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猎爱的男人(8)

明明跟这个人不认识,也很害怕这个人,甚至希望他再也不要出现在自己面前,但是被他一碰触下的身体,因为没有了酒精作祟,反而产生更极致的快感,让他的身体承受这个男人无情的撞击。

“唔--”他几乎快喘不过气来,在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清楚的了解到情欲的感觉这么销魂,他像疯了似的攀住这个男人的身体,几近昏迷的与他做爱。直到他真的因承受不了过多的快感而昏了过去。

从那一天之后,曲翔几乎被禁锢在这个房间里。他只知道那个男人的名字叫欧柏昌,其余的他一无所知,若是他问什么,欧柏昌就会对他微微一笑,他看得出那个笑容虽然和缓,但是十分冰冷,所以他也不敢再问有关于欧柏昌的事。

而他们在这间房间里,就真的只有做爱而已,欧柏昌要求他一回家就要看到曲翔,看到曲翔之后,就是上床跟他做爱。

曲翔不敢拒绝,因为他怕对方会伤害他,事实上他也无法拒绝,只要这个男人一碰他,他就全身不对劲的发热,而这个男人似乎对他的身体很满意,而除了做爱之外,这个男人从来不对他说有关于他自己的任何事。

等到曲翔的身体较好之后,他很想要回家,但是每次他走出门口,就有欧柏昌的仆人在盯著他看,所以他总是很害怕的又退回房间,因为他们看他的眼神都很怪异,怪异到他觉得自己好象头上多长了一只角,所以他连这个房间都不敢踏出去,只希望一个月赶快过去。

这个礼拜欧柏昌都没有回来,他实在待不下去,也许欧柏昌终于放弃了,他走出房间时,竟然也没有仆人在场,他决定偷偷的溜回家去。

看到他久违的小房子时,曲翔心里涌出一阵怀念,明明才差不多十天没见到这个小公寓,他却觉得好怀念,当他晚上一个人睡在自己的小屋子里时,他觉得好温暖,但偶尔会感到一股空虚,因为说真的,做完爱后的欧柏昌似乎显得比较好相处,有时会搂住他睡觉,让他觉得其实他没有那么的讨厌自己。

曲翔睡到半夜,就听到门砰砰作响,曲翔吓得跳起来,他认识的朋友里,没有一个会半夜来敲门,就连最夸张的李义信都不会,他害怕的走向门边开一点点小缝看是谁在敲门。结果他才刚打开一点点小缝,门外的人便不耐的整个推开门闯了进来,看到闯进来的人是谁,曲翔怔得愣在原地。

“你为什么回来这里,一个月还没有过去吧!”欧柏昌的大吼大叫以前会让曲翔害怕,但是现在曲翔根本就不会害怕,曲翔难以置信的问道:“你怎么了?怎么伤成这个样子?还有你的声音怎么变成这样?”

“没有人告诉你我车祸吗?”他吼得更大声,但是他的声音好象鸭子吼叫一样,刺耳而难听。而用石膏包著一只手跟一只腿的欧柏昌,还扥著一根超大支的拐杖,看起来没有以前的威势,反而让人觉得可怜。

“你好象很严重!”

“当然严重,手骨跟脚骨骨折,还被撞得差点脑震荡,再加上--”

“你的声音变得好难听!”欧柏昌十分不爽的回答:“我感冒了,我每次感冒都从喉咙开始没有声音。”

“你看起来应该要好好躺下来休息的!”

“废话,若不是你跑了,我现在还在医院的病房里睡觉。”

“你可以出院了吗?”欧柏昌用注著拐杖的那一手搔著头发,似乎对曲翔的少根筋气愤得要命。“你跟我回去!”还没说完,似乎因为刚才猛烈的讲话,欧柏昌竟然难受的咳起来,而且咳了整整一分钟之久,久到他的脸咳得涨成了猪肝红,看起来不但没有威严,这情况还变得有点失控的好笑。

曲翔发誓他真的不是故意要笑的,但是他忽然捧著肚子笑起来。

欧柏昌大吼道:“不准笑!”他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超级好笑的,曲翔笑得更夸张,最后欧柏昌又再度大吼,不过他吼到一半,又大咳了起来,咳到他扶著墙壁,却怎么样都止不了咳。

刚开始还觉得很好笑,但是曲翔看他咳了已经快两分钟,似乎快喘不过气来,著实被他吓一跳,他急忙倒了杯水,递到欧柏昌的面前时,欧柏昌已经咳得几乎连呼吸都紊乱。

“喝水!”欧柏昌摇摇手,曲翔又说了一次:“喝水!”

欧柏昌边咳边吼:“我不要喝!”

照曲翔的个性,若是有谁辜负了他的好意,他一定会破口大骂的,现在这个男人明明咳得这么厉害,却还装成一副很儿的样子吼他,什么东西嘛,他的心随著这个男人的剧咳而震动,他大吼道:“你这头牛,听不懂啊,把水喝下去!”

