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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老继妹不好当(205)

薛元敬面上带着微微的笑意,伸手过来揽着她的肩,将她带到自己的怀中。然后他低下头,语声温和:“开铺子的这事我之所以由得你放手去做,原就是想要你高兴,你不用强求自己一定要做的多好。就当是一件好玩的事,高兴了便做,若不高兴了便不做。你放心,有哥哥养着你。纵然是不能让你每日鸡鸭鱼肉,但日日清粥小菜也肯定是有的。而且往后肯定会越来越好,到时鸡鸭鱼肉肯定都会有的。”

薛嘉月听了,忍不住的就扑哧一声笑出了声来:“哥哥,你当我是小孩儿吗?难不成我还会因着每天吃不到鸡鸭鱼肉就和你闹不成?你放心,我也只是稍微的担忧一下而已,并没有真的将这件事很放在心上。”

薛元敬就放下心来。不过他也并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依然手揽着她的肩,将她圈在自己的怀中。

外面的雨还在下着,刷刷的打在院里的樟树上,头顶的黛瓦上。檐前的雨水绵延不绝的落下来,滴滴答答个不停。有风穿透门窗,轻盈的雨丝随之卷了进来,连空气似乎都湿润甜蜜了起来。

薛元敬抱着怀中薛嘉月温软的身子,只觉心中温软安宁。

想要就这样一直抱着她,再也不放开。给她遮风挡雨,让她再无任何忧心的事......

不过还是担心薛嘉月看出异常来,所以他闭了闭眼,最后还是狠一狠心将她推离自己的怀中。

他总是想要让薛嘉月慢慢的接受他,而不是忽然一下子让她知道这些事,那样他担心会吓到她。而且她现在确实也还小,不适合立时就同她说这些。

昨儿薛嘉月回来的时候买了几张炊饼,先前她早起的时候又煮了粥。这会儿眼见粥快要熟了,她就忙着热起炊饼来。

因为外面下着雨,薛嘉月也没有什么心情到搭在院子里的厨房里面去烧菜。好在碗柜里面还有一碗咸菜,两个人就着咸菜,还有粥和炊饼吃起早饭来。

等吃完早饭,薛嘉月眼见薛元敬肩上落了一根头发,但他自己并没有发现,她就倾身过去,想要将这根头发拂掉。

薛元敬并没有发现她的动作,正吃完饭起身准备站起来。只是他们两个人中间的这张桌子原就不牢固,摇摇晃晃的,而站起来的时候他身子顶到了桌子边缘,这桌子便往薛嘉月这边抵了过来。恰巧薛嘉月这会儿正准备倾身过来给他拂头发,两下一对,桌子这一边的边缘便顶上了薛嘉月的胸前。

当下就听得薛嘉月哎哟了一声,痛的脸上都变色了。

薛元敬一见就吓了一大跳,忙两步走了过来,赶着去看她被撞到了哪里。又急切的问道:“痛的厉害?”

见薛嘉月的手正捂在胸前那里,他便知道定然是撞到这里了,立时就抬手也过来捂着,急的面色也有些变了:“撞到这里了?痛不痛?让我看看。”

不过手才刚捂上薛嘉月的胸前,忽然就见她煞白的脸上立时就浮上了一丝红晕,又立时伸手过来要将他的手挪开。

但薛元敬手劲原就大,这会儿心中又急切知道她到底撞到哪里了,撞的重不重,所以他不但手按着,还上下左右的摩挲着,一面还问道:“到底撞到了哪里?是哪里痛?快告诉我。”

薛嘉月这会儿一张脸红的就跟要滴血一般,连吃奶的力气都使了出来,可依然挪不开薛元敬的手。到最后她羞的说出来的话都带了哭音:“哥哥,快把你的手拿开。”

薛元敬抬头看她,不由的就一怔。待要继续的检查她到底是撞到哪里了,可这会儿见她满面通红泫然欲泣的模样,又是不敢,只得收回自己的手。可心中到底还是不放心的,就问道:“你到底撞到了哪里?怎么就不能对我说一说?”

刚说完这句话,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来。瞬间只如同一个炸雷在他脑中轰然炸开一般,整个人立时就傻了。

他刚刚,是在她的胸前摸了好一会儿。而且现在仔细回想来,他好像,好像摸到了什么......

轰的一下,这下子他的一张俊脸也立时都红透了,两只手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才好,更是不知道该跟薛嘉月说什么话了。一向冷清沉稳的人,这会儿竟然也结巴起来:“那,那个,我,我不是,不是故意摸你那里,我......”

一语未了,早被薛嘉月恼羞成怒的给低声斥道:“你现在还不去书院?再不去,书院的院门就该关上了。”

薛元敬哦了一声,起身站起来,转过身同手同脚的就往门外走。

薛嘉月见了,止不住的心中又是觉得好气又是觉得好笑,忙叫他:“你不拿书册,是等着被夫子责罚?还有外面这会儿还下着雨呢,你不拿把伞,是想要淋湿身子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