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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男主的反派师尊(26)

作者: 不打滴滴打飞机 阅读记录

可一个孩子为什么有那么狠的心,有那么恨世的心态,有那么缜密的心思?

沈梦的脑中闪过一些画面。

孩子?

不,或许,陈墨根本就不是孩子。

他心思缜密,声音嘶哑,根本就没有孩子该有的奶音,头发粗硬,眼神也没有孩子的童真。

最重要的一点,是陈墨姐姐说过的话。

不,不对。

或许那姑娘跟陈墨根本就不是姐弟,因为老乞丐的话,他们先入为主以为他们是姐弟,但或许从一开始就错了。

那姑娘说的都是实话,她确实是大姐,她不是脑子有问题,而是沈梦跟刘月半大意了。

当初,他们都被表面蒙蔽了双眼,那小姑娘头发盘起,明明做妇人打扮,她说起陈墨的时候,脸上的羞红,眼里满满的爱意,还有那一口一个的墨哥。

最重要的一点,再穷的人家的孩子到了十二三岁之后也要分床睡的,可陈墨他们姐弟俩居然还睡一张床。

一件两件或许还是巧合,但这么多的事情综合到一起,真相就是,他们根本就不是姐弟。

如果猜的没错的话,他们是夫妻,他们是一对患有侏儒症的夫妻。

事情到此似乎真相大白,可沈梦却慌了。

陈墨把青云派的二十六个弟子引去了普罗山,不管他的身份是普通人还是魔修,就凭他那缜密狠毒的心思,既然敢杀刘月半,敢单枪匹马的把青云派的人引去普罗山,那他一定是有后手,或者说他在普罗山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

想到这里沈梦后脊背全是冷汗,他轻轻把刘月半放在地上,脱掉外衣盖在刘月半的脸上,眼神坚定道:“胖哥,你安息吧,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小白给他的赤风鹰从他进镇子后就不见了,沈梦只能运足功力到双腿,一边往普罗山方向跑去,一边从怀中摸出传讯符,给寒蝉传讯道:“寒师兄,寒师兄……”

可传讯符却没有丝毫反应,仿佛石沉大海一般。

传讯符不是什么高级法宝,间隔距离太远,或者被结界阻隔,还有陷进各种阵法中,传讯符都不能传递消息。

普罗山与这里也不过十几公里,那肯定不是间隔距离太远,那就是后者,寒蝉他们遇到危险了。

沈梦没有办法,只能卯足了劲往山上跑去,他已经失去一个好兄弟了,不能再失去这些朋友。

* * *

陈墨引着青云派二十六个弟子往普罗山山顶走去。

可能是因为昨天下过雨,山顶笼罩在一片阴冷浓厚的白雾中,目视距离不超过一丈远,山底的太阳似乎被某种东西阻隔了一样,照不进这山顶来。

大风吹过,雾散复又卷起,像一只只从地狱中爬上的无形鬼手,在招呼众人与它一同前往深渊,不知为何众人的后背竟然爬上了一层冷汗。

山上怪石林立,到处都有拦路石、深坑、绊脚藤蔓,可陈墨却轻松的避过这些阻碍,如履平地,带着众人有目的的朝某个方向行去。

众人跟着他走,直到走到一片相对较平坦的山间时,陈墨才停下,他背对着众人,语气带着某种听不出来的含意道:“大哥哥们,到了。”

寒蝉环顾了四周,山间依旧白雾弥漫,除了阴冷得厉害之外,并没有看到特殊的东西,也没有看到别的人,他警惕的拿起手中的仙剑,冷声道:“你说的凶手呢?”

陈墨缓缓的转过身,嘴角勾出一抹骇人的笑意,声音嘶哑低沉,却带着冻人的寒意,一字一句道:“在啊!”

第30章

寒蝉紧紧盯着陈墨,不知为何,刚刚那个弱小的孩童似乎换了一个人般,不管语气还是眼神,怪异得像个孩子的躯壳里突然住进了一个大人,他不由握紧手中的剑柄,问:“凶手在哪?”

陈墨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轻笑,道:“在你面前呀!”

