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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在位手册(671)+番外

……

端木瑞晚上喝的微醺的回来,手里打着拍子,嘴里哼着幼时的曲调,飘飘然被大舅哥恭维的刚刚好,女婿出马平定的事,大舅哥必然要将恩情记在他头上,加上长子的事轻而易举的解决,端木瑞更是对徐子智满意了十分。

赵氏亲自为老爷解下披风,看着他嘴里不成曲的小调,脸上的神色便知事情解决了七七八八。

端木瑞一把抱住娘子。

旁边的佣人,除了近身伺候的两位姑姑,均退了下去。

赵氏被扑的一个踉跄,好不容易站好,推又没有推开:“别闹了,都看着呢……”

“不过是些丫鬟婆子。”端木瑞没放,更没醉,只是酒不醉人人自醉,这种感觉生平难遇:“你不知道,女婿今天真给我这个老丈人长脸……”

赵氏虽然心里也十分感激女婿,可也正恼着徐子智,能有什么好话:“我看你醉的不轻。”

“诶……”端木瑞揽着娘子坐下,轻飘飘的讲起今天发生的事,以往虽然也有人将事求到他面前的时候,但是这次不同,这是女婿的孝敬,孝敬了别人欠他天大人情的机会,能一样吗!

这是端木府以后的底蕴,是即便他不在了,一样能看到端木府屹立百年的荣耀。

他怎么能不心中满意,精神微醉。

赵氏看着他的样子,这把年纪了,怎么会不理解老爷今日的心情,她也高兴,还清醒,小仙和子智之间不是什么解不开的疙瘩。

端木瑞想到什么,眼里闪过一道清明:“子智和仙儿之间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两人间的口角,你女儿你还不清楚吗,你别管她就是。”

端木瑞这就放心了,点点头又道:“既然不是什么大事,你多劝劝她,快过年了,差不多就行了。”

赵氏心里苦涩,刚刚自己也是这样想的,想不到连向来高看大女儿一眼的夫君也是这样认为,就因为徐子智为家里解决了这件事,一些事情上便都可以谈了。

赵氏正心不在焉,便觉得身上的手不太安分。

赵氏立即止住她的手;“你做什么,还没有洗涑……”

端木瑞抓着娘子的手,难得软声相求:“你陪我洗……”

……

夜幕下,徐知乎一身青袍外罩了一件黑色的裘衣,身形越发俊秀,玉冠在夜色下散发着莹莹的光,脸颊刚毅,神色微恼。

辞诡、诫谄安静等在马车旁,无人说话,也没人叫门,这么晚了,少夫人恐怕早已经睡了。

……

听雨楼的灯已经熄了。

影影绰绰的紫色帐子里,端木徳淑因为与母亲说开了心里的不安总算落了地,小脸陷在紫色的软枕中,长长的睫毛刷出一小片阴影,嫣红的嘴闭着,长发散落在脑后,除了小脸,全身包裹的柔软的床褥中,睡的脸颊通红。

今晚明珠值夜,睡的半梦半醒间睁开眼,从厚重的冬帐中掀开一条缝看进去,见小姐睡的安稳,又小心的将纱帐掩好,眯着眼靠在床榻上。

……

端木府后门外,徐知乎的脾气就像他吹的冷风,吹的够够的了,也不知道在恼什么,甩袖离开。

诫谄挥动马鞭,心里为端木府这‘高人一等’的安逸感佩服不已,难道京城现在让众官员有夜不闭户的错觉了?

他们少爷在后面站了那么久,就没有看守的人看见通知一下少夫人?

诫谄摇摇头,也不知道端木家混到现在还没有落寞是运气太好,还是愣人有傻福。

……

“夫人,姑爷在外求见。”管家小心翼翼的看眼夫人,还是让人在前厅等着吗?

赵氏闻言急忙放下为小女儿做的春衫,迎了出去,没说几句话,就让人给姑爷带路去了听雨楼,顺便心里将陪嫁丫头开脸的事,放在了心里。

……

端木徳淑听说他来了,来不及关院门,哐当一声让戏珠关了房门。

徐知乎听到动静,眉头一皱,脚步顿时停在门外。

张姑姑见了顿时一头冷汗,急忙软声软语的上前敲门:“小姐,小姐……”里面一点声音也没有。

张姑姑尴尬的不敢看姑爷,用力推推门没有推开,心里将戏珠、明珠两个蠢丫头骂的半死,这种时候就不知道激灵点吗!小姐让关门就关门吗!关也不知道虚掩着,真不想回徐府了吗!

