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蚀骨情:贺先生,别乱来(120)+番外

作者: 风吹落叶 阅读记录

她情绪激动,眼睛死死盯着他,怪笑了两声,“枉我觉得你聪明绝顶,不过是个傻子,被人玩得团团转!!”

“我要是说,江清然九月二十七号的时候,跟安如雅杨琳她们和我玩了一个真心话大冒险游戏,我输了选择了大冒险,穿着情趣内衣去跟江戚峰做几个暧昧动作,你相信吗?”

两年前,她一心挂在贺寒川身上,当江清然她们说让她穿着情趣内衣做几个勾引江戚峰的动作时,她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可是江清然太了解她的性子了,只是用了一个小小的激将法,她便受不了,硬着头皮换上情趣内衣去找了江戚峰。

她那天还奇怪,江清然一向为人随和,怎么会在大冒险的内容上那么坚持……呵,原来有这么一出在这里等着她

贺寒川做过无数次假设,想过她跟他父亲一样,心里有着一个人的同时,还惦记着其他人,也想过她整天跟在他身后腻味了,转而对整天跟在她身后的江戚峰产生了兴趣……

但他从没想过,会是这种结果!事情甚至简单得有些可笑

贺寒川瞳孔微缩,说不清知道她没出轨后,喜悦多一点,还是其他情绪多一些,只知道心脏部位有些疼,有些闷,难受得难以纾解。

他看着她由于过度愤怒而涨红的脸,张了张嘴,可喉咙中却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一般,发不出半点声音。他攥了攥拳,却觉得有些东西像是沙子一般,攥得越紧,流失得越快……

“还是不信是吧?”向晚自嘲地笑了笑,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眼底被恨意一点点充斥。

她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水,咬牙切齿地看着他,理智在怒火中燃烧殆尽,“不信也没关系,反正我也没指望着你信!”

“……我信。”贺寒川指尖有些许颤抖,他的手微微前伸了一些,但还没碰触到她的时候,便又收了回去,又重复了一句,“我信。”

向晚剜着他,笑得凄凉而狠厉,“信?”

她猛地拔高了声音,“你要是相信我,为什么要这么对我?!贺寒川,就因为怀疑我和江戚峰关系暧昧,你就打断我的腿,把我送进监狱!”

她撕拉一声撕裂了病服上衣,只穿着内衣站着他身前。

“看到了吗?”向晚颤抖着手指着身上纵横交错惨不忍睹的疤痕,声嘶力竭,“这些疤,我全身都是!我的腿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治好!”

泪水不要命地往下掉,擦都擦不及。

贺寒川看着她白皙肌肤上斑驳丑陋的疤痕,喉咙发紧,心脏似是被人攥住了一般,每呼吸一口气都变得艰难。

“贺寒川,我跳得古典舞,你觉得我现在这幅身体,就算腿治好了,还能去跳舞吗?啊?!”向晚几步向前,踮着脚尖用力攥住他的衬衣立领,指尖因过分用力而泛白“因为你,我坐了牢,断了腿,有家不能回!贺寒川,你把我的一辈子……”

情绪激动到无法发声,她深呼吸一口气,每个字都是从牙齿里挤出来的,“我的一辈子,都被你给毁了!毁了!!!”

而这一切,就因为一场小小的误会,呵,呵呵,真是可笑

贺寒川被他揪着衣领,异常狼狈,但却没有动半分,只是目光落在她不断涌出的泪水上,胸腔处似是爬了千万只蚂蚁般,疼痛难忍,如刀割火烤。

他艰难地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只是伸出手,落在她的眼角。

向晚紧咬着牙,偏头想要躲开他的手。

“对不起。”贺寒川把她的脸板回来,低头看着她,手指微颤地给她擦去眼角的泪。

“对不起?”向晚用力拍开他的手,眸底遍布血丝,“你一句对不起能做什么?治好我的腿,除去我的疤,还是能让我跟我爸妈的关系恢复如初?”

“不能!什么都不……咳,咳咳咳!”

