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敛财人生[综](1703)

八福晋一说话,她就知道她想说什么。但她的话她真没法接。人从出生慢慢长大,然后一天一天的变成熟,再到慢慢老去。每一个年龄阶段,所追求的东西都是不一样的。年轻时候浓情蜜意是夫妻感情,中年时候养儿育女柴米油盐也是夫妻感情,老来含饴弄孙彼此作伴亦是夫妻感情。人总在长,也总在变。别人都在变,就你只驻留在你认为最甜蜜的时间段不肯离开,那分开你们的不是空间而是时间了。再下去,只能越走越远。

但这话她却没法跟八福晋说,交浅言深是大忌。

五福晋转头,跟七福晋说了家里小孙子的趣事。

八福晋瞧了一圈,竟是没有能说的上话的人。只有大福晋张佳氏一个人坐着,但她想到惠太妃,半点想上前问候的心思都没有。她就怕一时之间忍不住,问她你们的屋子什么时候修好能赶紧接走那个老妖婆。

“开春就能修好。”直郡王对过来敬酒的八爷道,“开春了就接额娘回去……”

“不着急。”八爷连忙道,“真不急。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弟弟前些日子差点做下糊涂事,要不是惠额娘拦着,只怕真要……”

直郡王就想起额娘说的话,“……你别觉得我就是去给老八添堵的。你额娘又不傻。你如今年纪大了,弘昱又没了,剩下的这几个孩子又小,这以后总得有人照应……除了老八,你跟哪个兄弟亲?哪个都不亲。如今老四还算不错,可宫外总有老四照看不到的地方。冤家宜解不宜结,人得往长远了看。老四都能跟老八和解,咱们有什么不能的?叫老八得觉得处处欠着你的,等将来……这些孩子也有个能关照他们的长辈。就算不能关照,这多个亲人比多个仇人要好的多……”

老人家偌大的年纪,如今还在为他这个已经慢慢年老的儿子操心,他的鼻子酸涩的很,有些羡慕老二了。至少老二还有十三。十三对老二的心哪怕只有对老四的一分,老二家的那些孩子都不用人操心了……

第926章 重返大清(31)三合一

今年的年宴四爷没出来,恩典就先到了,给了直郡王和理亲王两人一道恩旨——面君不跪!

这很难得了!

这两人当年是何等的风光,到老来得给人下跪,别的不说,自尊心就受不了。恩典已经给了,人都放出来了,再给一些又何妨。

因为这一道旨意,叫直郡王和理亲王在宴会中的地位变的微妙起来。

十三给理亲王执壶,八爷去给直郡王敬酒。哥几个一会子哭一会子笑的,四爷看着也不管。这样子还真有几分渡尽‘劫波’兄弟在,相逢一笑泯恩仇的意思。

下面的小辈,没人约束。弘时跟年纪大的弘晳这些说话,都是成家的男人了,有共同话题嘛,然后弘时招呼年纪更小的,跟多大的孩子他都能玩到一块,而且还能玩的性质昂扬。倒是弘历给伯伯叔叔们敬了酒,又拉着反贪组的一块儿掷骰子赌酒,一个个的笑闹成一片。弘暾跟弘昼一起在江南的船上飘了几天,漂出感情来了。过去还暗搓搓的提醒弘昼,“你也不说出去露露脸。”跟着小屁孩混一处,瞧这出息。

弘昼心说,皇阿玛那意思还不明白?压根就没往自己身上想过,自己再出去晃悠这不合适。再说了,那些伯伯叔叔们一个个的精的跟猴似得,又是当年实战中闯过来的。一个个的都长着火眼金睛呢,上去套近乎?一露面自己肚子里有几根肠子人家全清楚了。过去干嘛?找虐呢。

弘历过去,给这个敬酒那个敬酒的。直郡王和理亲王一副不认识是哪个侄子的样子,三爷好像是醉眯了眼,拉着他叫弘昼,说你这小子今儿怎么乖?说着还不放心的闻了弘历递过去的酒,嘀咕道:“不是老陈醋啊,算你小子有良心。”

这话叫弘历脸色僵了一瞬,“三伯,侄儿是弘历。”

“弘历啊!”三爷眯着眼细看,然后一个脑瓜蹦就弹在脑门上,“你这小子,原来在这里使坏呢?还说自己是弘历……”说着,又连续打了好几个,“说!还是不是弘历了。”

这真没地说理去了。

大庭广众的,弘历只得咬牙赔笑,“是!我是弘昼!我是弘昼。”

“承认了吧。”三爷哈哈就笑,“你三伯我喝醉了眼睛也雪亮。”然后扬起手一副又要打人的样子,“还不走?又想使坏是吧?”

