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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君别乱来(8)+番外

作者: 无良陛下 阅读记录

肃容负手避开他的目光:“还望凤君日后不要再鲁莽行事!失手被擒总归面子上也不好看。”

似有一把利刃将他的心肝脾肺剖开了一样,眼前这人永远是高高在上的天界大太子,他凤无邪无论怎么企及,永远都和他隔着一道屏障,也许这道屏障自千年前他拈花一笑时便已种下,永世无法根除!

这大太子一走,躲在暗处的八卦小仙也都纷纷散去。

“真是可怜哦,凤君还不知道大太子不日将迎娶白帝之女的事呢……”

“哎,可怜一段姻缘竟生生被月老剪断!”

“你懂个什么,未来的天君怎可与男人在一起?这不是断了天界的香火吗!”

凤无邪攥紧了手心,踉跄后退两步狠狠打了自己一个耳光。

凤无邪,你明知那人的真心却还恬不知耻的问他是不是在乎!

明知那人早已和白帝之女结亲,你还自以为是的以为他会再叫你一声无邪。

你,凤无邪,那日早该死在渊歧的手上,就此一了百了岂不最好!

白凤御剑而去,羽耀九天,似是绽放了他最后的风华,转瞬而逝。

与星君下棋的老龙王看着天边一抹华光,没心没肺的笑道:“看来……凤君的伤势是大好了!也不枉我那东海上好的灵丹妙药养着他!”

星君都没好意思呸他一声,凤君的伤还不是拜你的好儿子所赐。

大太子肃容亦看向凤无邪离去的方向,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脚下不觉往凌霄宝殿去了,然而堂堂天帝却赖在一座小院的门口唉声叹气。

“萧羽,萧羽啊,你就让朕进去吧,怀玉真人啊!”

肃容蹙眉,只觉仙家帝君之气度在这位天帝身上竟没有得到丝毫体现!

“父皇。”

天帝又急忙正色,拈着胡须问道:“何事?”

“孩儿想借逐魄镜一用。”

天帝道:“此镜可追踪六界人鬼魔神的踪迹,涉及个人隐私,你要来作甚?”

大太子正要解释,却见西方天地乍然惊现一道紫芒,那地方离此地少说也有个十万八千里,紫芒过后天地竟一阵晃动,连忙腾身而起,逐紫芒而去。

天帝亦是大惊,掐指一算暗叫糟糕:“几万年前共工怒撞不周山不也是这个光景?”

肃容还没赶到不周山就听到一声噩耗:凤君触山而亡,只怕魂飞魄散了!

☆、凤无邪死了

北海之西,大荒之虞,有山不周,上顶天下立地,不周者原非完美,实为残缺。

万年前水神共工与火神祝融的一场大战以惨败收场,那共工本是上古天神,一头撞下去天地失衡,天河之水倒灌人间,多亏后来女娲大神炼石补天才不至于酿成大祸。

如今诸神寂灭,若再将天捅个窟窿只怕不会有女娲男娲什么的来补天了,但好在凤无邪的修为岂可和水神相比,这一撞之下乃报了寻死之心。

肃容静静站在云端,看着远处高耸入云的一截荒山却走不动半步。

周围神仙早已闻风而动,悉悉索索的凑过去准备看个热闹,也都暗自揣测,凤君何等心高气傲之人,如今一头撞下去,看来宁死也不想看到自己所爱之人与他人缔结良缘。

在八卦的同时又纷纷念起凤君的好来,比如天界有什么战事,大太子往往带着他们身先士卒。而他们避之不及却又不能推辞,可凤无邪在就不一样了,他永远是打头阵的那个。

凤君这么一死,九天八荒的神仙都在盘算着以后让谁打头阵。

老龙王从人群中探头探脑道:“怎么就撞了不周山了?前几日在东海还好好的啊。”

肃容失魂落魄转身就走,一言不发。

他一遍遍告诫自己,不可能,无邪不会死,他,他不过是和我赌气,闭门不出罢了,是,闭门不出罢了……

凤泽宫的天奴一阵鬼哭狼嚎,哀叹自家主子很傻很天真,就算要自毁灵力修为也不要去撞那不周山啊!魂飞魄散尸骨无存的结局可是条不归路啊!