她捂着嘴,脸色突然从涨红变成了灰白色,嘴唇一片酱紫,呼吸比之前急促了许多。

贺寒川瞳孔微张,脸上血色一点点变浅,他几步上前,将她拦腰抱起,放到了床上。

“坚持一下,医生马上过来!”他按了紧急按钮,坐在床边,脱下西装给她披到身上,四肢略有些无力地握着她的手。

她的手很小,也没什么肉,这样握着甚至还有些硌手,好像稍一用力,就会把她的手握断。

向晚捂着嘴用力咳着,咳得喘不过气,像是要将肺咳出来一般。但即便这么难受,她还是用力将手从贺寒川手中抽了出来。

她不想被他碰!恶心

陆言岑带着一个医生还有几个护士冲了进来,当看到贺寒川和地上碎裂的病服上衣时愣了一下,但没理会他,而是快速到了病床前,翻看检查向晚的腿。

“应该是肺水肿复发了,陆医生让开!”另一名医生看了眼向晚灰白的脸、酱紫色的唇还有地上粉红色的痰,语速极快地说了一句,然后和其他几个护士匆匆忙忙将向晚带走了。

贺寒川的视线始终追着向晚,见状,眉头紧皱,抬腿就要跟上去。

但陆言岑上前一步,拦在他身前,“贺总还是留在这里的好。”

☆、第一百六十二章 算不过商人

贺寒川越过陆言岑,目光落在向晚身上,只是停顿这么一下,医生护士便推着向晚出了病房,很快便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冒昧问一下,听说贺总前段时间刚拒绝了向小姐的自荐枕席,怎么今天……”陆言岑没接着说,只是弯腰,捡起了地上已经被撕裂的病服上衣,言外之意已经很清楚。

贺寒川从他手中接过病服,眉头微微皱了皱,完全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只是向左走了两步,想要绕过他。

但陆言岑跟着向左走了两步,挡住了他的去路。

“麻烦陆医生让一下。”贺寒川说得客气,但眸底已经带了几分寒意。

“这我可让不了。”陆言岑嘴角的酒窝很浅,盛着些许戏谑和嘲讽,“一个对病人都能做出来禽兽之行的人,谁知道到了急救室会做出些什么!”

贺寒川瞥了他一眼,眸底渐渐凝结成冰。

“贺总要想让我继续给向小姐治腿,最好听我的话,”陆言岑指了下椅子,“留在这里。毕竟就算你去了急救室也帮不上忙,就算帮忙,也只能帮倒忙。”

贺寒川抿了抿唇,又看了眼向晚离开的方向,五指微微并拢,松开,然后又并拢,最后还是将迈出去的腿收了回来。

但他没有坐,而是看着陆言岑,说道:“陆医生对向晚的态度,似乎超过了医生对病人的界限。”

“不是似乎,是肯定。”陆言岑在他略显阴沉的目光中,酒窝更深了些,“毕竟我大伯母交代过,让我好好照顾向小姐,尤其在贺总在的时候。要是向小姐出了什么问题,我大伯母非扒了我的皮。”

“只是这样?”贺寒川若有所指。

陆言岑眉梢微挑了下,反问道:“不然呢?”

病房的空气像是被压缩了,气氛格外压抑。

贺寒川将裂开一道缝的病服拎在手里,收回落在陆言岑身上的目光,抬腿往外走。

陆言岑眉头进蹙,再次拦在贺寒川身前,沉声道:“贺总不听我劝告,执意要出去,不怕我不给向小姐治腿吗?”

贺寒川凉凉瞥了他一眼,眉头微皱了下,抓住他的胳膊,一个过肩摔将他摔到了摔到了地上。

陆言岑缓慢地扶着地面坐了起来,揉了揉发疼的身体,嗤笑一声,“看来贺总也没有那么在乎向小姐的腿。”

“你不给向晚治腿,刘婶会扒了你的皮。”贺寒川朝他伸出一只手,将他拽了起来。

陆言岑拍了拍摔疼的屁股,无奈地笑了笑,言语间缓和了些,“论算计,当医生的果然算不过做医生的。”

他看着贺寒川,说道:“不过贺总要是真得为向小姐好,还是别去了,她情绪起伏太大对身体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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