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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反派家破人亡前[快穿](23)+番外

鲍宏脸色铁青,竟口不择言:“那不过是个畜生!”

清石双眼一瞪,露出狠意:“就算是畜生,那也是太傅大人养的畜生!”

鲍宏瞬间泄了气,是啊……打狗还要看主人的。

荀夫人又做样子的打了鲍宏几下,恨铁不成钢:“你说你胆子怎么这么大,竟敢伤了太傅!今日也怪不得姑母了,都是你自个儿作孽!”

荀夫人的紧张并不作假,她是要置之死地而后生,以这样的态度逼殷牧悠饶过鲍宏。

可殷牧悠却并不想轻易放过了鲍宏,不给她说出下句话的机会。

“鲍宏,看来你姑母是不想为你求情了。原本我还考虑,若是荀夫人出言求情,我或许还会网开一面呢。”

鲍宏一听这话,这还得了?

他抱着荀夫人的腿,就跟抱着救命稻草一样:“姑母,您不是在家里说好的要救我吗?”

荀夫人脸色发白,鲍宏已经把事情都说漏嘴了,她完全不敢看殷牧悠的脸色。

“你胡说什么呢!我带你来此处,是为了让你向太傅请罪的!”

鲍宏一看她这样无情,便呸了一声:“老女人,你就是想害死我,好保全你自己!告诉你,鲍家可就我一个男丁了!”

荀夫人被气得瞪大了眼:“你、你……”

这出狗咬狗的戏码可真是精彩,殷牧悠总算是满意了。

“行了,你伤了我,我也吩咐属下打你一拳,就当做一笔勾销。”

鲍宏完全没想到自己还能捡回一条小命,连忙朝殷牧悠跪了下去:“多谢太傅宽宏大量!”

鲍宏很快就被下人给拖走了,临走前嘴里还不干不净:“姑母算盘打得太精了,还想舍了我保全你自己,心思可真够狠毒的!”

一旁的荀夫人脸色难看,气到恨不得撕烂鲍宏那张嘴。

等鲍宏被带走后,她才将目光放到了殷牧悠身上。

这个人三言两语就挑拨了她和鲍宏之间的关系,怕是那日清凌带鲍宏去荀府的时候,这位权倾天下的太傅便想好了后招。

不过这件事情后,她也看清了鲍宏,不可能再如往日那样护着鲍宏了。

“荀夫人可是对我的处罚不满?”

荀夫人笑得虚弱:“怎么会?都是太傅宽宏大量,才让鲍宏捡回了小命,奴家感激都来不及呢。”

殷牧悠轻笑了一声,倒也没有戳穿。

很快,荀夫人就带着鲍宏离开。

天空灰暗一片,细雪落了下来,殷牧悠出神的望着外面,不一会儿,玉兰花树上也堆满了白雪。千树万蕊,朵朵晶莹。

“你们都下去。”

“诺。”

屋子里仅剩下殷牧悠和幼豹,殷牧悠似乎想要站起身,却猛烈的咳嗽了起来。

今天这出戏是故意做给苏衍看的,他是如何一步步踏入深渊的,他就如何一步步将他拉起。

“今年的雪来得早了些。”

殷牧悠的脸色无比苍白,完全像是个病入膏肓的人。

苏衍方才见着鲍宏,原本心怀怨恨,可一看到殷牧悠这个模样,他的心就提了起来,完全从那些怨恨里拔出,转为浓浓的担心。

这个人之所以会伤得这么严重,也有他的一份。

幼豹瘸着腿,忍着疼,仿佛脚底是刀山火海,走到了殷牧悠的面前。

“嗷~”

这一次,他想去靠近他。

不是因为当初在黑牢时,那味道所引起的占有欲,而是源于他自身。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已经两日。

幼豹的伤口愈合得极快,几乎是普通野兽的好几倍,那血淋淋的伤口看上去好多了。

殷牧悠站在外面画画,因为格外专注,没有理会幼豹。

苏衍待在外面有些不满了,发出呜呜的声响。

没想到,笔竟然真的停了。

苏衍仰起头,就看到殷牧悠朝自己微微俯身而来。

以往第一时间入他眼的肯定是那张丑陋的面具,然而苏衍却逐渐注意到了其他地方。那泼墨一般的长发,因为弯腰而垂在半空中,瘦弱的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在他的头上抚摸了好几下。

“怎么了?”

苏衍随之回过神来,睁着一双金色的眼瞳看他。

他被美色所迷,竟然让殷牧悠摸了几下自己?

不对,明明对方也没做什么,他就看他入了神。

苏衍心情越发沉重,觉得自己是中了殷牧悠的邪,直到流映端着热茶走了过来,看到这一幕还捂嘴轻笑:“大人今日怎么逗弄起幼豹来了?”

殷牧悠手上的动作一顿,没把自己的想法说出口。

因为是苏衍,所以想逗逗。

平时的他,可最讨厌猫科动物了。

殷牧悠放下了幼豹,重新走到石桌前:“这幅画快画好了,等明日裱起来,吩咐人送到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