肃容一记眼刀飞过去,他眸中泛红却死咬牙关:“都闭嘴!凤无邪没有死!都给我闭嘴!”

天奴捂着嘴巴又呜呜哽咽几声,却看那玄衣黑袍的仙家太子恍若鬼魅道:“回去!都给我回去各司其职!你!还不回去照顾无邪!!”

天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到底还是跑回凤泽宫闭门不出了。

众仙无不战战兢兢,刚接受了凤无邪的死,又不得不接受大太子的疯,真是流年不利祸不单行。

天地寂灭不过如此,肃容混混沌沌的无知无识,他恨自己为什么每次到失去的时候才知道珍惜,那日他本该追寻凤无邪前往深海之渊,为什么他就没去?

无邪安然归来他便该看清自己的心迹,何苦将他一伤再伤,那等绝色的人儿天生刚烈,宁折不辱的性子他早该明白,早该明白!

天帝静静站在云端看着自己的儿子失魂落魄的倒在云上,问身边女子道:“你怎么看?”

泾河公主表示自己无法接受大太子的反应:“常闻凤君痴情于表哥,没想到竟然可以为了表哥去撞不周山,到底还是有些骇人听闻……表哥现在似痴非狂,难不成对那凤君也有心意?”

天帝拢了袖子自觉一派高深:“不可说,不可测,谁人心中没有那块不能触碰的禁地?”

天帝本来想用这话来感慨一下自己的人生,却颇得泾河公主的赞同,想起俊美如斯的深海三太子她就心驰神往,也是因为流年不利祸不单行,她不仅没有如愿嫁给三太子还与那年少轻狂的八太子拜了堂,成了亲,这也是一个奇耻大辱!

老龙王一回水晶宫便被跑来跑去的虾兵蟹将闹了个晕头转向:“都怎么啦!这海里是不是□□生了,都要造反不成?!”

一只螃蟹急急禀报:“这,这,这八太子殿下的新娘子不见了,三太子命我等水族联络各大江河湖海,找,找,找泾河公主!”

老龙王跌坐在位,呜呼哀哉:“难不成我这海底也祸不单行?!把渊歧这个臭小子带过来!”

渊歧没来,来的却是渊何,他折扇轻摇悠哉悠哉,看海底闹了个天翻地覆仍不急不缓道:“父王不要担心,许是泾河公主一时吃味才走脱深海。”

老龙王气的胡须都吹凄厉了:“岂有此理!我的儿子我还不知道吗,老八纵然年少!纵然惹是生非!但断然不会拈花惹草,她泾河公主是吃的什么味!”

渊何洋洋自得道:“您老只怕要给八弟再结一门亲了,八弟和凤君已将生米煮成熟饭,如今凤君正在八弟的寝宫躺着呢。”

“什么?!”老龙王觉得自己和儿子之间有代沟了,他就不明白了,一条公龙和一只公鸟,怎么就生米煮成熟饭了!

而且凤无邪不是撞不周山魂飞魄散了吗,怎么就在儿子的寝宫躺着了?

他尚未反应过来,就听渊歧老远的一声大叫:“无邪不见了!”

小螃蟹指指老龙王,又看看进门的八太子道:“凤君,凤君醒来之后便回天上去了!”

三太子眉眼微眯看起了好戏:“啧啧,渊歧,不是哥哥说你,这泾河公主走就走了,你不守在凤无邪身边你还四处找一个已经走了的人,现在好了吧,两个都走了。”

渊歧一听便向外冲去:“我去天上找无邪回来!”

“给我站住!”老龙王恨铁不成钢的一声厉喝。

渊歧急急转身:“对了,父王才从天上回来,可有见到无邪?”

“何止是见到!”老龙王唉声叹气一阵干咳,弄的兄弟俩一头雾水。

“到底怎么了?父王是不同意无邪做我的侧妃?!”

老龙王看了一眼儿子,又被气的连连干咳。

“就是为父想要同意他也做不成你的侧妃了!啊呸!你说你这个不长进的儿子!凤君是什么样的人!连凤君你都敢睡!看我不剥了你的龙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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