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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娇医之娘亲爹爹来了(630)

作者: 凡云玲 阅读记录

风齐冀是唯一一个敢拍着胸脯说,说他一生问心无愧的人。

而他们?他们所有人都做过恶,谁也不敢对头顶三尺之上的神明说,说他们一生坦坦荡荡,问心无愧。

西陵流清的剑出了鞘,必然是要饮血方收的。

风太素在被西陵流清一剑刺中心脏时,她临死前还在想,如果她当场不选择踏上人人敬仰的国师宝座,是不是……她就会是西陵滟的新娘了呢?

可这个世上没有如果,是她为了那份荣耀,抛弃了所有的亲情、友情、爱情,一步步踏上国师宝座,做了一个需断情绝爱的人。

可后来她真的后悔了,高处不胜寒,她太冷太孤寂了。

可等她回头时,那个她曾放在心里的师兄,却为她人披上嫁衣,执子之手,恩爱情长了。

西陵流清这次用了烈焰焚情,漆黑的眼眸中闪过一抹红光,这是走火入魔的征兆,她转身提剑飞进了子规山,她必须要找空太玄给她瞧瞧,她是不是练功出错了。

风齐冀亲眼目睹风太素化作飞灰,死的是这样干净,什么都没留下。

宁夜紫就在马车里,他们是今日刚到的,路上出了点麻烦,幸好沈弄梅在,他们才平安抵达了子规山。

只是没想到,他们刚到来,便会遇上这样的事。

西陵流清一走,冰在烈日下,便快速的融化成水了。

淡雪霁和瑟瑟带人走出来,准备了一个山兜,让下了马车的宁夜紫坐上去,他们这才好上山。

瑟瑟看着山下这些水,她真的很不懂,王爷为何要让人来子规山装神弄鬼呢?

有什么话不能直接说吗?谎言不直接揭穿,却这样糊弄人,真的好吗?

普通人想的是谎言终究是谎言,就该被揭露出真相来,不要这样一直忽悠大众。

而统治者所想的却是,若一个谎言能将一个国家的人心拧成一股绳,那这个谎言最终,终会成为定国安邦的信仰。

瑟瑟不是统治者,她不明白西陵滟此做法有何意义。

西陵滟不是了无牵挂的瑟瑟,因此,他为了保护太多人,只能撒下这样一个弥天大谎。

这就是所处的高度不同,观点与所作所为皆会不同。

瑟瑟是一碗水,清澈见底,一清二白。

西陵滟却是容纳百川的大海,他心中容纳了整个天下的黎明百姓,必然不可能被人一眼看透,清清白白。

这一场闹剧就这样结束了,西贺国依然有神明存在,他们的神明庇护着他们,却不是他们眼见的月神西陵流清,而是那个被他们畏惧不已的镇国王——西陵滟。

……

云海山庄

又过三日后,云泓带人抵达了云海山庄境内。

水沧海与花缘君已经混入了西陵射所带的侍卫中,他们易了容,又是最不起眼的侍卫,主要负责随着两个侍卫头儿,看守司琴。

西陵澹月已经被人护送着回凉都了,而在她的侍卫之中,则是混进了七名青龙军。

西陵射没留多少侍卫,大多数的侍卫都安排去护送西陵澹月了,也是因此,这几十名人里,混进去七个易容代替他们的人,才没有被发现。

进入云海山庄,司琴便得到自由了。

因为,司琴离不开云海山庄,云海山庄出入的人,都是需要令牌的。

“你就住在这里,有什么需要,可以吩咐她们,她们从今日起,便是伺候你的人了。”西陵射指向四名丫环两名婆子,对司琴说。

司琴还算满意这个院子,够清静。至于伺候的人?她习惯了凡事亲力亲为,不需要任何人伺候。

西陵射还有事要找云泓,因此也没在此多逗留。

司琴进了房间,便关上了房门,一个人也没许进来。

房间里一早就备好了热水,她褪了衣衫,沉入水里,满怀心事的静坐泡着澡,闭上了眼睛,耳边却忽听到了一点声响。

司琴关上房门后,两名婆子和病便识趣的退下去了。

水沧海命苦的跑来给花缘君望风,花缘君从窗户进去后,房间里便是一片寂静了。

司琴用屏风上擦身的布裹住了身子出了水,手里握着之前沐浴时挽法的簪子,正抵住花缘君的脖颈,再晚一点看到花缘君手里东西,她就要一簪子刺破花缘君的喉咙了。

花缘君手里拿的是一个银色镂花的香囊,这与他之前送司琴的很像,连里面的香气都一样。

司琴收回了手,望着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她知道这是花缘君易容的了。

花缘君吐了口气,打量此时此刻长发披垂,身裹白布的她,这胳膊腿都露着,她不觉得害羞吗?

