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快穿之我快死了(674)+番外

不知道是不是家里的氛围影响的,还是什么原因,从小到大,陈又都跟姥姥亲一些,经常往姥姥家跑,他上初二那年,奶奶病重,快死的时候被放在红木大椅子上,他就站在旁边,手被奶奶握着,又松开了,他知道奶奶走了,没哭。

可是在看到他爸哭的时候,他就不自觉的流了眼泪。

说到底,陈又跟奶奶还是不亲,包括他爸那边的亲戚,叔叔伯伯和大姑堂兄妹什么的,都处的很一般,那时候他想过,姥姥还在。

姥姥命运多舛,她是丫鬟出身,年轻时候是个百里挑一的大美人,跟少爷发生关系走到的一起。

大家族嘛,一个丫鬟想飞上枝头,多的是辱骂,看见的看不见的阻扰,甚至危及性命。

陈又的姥姥过三关斩六将,在大宅门里摸爬滚打,几经生死,好不容易被少爷娶了,结果呢,好日子没享多久,少爷的家里败落,她又得继续过回苦日子。

更大的不幸在后面,有一天少爷在外面看到一条双头蛇,目睹了蛇蜕皮的过程,吓破了胆,很快就死了。

陈又的姥姥为了生存,不得不嫁给一个瓦匠,也就是陈又的姥爷,之后姥爷做工的时候摔下来死了,外面说她是个克夫的命,克死一个丈夫,又克死一个。

她不在意,嘴巴长在别人脸上,阻止不了的,过自己的就行。

陈又多少都受到姥姥的生活理念,才会活的这么乐观,再郁闷的事,也不会留到第二天。

这次姥姥大寿,陈又问过老爸,要买什么东西。

陈卫东说什么也不用买,把未来儿媳带上,那就是最好的寿礼。

话是那么说,陈又还是到玉器店给姥姥挑了一块玉,他记得姥姥有个玉镯子,宝贝的很,他小时候很调皮,不知道怎么从大箱子里给扒出来了,好奇的戴手上玩,不小心就给摔碎了。

姥姥没说重话,只是把玉镯子一块块的捡起来,拿手帕包住放回箱子里,抹了好几下眼睛。

陈又以前没钱,现在有了,得尽心尽力。

去的前一个晚上,陈又跟老爸说自己上宿舍住,顺便收拾收拾东西,其实他去了厉严那儿,倒床上就失眠了,在被窝里翻来覆去,大夏天的,把厉严都搞出一身汗。

“你身上有虫子?”

“心里有,咬的我难受。”

陈又单手撑着床,下巴抵到男人的胸口,蹭蹭一块精实的胸肌,“你明天还是别去了吧。”

厉严掀起眼皮。

瞧见男人的眼眸里黑漆漆的,陈又就吞口水,头皮发麻,他摸摸对方脸上的那颗痣,“姥姥九十大寿,她老人家禁不住吓,我爸就更不行了,真的,他会接受不了。”

如果陈又带厉严去了,对着满堂屋的介绍说,姥姥,爸,三姑六婶七大姨,这是我男朋友,我们早就在一起了,以后是要结婚的,那画面,哎哟,比案发现场还要恐怖。

厉严淡淡道,“我不去,你明天怎么应付?”

陈又说,“我想好了,实在没办法,就找我一下我的同学,我跟她说清楚,她会同意的。”

厉严的眉头轻动,“你要让同学假扮你的女朋友,带回去给你亲戚看?”

陈又嗯嗯,尾巴不自觉的往上翘,不但没察觉到危险,还等着被夸奖,跟个智障没什么区别,“你觉得我这个想法怎么样?”

厉严突然笑了起来,“很好。”

陈又一抬头,卧槽,哥哥你笑的怎么这么渗人?他害怕的往床沿挪,“那什么,我就是随便想想。”

厉严笑着说,“随便想想都能想出那么好的点子,认真想,岂不是有更出色的?嗯?”

陈又呵呵呵,“不能够,我的智商不行,就这样了。”

厉严温声道,“过来。”

陈又挪的更快,嘴巴里没声音,眼神倒是非常坚定,就三个字——我不要!

眸色深沉,厉严把人往怀里一捞,欺身上去。

一个多小时后,陈又大张着嘴巴喘气,已经是一条咸鱼了,大脑里的水被耗干,他清醒了些,知道怎么逃过明天那一关了,“几点了?”

厉严看手机,“十一点。”

陈又犹豫片刻,老爸应该睡了,明早再打电话吧,他往被子里滑,打啵可以促进双方的感情,也是解决一切矛盾的基本方法。

但是,啵的时间长了,头脑缺氧,真的会影响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