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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修男神打脸之路(快穿)(59)+番外

玄渊摇头微微一笑:“宴君贤的刀都割在沈家身上了,你真以为他们为了忠君爱国愿意搭上整个沈家、边境八十万军队的性命?忠这个字,也要对值得的帝皇才有意义。”

“我现在主要是担心,沈霄月会因为所谓的爱情头脑发热非要与一直欺骗她、利用沈家的宴君贤在一起,如果真是那样,证明她脑子有坑,而是是救不回来的那种。”

玄渊微勾薄唇,语气十分刻薄:“如果她也是智障一个,那旁人再怎么想就她也是枉然。”

0617一想沈霄月会跟智障一样要死要活的非要跟宴君贤在一起,说不定还会暴露宿主与宴君贤交换了身份的事情,顿时细思恐极:“听说恋爱中的女人都是没有脑子的,如果她真的智障了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让她撞个头,失个忆忘了宴君贤不就好了。如果那样事情还更简单了,直接把她送出宫,让她父兄安排她再嫁即可。想来沈瑜还是有脑子知道怎么抉择的。”玄渊嗓音含笑,轻描淡写一般的说道。

0617:“…………宿主你是不是又看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话本了?我跟你讲不是撞了头就会失忆的,这种戏剧的场面,只会出现在旁人幻想的话本子中。”

玄渊轻嗯了一声:“我知道啊,撞一下是不能失忆,但我抹掉她的记忆,也不是难事。”

0617:皮一下你就开心了吗?

远远便听到了净鞭声,在栖凤阁中焦急等待的沈霄月登时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托着火红华丽的裙摆在殿中转了两圈,双颊上泛起红晕,明媚大气的面容上露出喜色来。

“陛下来了,云珠,你看看我的妆容可有不妥之处?”眨了眨大而亮的明眸,沈霄月脸上的笑容热情张扬,如牡丹一般艳冠群芳。

她的贴身婢女笑道:“娘娘你哪日不是极美的,这新流行的桃花妆越发衬得您容貌明媚,姣若春水。”

满意的抚了抚鬓边簪着的凤凰展翅六面镶玉嵌七宝明金步摇,沈霄月脸上的笑容更盛,明媚耀眼,华光四射:“这妆极配陛下赐下的这支簪子,我若戴了,他必定是极为高兴的。”

沈霄月欢欢喜喜的带着人去栖凤阁的大门迎接皇上,正好辇舆停在栖凤阁前,玄渊从辇舆中走下,大步朝着站在栖凤阁前的沈霄月走来。

“陛下。”爽利的行了一礼,沈霄月明媚娇艳的面容上笑容灿烂,若盛阳下灼灼盛开的牡丹,美得大气华贵。

玄渊微一颔首,淡淡道:“起来吧。”径直大步朝着栖凤阁内走去,沈霄月微抿红唇,转身裙角飞扬,追着玄渊走了上去,这是第一次陛下在夜里对她如此冷淡,让她稍微有些挫败。

不过沈霄月倒是没发现换了人,只是以为陛下再为边境与大秦即将到来的战争而烦心,她是真的爱慕宴君贤,努力想要为他分担身上的压力。

“你们都出去。”进到栖凤阁后,玄渊便摆了摆手,让殿中服侍的宫人尽数退下。这里虽然是栖凤阁,但是宫人也不敢忤逆陛下的话,纷纷脚步极轻的退了下去。

等到殿中只剩他与沈霄月后,玄渊上下扫了她一眼,直言道:“我不是宴君贤。”顿了顿,在沈霄月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他又接着说道,“之前每夜来栖凤阁与你相处的,大部分时间都不是真正的宴君贤,而是‘我’。”

“‘我’是他特意从宫外寻来,容貌与他相似,用来敷衍和欺骗你的替身。”

第59章 帝王的替身6

沈霄月明媚的面容刷的变得惨白,她不敢置信的看向玄渊,嘴唇轻轻翕动,却说不出半句话来,脑中尽数都是玄渊刚刚随手放下的大雷,她被炸得满眼发花,几乎快要站不稳。

“你也无需怀疑什么,夜夜与你相对的都是另外一人,你总不会半点都没有发现异样吧?”玄渊扫了沈霄月一眼,“你回想以前,白日与晚上所见的人,应该有很大的区别才是。”

