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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训(236)

太子说完,见萧俊坐在那,脸色阴晴不定,又接着说道:

“如今北方东线大军新败,南方水灾、瘟疫横行,朝中燕王党羽更是猖獗,朝野上下流言遍地,暗潮汹涌,正值多事之秋,萧俊千万以大局为重,以天下苍生为重……”

见萧俊不语,太子摇摇头,任谁初闻这个消息都接受不了,正要再劝,只见萧俊猛吸一口气说道:

“好,既然殿下确认李掌柜的妹妹就在萧府,草民就代为引见,殿下有事可以亲口相询?”

“好,萧兄果然爽快,本王常听李瓒提起,尊夫人才华横溢,本王十分仰慕,萧俊可否一同请出一见!”

太子这话及其无礼,在古代任你地位再高,也不能到人家里说,我仰慕你媳妇,你叫她出来我瞧瞧,遇到个粗人,早一掌给拍飞了,还留你坐这儿喝茶!

好赖萧家也是个世家,贵为当家奶奶,怎能轻易出来见外客。

但太子也是无奈,毕竟这些都是他和李瓒猜的,没确认之前,他也不敢乱说,万一不是,又或者人家来个抵死不认,自己将陷于被动,闹不好就会无功而返。

和自己不是很熟的太子竟说出这样的话,更证实了萧俊的猜测,身子仿佛浸在冰水中,冰冷冷的透不过气来,极力压制着心跳,僵直的坐在那儿。

“二爷不要误会,本王没有……”

见萧俊阴沉着脸,坐在那不语,无奈之下,太子不得不出口解释,哪知刚开口便被萧俊打断,冲他点头说道:

“好,请殿下随草民移驾内书房。”

尽管太子的话很无礼,但萧俊也知事关重大,不是拘泥小节的时候,何况他知道太子见过药神,只有他才能确认药神的身份。

相较于太子的失礼,萧俊更怕他说出猜忌梦溪的话,他只希望太子见到梦溪之后,能否定自己的猜测,他潜意识里不希望他的溪儿有那样的背景,只希望她是个可以被自己呵护在掌心的小女人。

第252章 揭穿药神身份

从药房出来,一身的药味,梦溪泡了个燥,感觉轻爽了不少,惬意地坐在梳妆镜前,知秋一面为她擦着头发一面说:

“二奶奶,今个儿哥哥刚传信过来,太子捎话给他,您慌称不在平阳,不能及时为太后瞧病的事儿,万岁并没降罪”

“没事儿就好,这两日我一直忐忑不安,生怕燕王和太后从中挑拨,万岁会借此降罪颐春堂。”

听了这话,知秋神色一暗,脸一抽,接着说道:

“万岁虽然没有降罪,但太子殿下还传了话,说万岁已经决定,要他南下联合您治疗南方的瘟疫,这两日就会下圣旨。”

说话不带这么大喘气的,会害死人!

听了后面的话,从镜子中白了知秋一眼,梦溪刚刚平和下来的心,又跌到了谷底。

前世的“非典”带来的灾难和惶恐让她记忆犹新,曾亲身经历过那一切的梦溪,面对南方的瘟疫,怎能袖手旁观,依前世的经验和朝廷的支持,她是可以出一份力的。

只是这个萧府,怎么出?

见二奶奶面色沉郁,不再言语,知秋叹了口气说道:

“别说出府,您一出这院,就会前呼后拥地跟着一屁股奴才,奴婢发现,似乎暗处还有护院一直尾随着,想是二爷怕您逃走,派了人监视。”

“护院的事儿,二爷和我说过,因为那两次劫持,才特意安排的人,是为保护我的安全,你也别乱想些有的没的。”

见知秋抱怨,梦溪替萧俊说了句公道话,却也有种搬起石头砸了脚的感觉,折腾了这么久,不但无所建树,到最后却寸步难行,如今的她,有如那笼中的鸟儿,越是如此,她越是向往外面的海阔天空。

再不出府,她真的会窒息而死,尽管二爷为她在萧府撑起了一片天,现在萧府上至老太君下到看门的奴才,都拿她当祖宗,但她要的不是这些,她有她的事业,她要的是自由!

