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敛财人生[综](3390)

因唯一听不对啊!“你怎么突然带人回来了?妈没说你?”

因何摇头:“我一直没想好怎么跟爸妈还有你说……”她靠在卫生间的门上,把宁海的大致情况说了:“我主要是怕你们因为心疼我,觉得我要是找这么一个对象就得吃苦,但想着为了我高兴的,还不得不答应,我就不知道该怎么说……就想着等他的情况都好点了,等我们都毕业了,各方面都稳定下来了,我再说……”

哦!这样啊!但是所有的理由因唯都自动过滤了,又抓住了她认为最重要的,然后拿着毛巾在脸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擦着,都擦了十多下了,她突然笑了:“挺好的!”她突然乐了起来,“真挺好的。那就是姐夫呗!你快下去招待,我把头梳好了就下去……”然后把她姐给推走了。

因何却更愁了!因唯了解她,她何尝不了解因唯。这丫头不定心里又打什么主意呢。但这毕竟是个长期磨合的阶段,也不能急在一时。她知道因唯不放心她,怕她被欺负。但这时间长了,知道宁海是个什么性子的人了,顾虑没有了,自然就好了。她下去的时候只能这么想。

因唯在因何出去之后,两手抬起来随便把头发扒拉了扒拉,就窜到楼下,见厨房只妈妈一个人,就凑过去,低声问:“妈,我姐带男朋友回来了……”

“那你什么时候带男朋友回来?”她妈不走寻常路的问了一句。

因唯拿起边上的西红柿就吃,“妈,不带这样的。头一天回来我可都给您钱了,这转脸就忘了。”

这孩子回来之后,给了他爸二十万,给了她这当妈的二十万。还有爷爷奶奶各两万零花,打算过年给的。还有前后给了因何十多万,她这半年挣的钱,一大半都给家人了。当然了,她私人的钱跟公司的钱,她自己分的很清楚。她自己是有规划的在公司的户头上留够各种的周转连同备用的夸大生产的资金的,包括员工福利和应急的钱都预留了。但跟父母上缴她自己收入的一半,在这一点上,你能说孩子啥?

虽然谁都不会真用她的钱,但这是孩子的心意。

如今说这话,这丫头是想说,她现阶段的男朋友就是钱。她现在只爱钱,爱的恨不能以身相许。等钱多到爱不过来的时候,她觉得应该会选个人来爱爱。

她跟因何的性子天差地别,偏要论固执,谁也不让谁。

林雨桐就这么一说,这种事情逼也没用。结婚这事,最要紧的就是你情我愿。最害怕的两个字就是‘将就’。更何况,才大二,早的很了。遇上合适的人她转脸就把今儿说的话给忘了。

于是就问她说:“你姐不是告诉你了吗?”

因唯凑到她妈跟前,朝客厅的方向看了一眼,见没人进来,这才低声道:“我姐找的男朋友,条件是差了点。但一个孤儿,能长成这样,我觉得也还行。关键是,没有三亲六故啊!我俊文哥的前车之鉴在那里放着呢,结婚跟打仗似的。我姐要是找的男朋友,背后要是有那么一家,我跟您说,就是您和我爸答应,我也不能答应。豁出去也得拆散了,我养我姐一辈子您信不信?”

我信!这娃二上来是有些混不吝的。

结果这闺女转脸又贼兮兮的道:“我姐的性子软,嫁到别人家咱们也不能放心。这个好啊!咱们招赘呗!”

胡扯!

林雨桐不搭理她:“让开让开!”

“我没胡扯!”因唯跟在她妈屁股后面转:“等将来有了孩子,也不要孩子跟咱们的姓,该姓什么就姓什么去。就是叫他们过日子跟着咱们过……将来这结婚给聘礼啥的,咱们反着来。人家要给媳妇三金三银,咱们可以给他八金八银……人家要礼金三万,咱们给礼金三十万也行啊……”

她还想的挺远,连孩子的事都想到了。

林雨桐手一顿,真想给她搓出去。于是停下手里的活正色道:“不许胡闹。更不许动辄用钱怎么着怎么着。那是个有出息的孩子,也是个自尊心很强的孩子。你要是这么行事,就不是为了你姐好,而是在捣乱,听到没?”

