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致命亲爱的(164)

主动靠近他,谄媚,“谁说我能吃亏啊,不是还有深哥您罩着小的嘛。”

“嗯,嘴甜。”陆东深腾出只手捏了把她的脸,笑道,“再叫一声,用你在微信里的语气。”夏昼是何等人?暂且不能用“见风使舵”来形容她,但至少是识时务者为俊杰,有些时候不涉及大是大非,她就会像个泥鳅似的滑来滑去,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她最是在行。

于是,她甜着小嗓腻着小音又叫了句,“深哥……”

陆东深很是受用,眉心舒展。

见他貌似好说话了,夏昼抬手,用拇指和食指捏起他的衣袖一角,轻轻荡了两下,“那你刚刚说的……”

“该不允许的还是不允许。”

夏昼吃了个亏,咬牙,“陆东深你这个骗子!”

“我骗你什么了?”陆东深跟她打趣。

“骗我的身、骗我的心!”

陆东深方向盘微微一打,车子拐了弯,目视前方微笑,“这倒是,所以,今晚跟我回家,继续让我骗。”

“我不去!”夏昼收回手,靠在副驾,“我要回家。”

“去你家也行。”陆东深道。

“陆东深。”夏昼皱着眉,“你管这管那的,我会受不了你的。”

“是吗?”他闷笑,拉过她的手扣在他裤链位置,“我也受不了了。”

夏昼先是愣了一下,紧跟着红了脸。

**

翌日,两人一同去了公司,在这点上,陆东深丝毫没有避讳。

员工电梯先到,他就跟着夏昼一起进了电梯,身后涌进上班的员工,见到他后纷纷恭敬地打招呼,然后看着站在陆东深身边的夏昼,眼神里就多了几许暧昧。夏昼没贴得他很近,也没跟他牵手,但还是觉得她和他太明目张胆。昨天见过他的,如果今天再看见就能轻松发现他没换衬衫,又是跟她同进同出的,说明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抬眼悄悄打量他,他目视前方,侧脸如削,俊得让她心生欢喜,忍不住伸出尾指轻轻划了下他的手背,下一秒,她的手就被他攥紧。心口被浪潮席卷,他大手的温热贴着她的手心直达心头。

然后心底深处有个声音在欢腾地告诉她:这个男人是你的,这个备受人瞩目、让其他女人惦记着的男人是你的。

这种感觉美妙极了,很陌生却又十分期待,宛若是件她从未得到过的珍宝,如今就捧在手心,旁人都拿不去。

她快出电梯时,陆东深跟她说,“今晚等我吃饭,还有,家里的地毯赶紧选。”这话落下,她听见周遭有几声倒吸气的声响,耳根子就热了,连话都不知道怎么说,嗯啊应了声就赶忙出了电梯。等电梯门关了,那些跟她一同出电梯的同事笑问她,什么时候办事呀?我们一定得去参加婚礼。

夏昼清清嗓子说,什么跟什么啊,赶紧工作吧。人群散了后,她才冷不丁想起今晚还有事,昨晚光顾着缠绵,刚刚又光顾着羞涩,竟把正事给忘了,也罢,回头跟陆东深在微信上说吧。

第192章 跟什么人学什么人

与商川的见面约在晚上。

听说今天是最重要的一场戏,所以夏昼也没着急,只等着他下戏后约谈。

忙到了大下午,才见陈瑜来公司。脸色看上去不大好,挺苍白。见到夏昼后也没打招呼,闷着头回到了办公室。夏昼也正巧瞧见她,一路跟了过去,敲了门径直进了办公室,将手里的文件扔给她,“H品牌旗舰店的空间气味调查出来了,百分之九十的客户表示进店后闻到的气味不错。”

“哦。”陈瑜恹恹地接过文件。

夏昼双臂环抱,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见她半天没出去,陈瑜抬头问,“还有什么吩咐?”

夏昼上下打量着她,十分故意。看得陈瑜浑身不自在,“看什么?”

“不像你啊。”

陈瑜一激灵,“什么不像我?”“你紧张什么?”夏昼笑得半阴半阳的,“我的意思是,搁平常你若知道客户有这么高的满意度一定会跟我耀武扬威,毕竟H品牌旗舰店的空间气味管理是你主责,怎么今天这么淡泊名利了?还没醒酒?”