面对南方的灾难,就是一个普通的百姓,也不会漠视,何况她一个大夫,医者父母心,纵使有千百个理由,她也必须出府。

擦干了头发,将毛巾递给知夏,开始为二奶奶梳理起来,见二奶奶神色黯然,知秋突然眼睛一亮,说道:

“奴婢今个儿听萧夏说,二爷打算去南方,果真如此,你不如求二爷带您一起南下,这样,奴婢再通知哥哥和太子殿下,我们在路上想办法与太子会合,总比在萧府方便……”

在路上与太子会合!难道知秋是要太子安排人在南下的路上劫持自己?

不说二爷这次南下,一定是家族大事,老太君未必让带家眷,单说就是二爷强带了,他也会用生命保护她的,她真在路上出了事,怕是他……她真的不想再伤害他了,见知秋又出这种馊主意,梦溪从镜中不满地瞥了她一眼,摇摇头没言语。

见二奶奶摇头,知秋不死心的劝道:

“试试吧,不试怎么知道行不行,兴许二爷也不想把您一个人留在府里,早有这个心呢”

“一会儿,派个人去书房看看,二爷在不在,我去和他摊牌,把什么都告诉他。”

“二奶奶,您千万别冲动,颐春堂昨个儿刚违了圣旨,这欺君终是灭族的大罪,现在死也不能说出你的身份,泄露您在平阳的消息,再说这些日子燕王的人一直骚扰南方的分店,逼问您的下落,想是燕王已盯上了颐春堂,这事儿一旦传到燕王的耳中,那后果……”

只为了自己安全,就要再次欺骗、伤害待她如此厚重的他吗?

听了知秋的话,梦溪心里一阵刺痛,此生,她已经不想再欺骗二爷了。

看了知秋一眼,果断地说道:

“今个儿就抓紧准备我们出府的事儿吧!”

“二奶奶……”

“二爷不是一个不分轻重的人,更不是一个视天下苍生为儿戏的人,和他说清楚了,不管他如何恼怒,如何恨我,一定会放我走。”

话虽如此,但这毕竟是生死攸关的大事,见二奶奶固执,知秋额头不觉渗出细汗,正想再劝,知冬敲门进来回道:

“回二奶奶,大奶奶的贴身丫鬟云月过来传话。”

听了这话,梦溪皱皱眉说道:

“传她进来。”

不一会儿,知冬带着云月走了进来,上前给二奶奶请了安,见她正在梳妆,云月就立在一边看着。梦溪见了,开口问道:

“云月过来了,大奶奶有什么吩咐?”

“还是老太君寿辰的事儿,大奶奶想约您一起去寿禧堂请示。”

“请示!昨个儿不是刚定下来吗,按往年的惯例筹备就是,怎么……”

“回二奶奶,您和大奶奶原是这么定的,但今个儿找来德总管一安排,才发现,还真不能随了往年的惯例,就说这个请戏班子吧,往年客人多,热热闹闹的,点的戏也多,大太太都是请平阳最好的戏班子,一请就是俩儿,轮着连唱半个月的大戏,还有就是酒宴规格、桌数、礼品、客厅寿堂的布置了等等,往年都是相当铺张的,今年的客人少,大奶奶和总管都担心寿辰的当天也不会来多少客人,到时张罗得太大了,会不会冷了场,倒显得……第一次接手这样的大事,大奶奶生怕办砸了,惹人耻笑是小,老太君不舒心就不好了,想着您的主意多,才紧着找您商量了一起请示老太君。”

听了这话,梦溪真是一个头,两个大,老太君是把这事儿交给了她和大奶奶,但她的心思没在萧府,尤其这些日子,又是瘟疫,又是圣旨的,哪能沉下心来张罗这事儿,每每也只是应个景儿,全由着大奶奶张罗,但大奶奶处事也真有个小心劲,生怕树叶砸了头似的,什么事儿都要拽着她,让她苦不堪言。

今儿一见云月这么说,脸顿时就绿了。

见二奶奶脸色发冷,知秋也知道她为出府的事儿,心里焦躁,生怕再说出些什么口外的,让大奶奶挑了理去,忙打圆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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