因唯咬着西红柿,在嘴里砸吧味儿,又道:“我不那么干……我又不傻……我刚才在窗户上可看见了,我爷爷跟我爸,对他可和蔼了……我知道妈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有些人能用钱买,有些人则要用情来笼络。

说着,就蹦跳着出去了:“我去看看我奶奶咋还没回来?”

林雨桐一笑,因唯悟性好,点到就行。她比谁心里都清明。但估计心里还没放弃给她姐招赘的打算。

因唯拉着件大衣裹在身上就去了院子,见都忙活着呢,就打了个招呼,还专门跟宁海搭话:“宁海哥你忙着,我去看奶奶走哪了。回来咱就吃饭!”

因何看的惊悚的不行,没难为就罢了,怎么还一口一个‘哥’的叫上来。

把宁海叫的不自在,点了点头说了一句好。手下扯薄膜的时候差点给扯破了。

因唯接了老太太,不到十分钟就回来了。应该是路上忽悠老太太了,老太太进门瞧见宁海,宁海赶紧起身叫了一声:“奶奶。”

老太太挺乐呵的:“小伙子长的精神。”又说老爷子:“人家孩子一来就叫干活,不像话。”然后上去就拉宁海的手:“快快快!进屋去。屋里暖和。洗洗手,准备吃饭。”

宁海看因何,因何红着脸又带着几分惊异的看因唯,眼里的意思是:你到底想干啥?

吃饭的时候,也都很自在,没有说打听家庭情况之类的事。宁海却越发的不安。

吃完饭了,张嫂也过来了,帮着收拾。一家人就在客厅坐着。

宁海觉得有些话他得主动说,不能因为人家不问,自己就当没事。他是有什么说什么,他家是哪里的,父母是谁,因为什么亡故的,去世的时候是哪一年,他是多大年纪。这些年他是怎么长大的,等等等等。把老太太说的眼泪都给下来了。

宁海越发不好意思了:“……我如今也没什么亲眷。近枝没什么人,但同村的都是一个族的,有两位堂叔叔,平时对我照看的多一些。至于我母舅那边的亲戚……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妈六六年的时候不知道怎么跑到我们村的,那时候我妈才四五岁大。也不知道是自己走丢的,还是那个年月养不起多余的女娃被仍在那里的。我爷奶只我爸一个儿子,就把我妈捡回去养着了。后来我爸我妈就结了婚。打从捡了我妈到现在,也都三十多年了,从来没听说谁找过丢的孩子……”

所以,相当于没有那边的社会关系。

就算是有,至于说以后会不会找来相认。这个就更谈不上了!便是有亲人想巴上来,这孩子的妈都死了,谁知道真假?

宁海没亲人,早些年肯定也盼亲人。可到底是知道世态炎凉!没血缘关系的,在你难处能伸手帮你的,那就不是亲人也是亲人。便是有血亲关系,难处不吱声,有好处就奔着,那能认吗?是亲人也不能亲。

他如今都算是熬出来了,天王老子来了都不认。

他想说的是这个意思吧。

当然了,也是坦诚的跟因何的家人说明白,他就是这么一个情况。他知道好人家人结亲的忌讳,什么没有三亲六故帮衬日子不好过,或者是说没有亲眷,命硬之类的话。

说完,他浑身都是紧绷着的。

他现在的情况,真说一句一无所有也不过分。

老爷子老太太都不说话了,可怜这个孩子,跟把孙女嫁给她是两回事。要说愿意吗?只要人品过关,孩子不是提不起来的孩子,自家的孙女喜欢,这都好说。当年不看好桐桐,可事实证明出身真的不是那么要紧的事。有这个例子做对比,老两口心里接受起来并不困难。

但这孩子的事,还得人家孩子的父母决定,做祖父母的不好越俎代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