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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室秘闻[穿书](28)

于怀庸冷笑:“在这个时候回来,恐怕不只是为了看病这么简单吧?”

“二哥此次回来,只带了一队卫兵,大元帅雄兵十万驻守梅州港军区,有什么可担心的。”

“看来四殿下真是视权势为粪土。”于怀庸讥讽。

“我本来就无意皇位,既轮不到我,我也没那个本事,这种话以后不要再在我跟前说了,免得二哥以为我在跟他争。”

“你应该把这话告诉郁戎,”于怀庸说:“处心积虑要帮你登上皇位的,可是他。”

陈醉在旁边看着,都觉得赵润有点可怜。

像是一只被赶上架的鸭子,他既没有拒绝的权利,也没有接受的意愿,这皇位不是他说不要就能不要的,更不是他说要就能要的。

他和自己这个皇后一样,大概也只是这些政客们博弈的砝码而已。

“陛下还在,而且下毒的事已经被查出来了,杜绝了毒源,说不定陛下的身体会日渐康复了呢?”陈醉说:“你们在这个时候讨论继位之事,实在不大妥当。”

“那我们就祈求陛下万岁安康,”于怀庸说:“这世上除了菊芋岛的那两位,没人希望陛下出事。”

于怀庸不怕病秧子皇帝,也没把政治白痴赵润放在眼里,这俩谁在皇位上都动摇不了他军机重臣的地位,他唯一忌惮的,就是赵准,因为赵准容不下他。

“下毒的幕后黑手一直都没有找到,可咱们几个,也不能总被困在这小玫瑰宫里头吧,我手头已经攒了一堆的事要处理了。”其中一位上将说。

“郁相说了,明天再查不出来,这案子就先放在那,会让大家出宫去的。”萧文园说。

一席话说完,大家各回房间休息。陈醉问赵润:“听说你找我?”

赵润看了看不远处的于怀庸,低声说:“我听见于怀庸在纠缠秋华,怕你出事,找了个借口拖他下来了。”

“多谢。”

“皇后殿下。”于怀庸已经朝他走了过来。

赵润懒得跟他说话,直接上楼去了。陈醉笑了笑,说:“听秋华说,你曾上楼找我,有事?”

“别看现在一个屋檐下住着,想见殿下一面,却也不容易。殿下现在有时间么,我想跟殿下私下里说两句话。”

“现在这里就没人,”陈醉说:“你有话就在这里说吧。”

他回头看了秋华一眼,秋华便走到了远处站定。

“看来我上次喝醉了酒,真是把殿下给吓到了,我于怀庸并不喜欢吃强扭的瓜,就像殿下说的,我就算想得到你,也会让你自己乖乖爬到我的床上来。”

“你想跟我说的,就是这些?”

“我听说殿下跟亲王走的很近,听我的话,没事的时候,多开导开导这位亲王殿下,空有一副好皮囊,内里却像个草包。每次跟他说话,我都憋一肚子的气。”

陈醉闻言就笑了出来:“他跟我们不是一种人,他生性温和,不喜欢政治,却又身不由己,你们既然都要利用他,就对他多点耐心吧。你也没有更合适的人选。”

“老子如果不是败在出身上,谁愿意搭理他这样的怂货!”

“于大元帅也这么在意出身么?”陈醉说:“我以为你的人生信条就是英雄不问出身。”

“一个妓院出身的男人,人们允许他浴血奋战成为一个将军,却接受不了他成为一个皇帝。”于怀庸看着他,虽只有一只眼,却精光熠熠:“你们这些人,就是不知道自己一出生就占了多大的便宜。占了便宜却一副虚伪模样,好像我们这些人拼死追求的东西于你们而言不值一提,才最可恶。”

“你怎么知道四殿下不贪恋权位就是虚伪呢?或许他真的不在乎,也不想要。”

“那他就更可憎。”

“我会帮你劝劝他的。”陈醉说。

“这就对了,”于怀庸说:“我们其实是一条船上的人,其实你何必这么抗拒我呢,你只有跟着我,才能继续享有你现在拥有的一切……不,跟着我,将来你能享受更多的好处,更大的权力,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个傀儡。”

