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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狐之狐影+魔狐之人偶(11)

"影子,是不会死的。就算没有了狐族人赖以生存的狐珠,你也死不了。""是吗?"我闭上眼睛,无力的低下头。

"浅啊……你是我创造的,永远属于我的,魔狐。"是吗?

是吗……

无法解脱了吗?

真的吗?

真的……

有谁在我心里说。

《魔狐之人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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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姬轻轻的把弓箭挎在肩膀上,低头亲吻了一下弟弟滚烫的额头,稍微的露出忧虑的表情,随后又消失在温暖的笑容下面。

男孩动了一下,醒了:"姐……"他用干涩的声音唤了一声。

"别动。"枫姬温柔的盖好弟弟身上的被子,"姐姐去看看,山上有什么猎物。你就休息好了。"男孩闭上眼睛:"姐,对不起,我……"

"说什么对不起?难道受伤是你愿意的吗?"

男孩争辩:"不,如果不是因为我打猎的时候没有听从姐姐的劝告,走到禁忌森林中,怎么会、怎么……咳咳咳……"他猛烈的咳嗽起来,鲜血接着咳了出来,脸色迅速的变得惨白,"姐……你不要费心了,我肯定活不……""胡说八道什么!"枫姬大声喊了起来,男孩惊讶的看着从来都是十分温柔的姐姐,"你怎么这样说话?你怎么可以不顾我的感受?"枫姬有些哽咽的说,"你是我最亲近的人啊……"弟弟呆呆的看着姐姐站起来,看着她束起满头黑发,穿上打猎用的皮衣服,绑好裹腿。

"乖乖的呆着好吗?姐姐很快回来,然后你就会好起来了。"弟弟眨眨眼睛,最终低下头,"我知道了。"

枫姬满意的笑了笑。推开破旧的门,走出去。

是什么伤害了自己的弟弟呢?

枫姬推开灌木,走进去,用手中的匕首费力的开拓着道路。那天下午,弟弟被人抬回来的时候,胸部已经被什么贯穿了。她当时就吓得差点昏厥过去,弟弟应该是一定无法活下去了吧,她当时这么想。

然而,在所有人都绝望的时候,弟弟竟然顽强的挣扎活了下来--在几乎难以置信的伤势下。

她还记得那个伤口,很奇怪,手脚关节处,胸口,喉咙,都被穿了一个贯通的洞,鲜血汩汩冒出来,让她不敢去看。

那是什么?

在弟弟不听劝告,为了打到可以过冬的猎物,而擅自闯入禁忌森林之后,带来的伤痕。会是怎么样一种邪恶呢?

枫姬打了个冷颤。她抬头,去看阴暗的天空,紧紧身上单薄的衣服,要下这初冬的第一场雪了吗?

森林里,寂静的可怕。连鸟儿被惊飞的声音都听不到,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只知道自己的喘气声渐渐粗重起来,在一片片落下的雪花中,哈出白蒙蒙的雾气。

视线,和阴沉的森林杂乱的雪花纠结;身体,和繁琐的灌木湿软的泥土纠结;思绪,和弟弟的生命忧虑的未来纠结。压抑着,压抑着,一分分让她几乎无法喘息。烦躁,不安,迷茫,彷徨……手中的匕首越来越沉重,一刀刀的砍下去,砍断了灌木,却怎么也砍不断那些忧愁。

砍砍砍!砍!她发疯了一般,拼命的砍着。

啊--!最后一刀猛的扑了个空。她身体一沉,倒在地上。

缓缓抬头……从眼前飞过的,是一望无际的金色稻花。绚烂的金色,天空撒下的是金色的阳光。那样的辽远,那么的空旷。在金色环绕中的亭台楼阁,如同仙境一般,静静的沉默着。

雪花呢?冬天呢?都去了哪里?

她茫然的站起来。手心冒汗,警惕的看着四周。

"你是……人?"有人在她耳边说,似乎很惊讶,"我很久没有见到过人了。"枫姬迅速转过身去,手已经拿下了挂在肩膀的弓箭。

"站住!"她低声说。

那人似乎没有想到她会这样,轻轻的笑了起来:"我没有动。"这时,枫姬才看到他的样子。

那应该不是人吧?白色的长发,红色的眼睛,一吹似乎就漂离开地面的单薄身体,和苍白忧郁的面孔,然而却分外的温和。他在微笑,晶莹剔透的如同雪花般。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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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宵的行程

我倾听秋风

在孤单的山丘之中。

--《奥之细道》。全昌寺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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