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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年代锦鲤运(659)+番外

所以苏木最近才郁郁寡欢,说什么是不是父母讨厌她, 所以才不认他。

苏木已经猜到了,母子之间肯定存在心灵感应什么的。所以那时候他才追问自己他跟贝拉到底像不像。

林蕊的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姐姐说什么, 她一个字都听不到。

林鑫被妹妹的反应吓到了, 随手将空盆放在旁边,一把搂住林蕊:“蕊蕊不怕, 姐在呢。”

情急之下,她的声音有点大,惊动的苏木。

少年赶紧冲过来,着急地追问:“怎么啦你?”

“没, 没事,就是有点儿头晕。”林蕊慌乱地挥挥手,勉强挤出个笑容来,“我要回房躺躺。”

林鑫眉毛皱得能够夹死蚊子:“要你别总是上蹦下跳的, 非不听。”

第一次例假就来这么多的量, 就她这小身板,受得了才怪。

林鑫琢磨着, 可能食补还是太慢了,不行的话给妹妹开点儿药吧。

看看有没有阿胶, 那个效果比较好。

苏木担忧地看着林蕊,下意识地想要跟上去。

林蕊赶紧伸手拦住他,扯扯面皮道:“我真没事。”

她现在心里头乱糟糟的,根本就不知道应该怎样面对苏木。

苏木回过头,贝拉还端坐在桌旁等着他。

他们的甲壳素衍生物项目刚刚开始谈,蕊蕊为了甲壳素的事情,已经累得不行。

“那你先躺会儿,待会吃饭我给你把饭端过去。”苏木犹豫了下,“下午再写作业吧。”

林蕊搂着妹妹的胳膊回房,把人安置到床上,才想起来问:“对了,你怎么想到亲子鉴定了?”

“就是随便问问。”林蕊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我在生物杂志上看到的。”

林鑫点点头,伸手碰了下妹妹的额头,结果小丫头猛的一个激灵。

她疑惑不已:“你到底怎么了?有没有身上做冷?”

她开学就上大三,内外妇儿专科书都已经预习过一遍。

医学院有个流传已久的说法叫大三大四病。刚接触临床疾病的医学生们,看到自己跟朋友身上什么症状都会往疑难杂症上想。

林鑫害怕妹妹是疟疾,打摆子了。

蕊蕊成天泡在水边,可不是容易被蚊子咬,染上疟疾?

林蕊赶紧钻进被窝里头,嘟囔着:“我没事。”

林鑫哪里放心得下,拿了温度计给妹妹量完体温,看着正常,这才稍稍舒了口气。

林蕊有些愧疚,却还是忍不住追问姐姐:“到底能不能做亲子鉴定啊?我看那杂志上说的很模糊。”

“好端端的做什么亲子鉴定?”林鑫微微蹙眉,“一般刑事案件才用的到这个吧。”

林蕊编不出狗血的理由,只能含混:“我就是好奇。”

“理论上是可以的。”林鑫帮妹妹盖好毯子,“谁要做亲子鉴定吗?其实也有可能存在误差”

林蕊吓得立刻闭上眼睛:“没有,我就是问问。”

她的脑袋里头乱糟糟的,无数个声音在打架。

不能做亲子鉴定,先不说程序复杂,万一闹大了的话,可能大家都难堪。

可除了亲子鉴定之外,还能做什么呢?

对了,搞清楚贝拉的履历。

一个人就是再神秘,生活轨迹总能够揭示一些东西。

林蕊激动起来,热血涌上了头,又悻悻地退去。

她上哪儿搞得清楚贝拉的履历?就是派出所民警也不知道吧,贝拉现在可是美国公民。

唉,要是孙泽在就好了,他门路广,说不定能查出问题来。

其实也可以找卢定安帮忙的,只是找了卢定安,就意味着她姐肯定知道。

说不清楚是为什么,现在林蕊不想让家里头的人知道这件事。

好像那是属于她跟苏木之间的秘密。

千里之外,手里头拿着铁锹的孙泽狠狠打了个喷嚏。

他嘴里骂了一句:“艹!”

老子明明是过来指导安装风力太阳能混合发电系统的,为什么老子要在这儿刨坑?