司琴的确没有害羞,她只是转身走到浴桶边,背对着花缘君说了句:“转过身去。”

“哦。”花缘君倒是很听话,真的转过身去背对着她,刚想开口问问她最近想他没有,便听到了令他眉头紧皱的水声,她……她不会是还要泡澡吧?

司琴的确又解开身上的裹布,回到浴桶离继续洗澡,她赶了好几天的路没洗澡了,她觉得自己这样都快发臭了。

花缘君实在对司琴这个姑娘很……无奈!可他也不能一直站在这里等她沐浴完毕吧?

毕竟,他们是时间有限的。

“你帮我洗头吧,我不想动了。”司琴可是真不客气,她自己洗了一会儿,忽然就不想动了,便开始使唤起花缘君来了。

花缘君早就习惯司琴随性而为的性子了,他无奈叹一声气,转身走过去,取了水倒入铜盆里,伸手将她长发收起放入水里,轻柔的撩水为她湿濡头发,低头看一眼她这身冰肌雪肤,他便顿觉有些气血上涌了。

“你们是奉命跟来的吧?镇国王爷猜到云海山庄有一支军队了?”司琴倒是很自然,水里放了很多玫瑰花瓣,水浸到她肩处,看不到别的。

“是,王爷猜测云海山庄里有靖南王养的兵,因此派我与沧海先行来查探一下。”花缘君抓了一把盒子里的香粉,应该是用皂角和一些花汁做的,闻着挺香,用来洗发也柔顺。

“镇国王爷猜对了,这个云海山庄所在的山里,养了一万五千名精兵,最初的人数是六万,训练了十多年之久,你觉得……他们会有多厉害?”司琴在此见到花缘君,便决定什么都不对他隐瞒了。

“六万兵,十年后,只剩下一万五千人了?”花缘君一惊之下,手上力度过重,被司琴抬手拍一下手腕,他才又放轻柔了力道,只是这头给司琴洗的,有些心不在焉了。

水沧海在外等了很久,这两个人磨磨唧唧的是准备这时候生孩子吗?

花缘君听到外头水沧海敲窗了,他吧知道是有人来了,收回手,对司琴说:“我先走了,你头发已经洗好了,记得用清水冲洗一下,啵!”

司琴被他亲了一下额头,睁开眼仰头与他对视一笑,便让他离开了。

水沧海在外头都要急死了,花缘君可算出来了,再不出来,他可就要开窗进去拎人了。

花缘君一离开,司琴便出了浴桶,提起水桶,兜头浇下一桶水,丢了水桶,拿了擦身布去到梳妆台擦拭一下,擦掉了那些脚印。

花缘君和司琴还真是一对儿,做法都一样,痕迹抹去的一点没留下。

婆子婢女听到房间里动静,也是吓坏了,忙跑到门口拍门喊道:“姑娘,姑娘您没事吧?”

“没事。”司琴知道她们会立即去找西陵射,她擦干身上的水珠,换上了床上一早准备的衣裳,坐在床边用一块干净的布,绞着湿头发,对于外头的拍门声,她充耳不闻,再没答应过一声,懒得理会。

西陵射就住在另一个院子里,距离司琴居住的院子也就一段路,他听伺候婢女来报,说司琴在房间里没声音了,他便与云泓一起到了这座木槿苑。

木槿苑的下人都快吓死了,这位姑娘怎么就忽然没声音了呢?

西陵射到来,粗暴的一脚踹开房门,门闩都断了,他进房间一看,司琴就坐在床边用干布绞湿发,房间里满地的水,一只水桶还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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