张姑姑眼看推不开,收了手,敲敲门哄道:“小姐不是要喝梅子酿的酒吗,夫人让奴婢送来了,小姐这是又不想喝了吗?”

屋内的端木徳淑立即跺脚,本来气呼呼的小脸更气了,张姑姑是故意的,明知母亲平日不让她碰酒,她偶然会馋的的厉害,这次也是见了庶姐妹们宴饮,闻着可口香甜,有了一尝的心思。

但深知母亲不准她饮酒,才有私下里求母亲赏她一口的央求,张姑竟用到这时候了!

可那又如何,她是贪杯的人吗!一盏酒和让她心烦的人比,不用想都知道要选哪个。

门内很快传来戏珠的声音:“小姐身体不适,就不饮酒了。”

“身体不适!”死丫头还不知道开门,蠢笨的要死,张姑语气里难掩担忧:“小姐怎么了?!快开门!请大夫了吗?小姐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担待的起吗!快开门——”说着就要找人撞门!

戏珠、明珠顿时看向小姐。

端木徳淑也有些急,张姑分明是故意的,她帮着徐子智,这个认知更让她不快,张姑是她的人,怎么能向着外人:“我没事,你不要进来!”

徐知乎听到她中气十足的声音,脸色更沉了。

张姑姑向后看了一眼,心神猛然一凸,不知为何,对着姑爷,她就好像对着自家老爷一样,不敢多看:“姑……姑爷,小姐昨晚可能受了凉……”所以,不是故意冷落姑爷的,呵呵。

徐知乎语气微微上挑:“着凉。”

张姑姑顿时觉得自己背脊先发凉了:“是……是吧……”

“那还等什么,辞诡,去把门打开,诫谄去请大夫。”

辞诡听着少爷低沉的话语,知道少爷这是恼了,也在出门在外,让少爷在外等这么长时间,以少爷的脾性没有转身就走,已经很给少夫人面子了。

辞诡不敢耽误,急忙冲过去,不给任何人说话的机会,三两下踹下了少夫人的房门。

诫谄也已经去请大夫。

张姑姑看着骤然大开的房门,嘴角微不可查的扯了一下又一下,心里顿感不妙,姑爷这是闯祸了啊!她们小姐那吃软不吃硬的性子,强开她的门,现在心里指不定气成什么样了!

张姑姑不等姑爷抬脚,急忙先一步冲了进去,将几乎冲出来的小姐的怒火悉数揽在身上:“是老奴让人开的,是老奴——”

端木徳淑气恼的站在门口,一身大红色的宽袖对襟衣衫,头上用的满屏的金雀钗,一双几乎喷火的眼睛如灼灼烈焰瞪着门外的徐知乎!别以为她没有听见!

张姑姑急忙拦着,不让小姐冲出去找姑爷麻烦,姑爷现在可是端木府的大功臣,出了事,不好。

徐知乎看着站在门中的小仙,一双美目承载着所有的力量攻击在他身上,这样的灼热让她像镶嵌在画中雕琢不出的倾城佳人,浓重热列让人沉迷忘返,发间流苏轻扬,容貌赛寒胜雪。

徐知乎满腔不悦对上她的目光,顿时熄了三分火气,灼烧出另一种悸动,他已经四天没有见到她了。

“小姐,奴婢的好小姐,进屋说,进屋说。”张姑推着小姐往房内走,小声在小姐耳边道:“小姐不看僧面看佛面,是夫人让姑爷进来的,小姐若是不高兴,不理姑爷就是,关在外面到底不好看。”

端木徳淑更恼的看向张姑。

张姑可怜兮兮的看着小姐,她知道小姐最懂事了,明白事情的轻重缓急,昨日姑爷刚讨了老爷和夫人欢心,就是姑爷再不好,现在也不能寒了姑爷的心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