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花颜策(119)

尤其是到现在,他还没找到陌三的人,他就如凭空消失了一般。

他不同于幕一和东宫的人,所以,当即启程,出了临安,返回京城。

从流言传遍天下到太后终于忍无可忍决然地下了悔婚懿旨,安十六带着人偷梁换柱先东宫一步夺了懿旨,接着又与太后的人和东宫的人周旋,一晃就是十余日。

这十余日里,云迟与花颜跋山涉水,行出恰好两千里。

前往西南番邦,从京城行出了一千里地后,尽是崎岖的山路,有那么一句话说得好,蜀道难,难于上青天。虽然是宝马赶路,但行程还是日渐地慢了下来,因为有的山路,十分狭窄,宝马也难行攀登,需要人牵着马一步一步地走。

花颜白日骑马,云迟也陪着她一起骑马,晚上她睡在车里,云迟亦然。

二人相处的模式倒是如在东宫一般,不是谁将谁气个半死,就是谁将谁恨得牙痒痒,但这般你来我往,倒也算和睦,至少没人真正翻脸。

在走出一千里地后,云迟便收到了京城传来的消息,关于太子妃不育的传言。他听闻消息蔓延之快,一日遍传京城的大街小巷时,脸色有些沉。

他看向花颜,直问,“你的手笔?”

花颜不明白地看着他,装无辜地瞧着他,“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懂。”

云迟将飞鹰递来的信函直接砸给花颜,“你自己看。”

花颜接过信函,看了一眼,顿时大乐,说了两个字,“不错。”

云迟脸色布上凉意,对她说,“我这便传信回京,给父皇和皇祖母一人一封信函,只要他们不作为,任流言再多,也奈何不得。你休要做悔婚的梦。”

花颜耸耸肩,无所谓地说,“反正我这一年多以来,折腾不止一次了,此次不成,还有下次呢。”

云迟伸手猛地大力地揉了揉她的脑袋,将她好好的头发揉乱,学着她的模样,温温柔柔地说,“你做梦!多少次都没用。”

花颜恼怒,劈手打开了他的手。

云迟不再理她,提笔写信,虽然有他离京时的交代和安排嘱咐,但他还是不放心,必须要再传回信函警告一番。

花颜看着云迟,不露丝毫心里的情绪,暗暗祈祷,他这信传到的时候,希望已经晚了。她将自己都弄成不育了,再不能悔婚,她这辈子就交代给云迟了。

她是万万不能嫁给这个混蛋的,他是堂堂太子吗?怎么这么不是人?若是真跟他过一辈子,她即便适应了京城的生活,怕也是个短命的,早早就会被气死。

云迟很快就写了两封信函,着云影以最快的飞鹰送往京城。

飞鹰的确很快,信函也的确很快,在太后懿旨赐婚的第三日,便送进了皇宫,送到了帝正殿和宁和宫。

皇帝看了信函,叹息地摇头,给云迟回了两个字,“晚了。”

太后看了信函,见云迟字里行间拿太子位来威胁她,忽然有些后悔,连回信的力气都没了,本就心里不舒服,一下子就病了。

------题外话------

昨天没见着月票,今天呢?姑娘们,手里的月票,别留着了,月底了,别我不要就不给啊,要相信我~

相信我~

碎碎念~

不相信我,没糖吃!

第一百一十七章 (一更)

