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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美人(60)

这么一位长辈给郁南的感觉很亲切,他放松了不少,好奇地问:“任叔,宫先生为什么喜欢玫瑰?”

这个问题他一直想知道。

尤其是现在一问出来,就想起自己身上的那一片,令他有些赧然。

任叔正收拾东西:“大约十几岁的时候吧,突然就喜欢上这个了,每天都要叫人换上最新鲜的,后来干脆弄了个温室花圃自己培育,这习惯一保持就是这么多年。”

讲到这里,任叔对郁南说,“现在宫先生常住这里,自然花都往这里送,他每天晨跑回来看见心情会好一些。”

郁南点点头。

原来宫丞喜欢玫瑰花是那么早以前的事,就像他喜欢美术一样,都是很久远的、刻在生活里的爱好了。

“小朋友,你多大了?”任叔问。

郁南不好意思说自己才十九,报了个虚数:“我今年二十岁。”

任叔笑了笑:“你还这么小,前途无量。”

任叔将插花技巧倾囊相授,他走了之后郁南拍了张玫瑰花的照片,打算第二天自己一个人处理的时候能有个参考。刚做完这些,宫丞便从外面回来了。

“醒了?”

宫丞身穿白色t恤,戴了耳机,是郁南平时从来没有见过的装扮。

身上属于成熟男人的荷尔蒙气息夹杂着轻微汗味,很好闻。

“刚才任叔来过了。”郁南告诉他。

宫丞捏他的脸:“他每天都来,才知道?小懒虫。”

郁南说:“我才不懒呢,我还帮你插花了。看,好看吗?”

宫丞喝了一瓶水,走过来欣赏:“不错。”

其实宫丞没有看出来哪里不错,在他眼中花本身足够好看就行了,是下面的人非要弄专业的花艺师来给他插这么单一的品种。任叔为此还学过几手,不过那也是老年兴趣班的产物。

谁知被他一夸,郁南立刻举起自己的食指。

“我都受伤了。”他生怕宫丞看不见,“你看,里面有一颗刺。”

宫丞捏住那根手指,莹白的指尖里有一个小黑点,周围微微发红,果然被刺扎了:“怎么这么不小心?”

郁南不想被任叔觉得自己是个笨蛋,所以才一声不吭,扎到的时候也只是默不作声强忍了,现在宫丞一回来,他自己都没留意到自己在撒娇。

“好疼,你帮我弄出来。”

“过来。”宫丞拽住他的手腕。

两人来到窗前,郁南坐在沙发上,宫丞则席地而坐,找来家里的小医药箱,准备用镊子拔刺。

还没开始,郁南就喊疼,还不是装的,是真的瞬间就眼泪氤氲。

“轻一点。”郁南捏他的肩膀。

宫丞笑他:“手劲这么大,难怪挠得人也疼。”

郁南不解:“嗯?我什么时候挠人了?”

宫丞说:“床上。”

郁南僵硬了一瞬,那根刺趁他分神一下子被拔了出来:“啊!”

下一秒,食指就被含入微热的口腔,是宫丞在吸吮上面的血渍。不适感消退了许多,郁南的脸却渐渐地变红,他问:“我挠得你很疼吗?”

宫丞轻轻在手指上咬一口,又把他头拉低亲了一下,有些好笑地说:“自己看看?”

宫丞脱掉t恤,健壮的后背便暴露在郁南眼前。

他的身材宽肩窄腰,背后蕴含一层肌肉,力量勃发,加之过人的身高足以与模特媲美。

只见那后背上果然有五六道抓痕,看起来快痊愈了,还剩下一点印记而已——算算时间,是那晚郁南抓的,他看着就肉疼。

宫丞看他反应:“怎么了?”

郁南回过神,竟然给他道歉:“对不起啊,我以为只有我痛,原来你也很痛的。”

就这么光着上身,宫丞将人抓到怀里抱住,深吻了一通。

问他:“你什么时候再让我痛一次?”

郁南猫似的在他怀中喘气,就是不回答。宫丞温和抚摸他的头,蛊惑般循循善诱:“宝宝,你要学着适应我,不然以后怎么办?”

郁南只想逃避:“下一次、下一次我不挠人就是了……”

宫丞宠着他,也不强迫,轻轻浅吻。

全家人都知道郁南在谈恋爱,却只有郁姿姿一个人知道他的恋爱对象是个同性。

听说郁南暑假暂时住到别人家里,舅舅表示很担忧,说他不可以用女孩子的钱,靠女孩子负担,郁家人要有骨气。

郁南虽然不是女生,但这点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他已经和覃乐风商量好会在月底之后去培训班兼职。

那是一个少儿艺术班,郁南从大一开始就在那里做小老师,他长得好看,对小朋友很有耐心,培训班的老板很喜欢他。

眼下他忙着报名画展。

那幅静物只待收尾,布景拆了之后郁南就对照照片来修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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