结果还没等他抱怨完下半句,一阵风刮过来,灌了他满口风沙。

旁边灰头土脸的汽车兵嘲笑道:“不把沙土拦住了,你的大风车肯定会被沙土打断的。你忘了,你来的时候,车子的挡风玻璃都被砂石打碎。”

忘掉个屁,那一肚子的风来得又猛又快,他到现在脖子上还贴着创口贴。

孙泽已经彻底没脾气:“装不装的好是我的事,这能不能发电给你们用,就看你们自个的。”

那战士也不接他的话茬,看见前面几个挥舞,立刻端正颜色:“放炮了,撤退。”

全部人员撤退到安全地之后,“轰隆隆……”一阵接一阵的炮声炸开来。

孙泽心中有种诡异的想法,感觉真是比放炮仗炸多了。

没错,说起来真是羞愧,他也参军一年多了,居然是在这戈壁滩上看人家种树,才第一次正儿八经接触爆破现场。

这一年多的功夫,他干嘛去了?

作为技术专业人才,当然是四处推广安装他的混合发电系统去了。

哦不,顺带着,他还得指导人家制作鱼菜共生系统。

缺水的地方就依靠收集雨水循环利用,种菜养鱼。

临水的地方,没毛病,水面种菜,水下养鱼。

那菜苗儿如何在大棚里头进行气雾栽培,也得他手把手的教。

天地良心,他也就是在江州城的时候看林蕊操作过两回,压根都没等到菜苗长大,就匆匆归队了。

部队领导该是得有多宽的心,居然就让他依靠那几本残缺不全的资料,自己在戈壁滩上搞起了气雾栽培大棚。

而且一上来就是高难度产品,水蜜桃。

他真是谢谢领导的信任。

天知道上辈子究竟造的哪门子孽,他明明是个要在泥地里摸爬滚打的纯爷们铁血真汉子,居然沦落到农业技术员的待遇。

炮声还在一阵接着一阵。

空旷的荒野中,没遮没挡的,停下来好一阵之后,那轰隆隆的声响还在肆意回荡。

硝烟滚滚,灰尘漫天,陪着孙泽的士兵,已经迫不及待地冲过去看爆破情况。

孙泽可有可无地跟着,见状噗嗤笑出声,语带调侃:“你们这是拿错了吧?拿成了二脚踢。”

硝烟还没散尽的爆破点,只有个脸盆大小的坑。

说句不好听的,这要是搁在江南,二脚踢的威力恐怕都要比这个大。

爆破员气得一个劲儿呸呸呸,眼睛都急红了。

孙泽操着手在旁边站着,连连摇头:“别指望了,你们这儿是风口子,再往后面推几个月,西北风一来,立马歇菜。”

他伸手摸摸地上的土,头摇得更厉害,“咱们再说说这土,重盐碱地,上头沙土浮的,根本保不住水肥。下面这碱地硬的跟石头一样,你们打算怎么让树扎根啊?”

汽车兵脸上早就太阳晒的看不出来会不会泛红,话音倒是不服气:“我们在那坡子上种了有百十亩林地呢。”

好大的一片,今年春天江州城援助的沙棘苗过来之后,他们立刻就种下了。

“我们就用储水罐加地膜覆盖滴灌技术,挖个坑,在里头铺上一层蚯蚓粪,树都已经种活了。车子开过来的时候,你没瞅见吗?远远的都是一片绿色。”

孙泽连连摇头,不耐烦道:“情况不一样。山上的土跟这儿又不同。”

突然间想起来,忍不住惊奇,“你们还知道种树加蚯蚓泥呀,真不简单。”

汽车兵有些不好意思:“专家说的。专家说咱们这儿土不肥,又盐碱化的厉害,用化肥肯定不行,临时再堆肥来不及,索性直接上蚯蚓泥。”

这蚯蚓泥,还是江州隔壁的金山县造纸厂捐的,所以这片名字上也有造纸厂的名字。

汽车兵来了兴致,津津有味地说下去:“你别说,这么一来的话,树基本上都种活了。那个滴灌加地膜,果然好用。”

他以前在家里头,只看到人用地膜种菜,没想到种树也可以这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