走!我走还不成吗?

可这不能说给伯伯敬酒不给叔叔敬酒吧。到了五叔跟前,还得敬酒吧。

说侄儿弘历给敬您一杯,五爷说弘昼你小子不地道,骗不了你三伯就来骗你五叔了。你五叔是老实但是不傻。虽然喝了他敬的酒,但是瞧着并不高兴。

到了七叔跟前,七叔好啊,说弘历啊,你小子就是懂事。然后酒还没喝就又说上了,说你也这么大了,不能跟着弘昼调皮了。怎么能骗长辈说你是弘昼呢。这可不好!

弘历端着酒杯‘呵呵’,还能说什么呢?

幸而八叔带着十叔给理亲王赔礼去了,九叔又不在。十二叔实诚的喝了酒,两人没机会说话,再往下走,十三叔十四说都不在座位上。十三叔是替理亲王倒酒,陪皇阿玛说话,十四叔则学乖了,只在皇阿玛身边寸步不离。然后往下的叔叔,自己给人家敬酒,人家比自己还客气。像是二十叔往下的几个叔叔,一个个的都受宠若惊。端着酒杯颤颤巍巍的,还是弘昼过来从他们手里夺了酒杯吆喝了一声拉着出去玩了。

他一拍脑袋,想起来了。这几个叔叔都还小,喝酒有点不太适合。今儿这是怎么的了,处处都不顺。

怎么可能顺?

十二心里摇头,弘历还是太急切了。这些人哪里有什么自己的态度,只看皇上的意思罢了。皇上要暗示你是储君,那你走哪都是顺的。皇上要是暗示你不是储君,那对不住了,你只怕走到哪里都不会顺。弘历这会子跟带着眼罩的驴似得,两眼一抹黑的在打转却还以为自己走的是直道。是得找个机会跟他好好说道说道了,如今维持太多的人对他来说并没有好处,倒是有个前车之鉴就是八爷。若是他按照他阿玛的老路走,说不得还有几分机会。如今只看皇后的肚子了。皇后这么大岁数,要是能生早就生了。就算如今怀上了,生男生女尚且难说的很,就算是生男,一个奶娃娃能看出什么来。皇上可不是个糊涂的人,不会因为皇后的缘故就选择明显不合适的幼子。只要做好他自己,这就已经做够了。老四是个务实的人,这一点他得记住才行。

喧喧闹闹的,雍正元年就这么过去了,迎来了雍正二年。

除夕当天热闹了大半天,但半下午的时候也就散了。一是叫大家回去歇歇,二嘛,也是叫大家各自在家里团年的。

累了一天了,林雨桐都不想动弹。两人带着孩子给太后磕了头,就叫太后早早歇下了。不需要重视这些形式,因为第二天还要早起。连着三天,等到大年初三才能真的歇下来。

太后摆摆手,“都去睡吧。要想团聚,天天都能聚,不在于这一天。”

也是!老人家如今都六十大几的人了,今早凌晨三点起来,一直陪到现在,明儿还得凌晨三点起。在这宫里,遇上节庆,不说操持的人,就只陪着人,都得病上一场,太累人了。

回去洗了热水澡,林雨桐瘫在热炕上只嘴皮子动,“什么时候取消着形式主义就好了。”

什么形式主义?

四爷拍她,声音却低的很,“照你这么说,那国家领导电视拜年,大小国宴也都能取消了?”形式也是一种方法,不能一概而论。要没有这形式在,你说着一年到头各忙各的,什么时候用什么借口才能把人聚在一起联络联络感情?

林雨桐也就是说说,也知道当不得真。谁让咱干的就是这累人的工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