司无岫的母亲,才闹出华家的后代不得不前去求司无岫找回家主印信的乌龙。

司夫人也不是没有人喜欢的,唐宁的山洞里还收着她的画像,年轻时她一定有很多追求者。

可她偏偏选择了元帝这样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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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宁也不好去讨论长辈的事,只能把自己所见的感受说出来:“就算陛下是因为我们还有价值,才会对你我如此宽容的,可我看陛下似乎除了这些之外,还挺乐意为我们赐婚的?”

这会不会是什么隐藏在心底深处的父爱之类的?

司无岫不以为然道:“兴许是他乐于给人做媒?方才书生过来的时候,他不是还说要给宗将军和书生赐婚的吗?”

唐宁:“……”

一个冷血无情邪魅狂狷的帝王形象,突然多了个“喜欢给人做媒”的属性,唐宁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或许元帝就是个捉摸不定的人,故意不让任何人看清他心中所想,阿宁何必为他费心。”司无岫习惯性地捏捏唐宁的耳朵,虽然不再是毛茸茸的,但手感依然挺好,“况且,他看似毫无理由的举动,其实背后都是有深意的。”

唐宁打起精神来:“举个例子?”

“就拿宗文俊来说,这人本来是个墙头草,还没决定该如何站队。但今日元帝大摇大摆地出现在他的地盘,不是摆明了告诉公良世家,宗文俊是他的人?”司无岫道,“宗将军莫名其妙的就上了元帝的船,比起我们而言,元帝可从来没有给他许诺什么前程似锦的条件,完全就是被他算计了。”

唐宁微微张开嘴,老实道:“我觉得宗将军有点惨。”

“他什么时候不惨?”司无岫挑了挑眉,道,“白虎铠拿不到,秘境也找不到,好不容易得了一对圣级法宝,天天背在身上重得慌。被拉到元帝的阵营,也没有得到半点好处,还差点跟元帝一块遭人刺杀……”

“行了,你再数下去,我觉得宗将军得打百八十个喷嚏了。”唐宁赶紧截断他的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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