“你说的我有点心动,”陈醉笑了笑,神情看不出是认真还是玩笑:“不过我得再看看,我还没见过赵准呢,站队之前,先让我看看你们俩谁更有本事。”

“你早晚会是我的人。”于怀庸盯着他,眼神冒着火:“到时候你就会后悔,没有早早地投到我怀里来。”

他说着凑到陈醉耳边,说:“干的你两条腿都合不拢。”

陈醉觉得于怀庸对自己的兴趣越来越大了。

果然是个变态,越抗拒他,他越兴奋,天生的征服者和战斗狂。

他伸手摸了一下于怀庸的脖子,那头上有他用竹剑抽出的一道红痕,已经有些红肿,浮了起来。

细白的手指头从伤痕上划过去,细微的电流从他指尖往于怀庸皮肤里钻,于怀庸呼吸都深了,觉得这样的陈醉很令他着迷。

不再单单是这张盛世美颜的脸,或者皇后的身份,还有这总能让他亢奋的灵魂。

“于元帅也是血肉之躯啊,”陈醉说:“要是我手中的是一把锋利的剑,不知道你的脖子会不会断。”

“想要我的命么?”于怀庸说:“床上给你。”

陈醉笑了笑,收回手来,转身上楼。

秋华在他身后说:“殿下如果不想理他,可以直接不用理他。”

“还不能跟他撕破脸,他说的没错,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

不能不留后路。

回到三楼以后,推开卧室的门,发现郁铖已经不在了。

陈醉只在床上发现了一件衣服,叠的整整齐齐。

是郁铖刚刚还穿在身上的衬衫。

第二十二章

秋华没有注意到床上放着的那件衬衫,等她出去以后,陈醉将那件衬衫拿了起来,上下看了看,觉得应该就是郁铖刚才穿的那一件。

他拿起来轻轻闻了闻,淡淡的香味,掺杂着淡淡的男人味,仿佛还留有身体余温。

陈醉抿了抿嘴唇,脸上有点红,将那件衬衫叠好放到了他不常用的那个枕头底下。他的床很大,枕头也有两个,只是另一个枕头从来没有人用过。

郁铖来这一招,真不知道该说他老实纯情,还是手段高妙。

陈醉在床上躺了一会,忽然听到外头传来了一阵喧嚣,他走到窗前往下看了一眼,见守卫小玫瑰宫的皇廷警卫都撤出去了。

皇帝中毒事件愈演愈烈,最近各大重要报媒和广播电台都在集中报道这件事,凶手却一直都找不出来。但是长时间扣押朝廷亲贵在宫里也不是长久之计,郁戎就解除了宫中禁令,于怀庸等人几乎立即就出宫去了,车子一辆一辆地从小玫瑰宫开出去,秋华敲门进来:

“郁相请您去百花殿一趟。”

陈醉便从卧室里出来,正好碰见了出门的郁铖,郁铖面色镇静,微微朝他点头致礼。

陈醉面无表情地朝他点了点头,便带着秋华出门去了。

他这样冷漠,倒是让郁铖愣了一下。

他几乎怀疑陈醉并没有看到他留下的那件衬衫。可是陈醉不在,他也不好贸然进他卧室,一个人在客厅里踌躇了一会,终于还是推门进去,见床铺整洁干净,他的那件衬衫已经不见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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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华觉得陈醉仿佛格外高兴,步子轻快,面上如带春风。她都有些跟不上陈醉的步伐了,在后头说:“于怀庸离宫以后,底下的小宫女去收拾房间,竟然在他的枕头底下,发现了一把金刀。”

陈醉闻言就回头问:“交上去了,还是留下来了?”

“他的东西谁敢私自留下,怕他想起来了再回来找,所以我就把那把刀交给内宮厅了,他们估计会送还给他。”秋华说:“我就是觉得和我想的有些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

“以前我总觉得,于怀庸在朝堂上呼风唤雨,应该是个嚣张跋扈,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可他睡觉的时候,居然还在枕头底下藏一把刀,殿下知不知道,经常梦魇的人,在枕头底下藏一把刀,可以辟邪,除梦魇。可见他平时一定噩梦连连,才会这么做。都说他杀人不眨眼,凶残的很,可就是这么凶残的人,也怕做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