曲翔从来没有对他吼过,基本上,为了那一百万,曲翔对他都是逆来顺受,从来也不敢吼他,欧柏昌被他吼得楞住,反而像吓到似的停止了咳嗽。

曲翔拿著玻璃杯递到他面前,那张斯文好看有灵气的脸正怒视著他,不知道为什么,欧柏昌觉得这个表情明明在对自己发怒,他却有一股酸酸又甜甜的感觉,明明知道曲翔不过是投机的卖春者,但是这个表情让他觉得自己的心情高扬起来,于是他在不知不觉之中接过杯子,一饮而尽。

“水够吗?要不要再多倒一杯?”欧柏昌没有回答,曲翔以为他还想要一杯,于是又去倒了杯水递到他面前,欧柏昌明明已经不渴了,但是看到曲翔的表情,他竟然接过水喝下去。

而曲翔看他刚才咳得额头都是热汗,立即从身上掏出手帕帮他擦脸,动作很笨拙又不自在,但是欧柏昌却著迷的看著他的表情,曲翔被他看得很不自在,在他脸上擦了几下,就几乎擦不下去了。

“我们回去吧!”这是欧柏昌进门来第一次说话这么柔和。

一想到要再被关到那栋大屋子里,曲翔整个身体一缩,再看看欧柏昌的伤势这么严重。“现在好晚了,先在这里睡一下,明天再说好不好?”

欧柏昌没有说话,因为他正全心的在看曲翔,曲翔以为他没有说话就是同意,再说他一直看著自己的脸,也让自己觉得怪怪的,他不由得想到每次作爱的时候,欧柏昌总爱凝视他的脸。

怎么会想到这个?他顿时脸红,“那我进去再铺被子。”

曲翔先进去铺被,而欧柏昌也一拐一拐的随后进去,之后,看著铺好的被子,曲翔扶著欧柏昌坐上床,帮他脱了鞋袜,用湿毛巾擦了一下他的脸才让他睡。

而等他做完这些事后,一滑进被子里,立刻就被欧柏昌没有受伤的手紧紧的搂住腰,他整张脸顿时好热,以前都是做爱完他们才一起睡,从来没有没做爱就睡在一起,他觉得这样的感觉好象更亲密,这让他更不自在。

他想要转过头,告诉欧柏昌别搂著他,怎知他一转过头,对上的就是欧柏昌那双亮得像火的眼睛,一时之间,他整个心都快从嘴里跳出来,根本就说不出话来。

倒是欧柏昌将头低下来,在他的嘴上轻点了一下,将他搂得更紧,虽然没有说什么话,也没有做什么事,但是曲翔却羞得满脸通红,他觉得全身都在奇怪的发热,他只好低下眼去,嗫嚅地道:“好晚了,睡觉吧!”

欧柏昌轻轻嗯了一声,曲翔闭上眼睛,但是仍能感觉欧柏昌的视线一直停留在是脸上,像在端详著他的脸,让他觉得好尴尬,也好不自在。

但是他却轻轻的微笑起来,第一次觉得在这个男人身边,自己不会像以前一样那么的害怕恐惧。

早上起来,欧柏昌还在睡,曲翔为了不惊动他,小心翼翼的拉开他环住他的手,走到他的小小瓦斯炉旁,他打开他的小冰箱,所幸还有一些蛋跟蛋饼皮,他便开始煎蛋饼。

一阵香味让欧柏昌醒了过来,他的伤势虽然还没有好,但是奇异的,他的喉咙竟然不像昨天那样的痛,他清了清喉咙,发觉他的声音好了许多,几近于接近他原本的声音。

他举目望著这个地方,这个地方很小,足够一个人睡,却不够两个人生活,他睁眼的那一瞬问,就看到曲翔在煎蛋饼的背影,他试图自己站起来,虽然有点吃力,但是他还是可以自由行动。

曲翔没想到欧柏昌会那么早醒,今早见到他,不禁有些奇怪,他们以前从来就没有以这种情况相处过,通常都是欧柏昌回来跟他上床做爱,睡著后,欧柏昌比他更早起来出门,他们讲话的机率是零,所以曲翔从未有必要跟他说话,他现在要跟他说话,忽然觉得奇怪而不自在。

“吵到你了吗?”欧柏昌摇摇头,而曲翔指著一个很小的隔间。“那个地方是浴厕,如果你有需要的话,可以到那里去。”

“谢谢!”不久,曲翔听到浴厕传来一阵水声,他将蛋饼装在盘子上,放到自己当餐桌的小桌子上,再急忙拿出筷子跟沾酱,等他弄好时,欧柏昌已经从浴室出来,看著他吃力的走动,曲翔行动快于思想的立刻冲上前去扶他。

上一篇:真心交易 下一篇:不能说的爱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