他说完后,不等众人反应,迅速退后一步,他摊开掌心,掌心中那锥形黑色印记,突然渗出一滴精纯殷红的精血,那精血缓缓滴在他身旁突出的怪石上。

眨眼睛功夫,山顶如翻天覆地般出现了变化,那些怪石开始嗡鸣,发出淡淡的红色微光,地面开始颤抖,众人感觉呼吸困难,肩上如有千斤重,被压得直不起身来,空气逐渐扭曲起来,浓雾散去,露出山间的真面目,满地的猩红,土地似手被鲜血染成暗色。

山间外白雾隐隐,风吹树动,而他们在这个地方却仿佛另成一界,没有鸟叫虫鸣,一片死寂,安静的能听到众人的抽气声。

那孩子轻笑着站在不远处,表情狰狞,眼睛幽黑的看不见倒影。

寒蝉抬头看着笼住他们气罩和若隐若现的红色的古篆,喃喃道:“我们中计了。”

柳娟娟晃了晃身子,想抬抬手,却发现手上重若千斤,她眼中闪过一丝害怕:“寒师兄,这是怎么回事,我,我动不了了。”

寒蝉侧头看了一眼柳娟娟,轻声道:“别怕。”

他说完狠狠的吸了一口气,身上重得仿佛压了一座大山,一丝鲜血缓缓从嘴角溢出,他盯着陈墨道:“‘神落凡尘’?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这种失传已久阵法?”

陈墨缓步朝他们行来,冷冷笑着道:“好眼力,‘神落凡尘’遗世这么久,你居然能一眼认出它,不愧是青云派的弟子。”

柳娟娟看着缓缓走向他们的孩子,不由惊恐道:“寒师兄,他为什么可以轻松走动?”

寒蝉艰难的抬手擦去她额间渗出的冷汗,然后开口解释道:“‘神落凡尘’是一个消失很久的上古大阵,以精血为开启代价,阵法越厉害,消耗的精血越多。”

口中又有血气上涌,看着柳娟娟担心又害怕的样子,寒蝉默默把口中的血咽了回去,继续道:“可它消失在修真界很久了,不是这阵法太厉害,而是因为它太鸡肋,凡陷入阵中之人,都会应自身修为而产生负重压力,修为越高之人,受的负重力越重,反之则越轻,相传,如果给阵眼注入的精血够多,神人落入阵法中,会直接七窍流血爆体而亡,这也是它的名字‘神落凡尘’的由来。”

“可是,没有修为的凡人,却可以入阵中轻松行动如无物。”

寒蝉边说,边看着快走至身前的陈墨,用劲全身力气,抬起重如山的脚,不着痕迹的把柳娟娟挡在身后。

他背对着柳娟娟,嘴角的鲜血压抑不往,喷涌而出,把他雪白弟子服染的血迹斑斑。

寒蝉用力抬起手,用袖子擦去嘴角的血迹,继续道:“可世间有几个凡人敢与修士作对,而修士与修士之间的战斗,用此阵法,简直是伤敌一千,自伤八百,所以这个阵法已经消失很久了,我也是无意间听师尊说起才知道的,没想到,此次下山不但能见识到,还能亲身体验一次。”

陈墨可不管寒蝉在说什么,他扫视了在场中的青云派弟子一眼,慢步行至寒蝉身边站定,手掌心朝上摊开,一把翻腾着魔气的黑色锥子蓦地出现在他的手心。

寒蝉瞪大眼睛,看着他手中那把散发着血腥气的锥子,瞳孔微缩,轻颤着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陈墨咧嘴,伸手在那把黑色的锥子上面轻轻的抚了抚,道:“如你所见,普通人。”

寒蝉盯着那把让他灵魂颤栗的锥子,问:“普通人?那你为何会有噬血锥这种魔器?还能布下消失的阵法神落凡尘?”

“机缘巧合。”陈墨拿着锥子在寒蝉的胸口处比划了半晌,而后开口道:“还有什么要问的吗?没有的话……”

“有,”寒蝉看着眼前才到他胸口处的孩子,眼中除了恐惧,更多的是疑惑,“你为什么要杀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陈墨轻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开口,他缓缓举起了手中的锥子。

“等等……”

阵外却传来了急促的声音,一个如青松般笔挺的身影快速行来,白雾散开后,露出一张俊俏非凡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