在南楚京城,花颜难展拳脚,处处受云迟掣肘,那是因为她明白,花家的势力和她的势力,在京城十分薄弱,轻易不能动。

所以,她只靠自己,一步步,谋策着,忍着再忍着。

当西南番邦动乱的机会来了时,在知道云迟亲自前往西南番邦不放心地带上她时,她便知道,她无需再忍了。

只要是出了京城,那么,便是她的天下。

而云迟第一站落脚用早膳的地点,偏偏有她的人在里面,那么,她传达的命令和安排,秋月便会神不知鬼不觉悄无声息地传达下去。

在离开那个小镇时,云迟的人一无所查,花颜便知道,她的计策成功了一半。

随着车马一路向西南而行,行出千里之外后,花颜便找机会脱身。

云迟对她盯的紧,白日骑马,她落不下他,晚上睡在车里,她稍有动静,他便醒来问她是否要喝水,吃饭自然更不必说了,唯一的时候,便是上茅房了。

所以,花颜十分无奈地只能选择借由上茅房来摆脱云迟。

上茅房的功夫不会太长,但是花颜必须要争取时间,所以,她在前一日,就露出了身体不适的倾向,那一日连马也不骑了,便乖乖地躺在马车里。

云迟很快就觉出不对来,对她询问,“怎么了?可是身体不适?”

花颜哼哼唧唧,“这山路难走死了,走的人心烦。”

云迟微笑,“忍忍吧!”

花颜脸色不好,“不忍能怎么办?你又不能将我送回去?”

云迟摇头,“自然是不能的,你说你常年混迹于市井,我以为不怕这路程难走的小磨难的。”

花颜揉揉肚子,“我以前是不怕,在东宫住了那么些时日,被你养废了呗。”

云迟低笑,“这样也好,将你养得娇气了,你便离不开我了。”

花颜翻白眼,不再理他,心中暗骂,做你的春秋大梦呢。

过了一日,到傍晚时,花颜便肚子疼起来,上了两次茅房后,脸色发白。

云迟喊来秋月,“你是大夫,给她看看。”

秋月立即给花颜把了脉,对云迟说,“太子殿下,小姐可能是吃坏了东西,不过无碍的,奴婢给她开一副药煎喝下就会好了。”

云迟微松了一口气,对外吩咐,“在前面的小镇停下落宿。”话落,对秋月说,“你现在就给她开药方。”

秋月点点头。

马车来到小镇,有人早已经安排好了落宿之地,是一处酒楼的后院,云迟吩咐小忠子抓药煎药,安置人马。

这是出京以来,第一次落宿,云迟与花颜只要了一间房间,花颜下了马车后,由秋月扶着,向茅房走去,听闻云迟的话,停住脚步,说,“我不跟你一个房间。”

云迟对她摆摆手,“你就当与在马车里时一样,车厢一人一半,床也一人一半就是了。”

花颜似乎十分难受,本来不满,但急着去茅房,也懒得再与他争执了。

云迟笑了笑,进了房间。

小忠子命人将药煎入砂锅里,然后来请示云迟,“殿下,晚膳怎么安排?”

云迟想了想说,“单独给她熬些清粥,做几样小菜吧。”

小忠子点点头,又对云迟说,“厨房早已经烧好了水,殿下您不如先沐浴,晚膳需要等一会儿,太子妃估计要喝了药才能有力气吃饭。”

云迟点头,“也好。”

小忠子立即吩咐人抬了一桶水进了屏风后。

云迟沐浴很快,两盏茶后,他出了屏风,没见到花颜,蹙眉,对小忠子说,“找个女子去看看,怎么太子妃还没出来?”

小忠子也揉揉肚子,“殿下,您是不是太紧张太子妃了?这闹肚子闹得厉害时,是蹲在茅房不想出来的。”

云迟对他摆手,“叫你去你去就是了。”

小忠子不敢再多话,立即让掌柜的喊来一个粗使丫鬟去茅房看情况。

那粗使丫头手脚利落,很快就到了茅房,然后又很快回来,对小忠子纳闷地说,“你让我去看什么?茅房里没人啊。”

小忠子一愣,“怎么会?我家女主子和她的婢女是进了茅房的。”

那粗使丫头说,“你若是不信,自己去看好了,反正我看是没有。”

小忠子也顾不得了,立即去了茅房,里面确实空空如也,他面色一变,连忙去了厨房煎药的地方,也没见到人,他又在院子里找了一圈,依旧没有人影,顿时急了,大喊,“殿下,不好了,太子妃和秋月姑娘不见了。”

云迟本来刚坐在桌前端起茶盏,闻言腾地站起了身,走出了房门。

上一篇:只许庭花与月知 下一篇:皇后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