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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肩gl(102)

作者: 豆八 阅读记录

蔡小纹随着谭花穿过院子。院子的确不大,连通了两间平房。房子是以竹木而建,宽窗窄门,竹色淡绿中还有斑驳之感,看来建房已久。蔡小纹环视周围,没看出任何气派。她终心生疑惑,一派工门,房院竟如此平常?

待进了正厅,蔡小纹反而不疑惑了。因为房内和外院一样,朴素简单,陈设的都是日用器物。虽是待客正厅,但蔡小纹没看到一件贵重装饰。想来自己师公家里还有半壁的名人字画,一墙古玩玉器。蔡小纹暗自猜想,大概山色工门风简朴,不喜奢华,也是有可能的。她坐在客座竹椅上矜持地打量,见房厅正中央挂着一块匾。匾上草书“山色工”三个字,字墨已有些暗淡,但看得出干干净净,绝无灰尘。

“请用茶。”水开了,谭花往一才陶壶里泡上清茶,把陶杯放在蔡小纹座前,倾壶倒满。

蔡小纹端起茶杯,抬袖而饮。饮尽茶水后,她无意间看了一眼手中陶杯,只觉陶色柔和彩秒,和平常所见颜色皆不尽相同,不由心赞道:师公说山色工擅于调色,果然如此!区区一个日用陶杯的颜色,就很妙啊……

谭花把沾水的双手又在裙上擦了擦,然后掏出怀里护手的油膏抹在手上涂好。她抬头见蔡小纹专注地转着陶杯看,也不与自己说话,便主动开口:“蔡姑娘登门拜访,是有什么事吗?”

“哦!”蔡小纹忙放下茶杯,抱起嘟嘟,笑得很腼腆:“我是来向山色工的凌小楼道谢的。她送了我一只野山鸡。嗯,这头小猪,叫嘟嘟,是我的回礼。”

听她这么说,谭花很是惊喜:“是吗?!小楼送了你东西。哈,这孩子,终于交了朋友吗?!她马上就回来,你在这稍坐,稍坐!”谭花抱过嘟嘟,再对蔡小纹就像对儿媳妇般热情:“中午在这吃饭。小猪煲,小楼炖得可好了!”

蔡小纹呆住。待谭花抱着嘟嘟说要去厨房时,她才醒悟过来,飞身扑去:“……嘟嘟不是用来吃的!”

且说那边正抢着嘟嘟,山脚客栈这边,蔡小纹关好的房门被轻轻打开了……

来红时人感无力,苏釉没力气起床,索性放任自己昏睡。她睡到这时,正是迷迷糊糊要醒。听见房门咿呀一声,心里先喜悦起来。每天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看到蔡小纹,多么让人开心。就算不睁眼也能摸到蔡小纹,太让人开心。

于是她就这么开心,不睁眼地挪手,捏住落在床边的那只手,掺了糖般甜蜜笑道:“小蚊子……”

“谁是小蚊子?”

嗯?

苏釉猛然睁开了眼。这句回话是没错,可是声音怎么不对?她扭头看去,这一看差点半条命吓掉了。

“师……小师叔?!”

来人正是有琴博山。她换了一身长袍,白底蓝纹,有精致的黄花缀线。她撩袍而坐,两腿相叠,扶膝斜看苏釉,嘴角微微上翘,似笑非笑。

苏釉这一惊吓,腹中立时剧痛。她丢开有琴博山的手,咬牙忍痛撑坐起来,用力向床榻后挪去,尽量离有琴博山远一点。

“小师叔,你有何……吩咐?”

有琴博山转过肩膀,直面苏釉,似乎特意柔声地说道:“昨天之事,还没完呢。”

还没完?跪都跪了饿也饿了,还要怎么样啊……“小师叔!我知错了啊!您也已经惩罚过了。您……还想怎么样?!”

有琴博山收回视线,慢悠悠地把右手袖子挽起,淡笑一声:“撕开衣。”

“……撕什么?”其实苏釉听清楚了,只是不敢相信所听,所以认为自己定是听错。

有琴博山这下不和她废话,振袖出臂,以两指点在她左肩上。这一下看似很轻,苏釉却觉得一股大力砸在肩膀上。她坐立不住,仰身倒回床榻上。酸麻从被点之处立刻扩散开,不多时浑身都软绵下来。她本来就虚弱无力,这下更是动都动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有琴博山捏起了她的右手,搭在了脉处。

“哦……”有琴博山不顾苏釉惊骇的眼神,悠然自语道:“原来如此。”

“小师叔,您究竟要对我怎样?!”

有琴博山还不理她,伸手抓住她睡袍的前襟,撕得大开。苏釉雪白无瑕的胸口,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初春寒冷的阳光中。

“喂!”苏釉大骇,惊惧中找到点力气,抬手拉住睡袍想捂住胸口:真是要耍流氓吗?!对师侄做这等事,她还有没有下限?!“小师叔!师公就住在不远呢!你怎么能……啊!”苏釉抓袍的双手被有琴博山挡下,肩膀上又挨了一指。这下激痛如箭般,穿过肩膀,苏釉猝不及防,轻声痛呼。

有琴博山倾身,贴在苏釉耳朵边轻笑:“不准用师父来吓唬我……否则,就不是痛这么简单了。”她起身从桌案上拿过带来的一个细包袱,慢慢展开。苏釉看清包袱中的物件,急促地喘息,恐惧溢满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