“哪有啊,我这不是还没反应过来吗。”陈瑜拿过文件,翻看了一番,道,“现在我有了这个成绩,你就不会瞧不起我了吧?”夏昼撇嘴笑,一针见血,“昨晚是邰业帆送你回的家,不会发生什么事了吧?”陈瑜的住所跟她南辕北辙,倒是同邰业帆一个方向,所以昨晚邰业帆也算是义薄云天了一次,主动开口说送陈瑜回家。当时陈瑜因为酒吧的事吓得腿都在抖,自然脑袋也处于短路状态,所以就跟着他走了。

陈瑜一听,蹭地站起,“你别瞎说!”

“呦,我还没说什么事呢,你怎么反应这么大?”夏昼一脸邪笑。

陈瑜盯了她半天,坐下,将文件一阖,“做上司的戏耍下属有意思吗?”

“上司戏耍下属是没意思。”夏昼不紧不慢地回击,“上司玩弄下属才有意思。”

陈瑜闻言,倒是一本正经地看着她,“我特别好奇一件事。”

夏昼挑挑眉。

“男人和女人,你喜欢前者还是更喜欢后者?”

夏昼嗤笑,来了句,“本爷男女通吃。”

快出办公室门时,夏昼回头瞅了她一眼,冷不丁问了句,“你真的没事?”

陈瑜拄着下巴,慢悠悠地说,“你再不待见我,咱俩毕竟昨晚有过力战群雄的经历,也算是共患难了吧,你至于这么盼着我有点什么事吗?”

夏昼也就没继续追问,“哦对了,H大中华区限量版香水的气味抽样报告尽快交给我。”她看了一眼时间,补上了句,“下班之前吧。”

气得陈瑜牙根直痒痒,等办公室门关上后,低咒,“真是跟什么人学什么人!”

**

与商川见面的地点最后约定为亲王府。对于夏昼来说,她正好借此再去看看那片被陆东深夺下来的地,更重要的是,邰国强夫人遇鬼一事她后来越想越蹊跷,如果邰夫人当时撞见的是商川,那商川吓唬她的目的是什么?

但如果不是商川,那背后这个人又是谁?当时是陆、邰两家连同相关领导考察,就偏偏发生了闹鬼事件,这件事看着偶然,然而怎么瞧着都像是一场精心布局。

夏昼不敢深想,她情愿邰夫人看见的是商川,因为如果不是商川,从最后获利人来看,最有可能一手策划此事的人,就是陆东深。

对于商川来说,亲王府僻静,最适合谈话,像他那种一线咖位的人,不论出现在市区的任何地方都会引来关注。

晚八点,夏昼就驱车赶往亲王府。在此之前她告知陆东深今晚临时有事不能共餐,陆东深虽没多问,但那意思是要老徐跟着,夏昼婉拒,并坦言告知陆东深,她是跟商川见面,释冰嫌。具体见面地址她没提,因为一旦涉及到亲王府,陆东深很轻松就能猜得出她是冲着闹鬼事件去的。为此陆东深有些许不悦,虽说商川目前还是天际最有分量的代言人,但前后闹这两次事已经让他不满,夏昼叹气说,他只是对左时的失踪耿耿于怀,也认定了我是凶手,

我想把当时我们遇险的事跟他一五一十交待明白。

陆东深了解夏昼,也深知她的脾气,就同意了。

去亲王府的路上接到了饶尊的电话。

也没什么紧要的事,就是询问她明天上午是否有时间,他父亲出院,希望她能陪同,路上可以陪他父亲说说话。夏昼呛了他了一句,说明天你不在场我就有时间。

饶尊没好气地说,明天我开一天的会,哪有时间跟你见面让你气我?

夏昼说,好,那我去,但要是让我见到你,我转头就走。

气得饶尊咬牙切齿,夏昼,你以为你现在跟了陆东深就高枕无忧了?总有一天我会把他踩在脚底下,要你爬过来求我!

夏昼压着气说,这些年我一直在躲,除了躲你外还在躲什么你很清楚。我跟你不可能在一起,以前不可能,现在更不可能。你想让我求你?饶尊,现在是你求我。

上一篇:有时甜 下一篇:最作顶流[娱乐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