沈霄月终于勉强回过神来,同时也相信了玄渊所说的,他并不是宴君贤的事情,于是脚步慌乱的往后退开几步,拉开了与玄渊的距离。

对此,玄渊眼神淡漠,任由她做白日功,原主代替宴君贤晚上陪了沈霄月一年,这个时候拉开距离,有什么用处吗?不知道她是为了清白,还是害怕他会杀了她。

“到底是怎么回事,陛下他让你做替身,来欺骗我?这一年来,每日夜里疼宠爱我、与我缠绵恩爱的,其实不是陛下,而是你?”太过惊讶之下,沈霄月已经有些思维混乱,口不择言的质问着。

她回想这一年来,白日里宴君贤对她宠爱之下藏不住的不耐,还有夜晚那完全不同的温柔缱绻模样,脑子都快要被这件事情搞得炸掉。

她从来没有想过事情的真相会是这样,她以为她遇到了难得的不刻薄寡恩、而是深情专一的帝皇,以为自己遇到相知相爱的真心人。

可如今残酷的现实告诉她,这不过是她的幻想罢了,夜里温柔对她、与她相爱相知的爱人,根本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骗局,根本就不是她以为的那个人。

这算什么??宴君贤要安抚她让沈家为他所用,而他不喜欢她、甚至厌恶她,宁愿找另外一个男子来与她朝夕相对,也不愿意与她相处?

这就是她以为的与她相知相爱的爱人?这就是她交托真心的夫君?

沈霄月再也撑不住,整个人摇摇欲坠,她鬓角精致而华丽的凤钗随着她的颤抖轻轻颤抖着,流苏互相撞击发出清脆的声响来,在这样的声音中,沈霄月只觉得眼前发黑,真想就此晕厥过去,将这混乱不堪、残酷痛苦的现实抛开。

可惜沈霄月从小在边关长大,骑马习武,兄长跟着父亲习练的,她一样不差,即使如今心神激荡,良好的身体素质却让沈霄月很快便站稳,不由让她苦笑起来。

“清醒了么?想清楚事情真相了么?”就在沈霄月抓住一张紫檀木雕花靠椅的一角稳住身形后,微带一丝凉薄和淡漠的声音远远传来。

沈霄月甩了甩头,把心头的苦涩甩去,到底是将门虎女,虽然为宴君贤用替身欺骗她的感情而痛苦,但她更在意的是此事背后透出的宴君贤对沈家的恶意。

抬头看去,沈霄月就见自称是宴君贤替身的男子负手站在原地,幽深而不可测度的眼眸正凝视着她,只是他眼中眸光淡漠得紧,分明没有一丝温度。

沈霄月心中又是一痛,原主的相貌与宴君贤一模一样,外人真的看不出差别,就是沈霄月算得上与他们二人朝夕相处,也实在是没有分出。

也许是她,被他深情专心她一人的假象所蒙蔽了吧。沈霄月自嘲般的勾了勾唇,她看向玄渊,沉默着点了点头。

虽然知道这个人是每日夜中陪伴她的人,但在知道他真正的身份后,沈霄月却不知该以何种面目对待他。说他们是陌生人,可这一年里她有多少夜晚与他耳鬓厮磨?可说他们是爱人……呵,这就更加搞笑了。

玄渊目光波澜不惊的扫了沈霄月一眼,确定她是真的镇定下来了,才三言两语将宴君贤与李茗雪那些不得不说的真爱二三事、替身与身份交换、宴君贤坑害沈家满门二三计这些事情与沈霄月说了个清楚。

刚刚接了一个雷就接二连三被雷打中的沈霄月:“…………”她按着眉心,觉得自己的脑子已经快要不够用了,玄渊话说得简略,可信息量却不少,她听得满脑子糊涂,都快理不清事情真相了。

不过笨人也有笨人的法子,沈霄月知道自己一时半会儿是理不清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只抓住重点问道:“所以,你是假的陛下,真的被你控制住了,而他原本是打算对沈家动手?”

玄渊微一颔首,目光略带赞扬的扫了眼这么快就从儿女情长中脱身而出的沈霄月:“正是如此,与大秦的战争,宴君贤原本打算扣押粮草,使得沈家军伤亡惨重后再发兵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