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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同人)快穿之炮灰男的逆袭(344)

老百姓们自我脑补,反倒省了季言之不少的口舌。毕竟做善事,是赚功德刷名声的好机会,但季言之也不想因为旁人的不信任而多费口舌,总之季言之的臭脾气就是,你爱看就看、不看拉倒,反正得病痛苦的是你不是我!

不过季言之把这份凉薄隐藏得很好,因此经过赠药、义诊、开粥棚施粥等一系列公益活动,清河县西门达一脉摇身一变,成了整个清河县所有老少爷们、妇孺长者都公认的乐善好施之家。

这种转变正是季言之乐意看到的,毕竟原著中之所以清河县的百姓们对于原主西门庆之死无不拍手称快,最大的原因就是原主西门庆称得上清河县当地数一数二的恶霸淫棍,季言之不想成原主西门庆那样的人,自然得要坚持贯彻‘好好做人’的原则,和谐一切不好的因素!

出了年关,季言之便做好了进汴京给宋徽宗‘请安问好’,顺便扒拉点对文人墨客一样很大方的宋徽宗的私库做收藏的准备。

结果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你想别人的同时,别人也在想你。这不,不止季言之很‘想’宋徽宗(的东西),就连苦于无人交流,陷入寂寞空虚无人懂的宋徽宗也很想‘思想和他达到高度一致’,他说什么都能跟得上他思维的义弟季言之,所以刚出年关,宋徽宗就令蔡大头(蔡攸的绰号,季言之取的),来清河县接季言之进京‘团聚’!

就那么巧,蔡大头到清河县之时,恰好就是季言之出清河县之日。两者一进一出,恰好就这么错过了!不过好在错过的时间不长,蔡大头和随从所骑的马儿又是宝马良驹,不过半日,就追上了季言之所乘坐的那辆走得慢吞吞,就好像蜗牛爬行一样的马车!

“大头哥赶巧啊!”

“……赶巧个屁,我是特意奉圣谕接你入宫的!” 蔡攸没好气的瞪了季言之一眼:“庆弟你回了清河老家,你是不知道,前段时间圣上的心情莫名就低落了起来,童大人想了各种办法都未能哄圣上开颜,最后还是父亲提议,让为兄亲来清河县一趟接你进(汴)京陪圣上,圣上才暂时展开笑靥!”

文艺青年屁事儿就是多……

心里埋汰一句的季言之将白眼翻出了技巧性,至少蔡大头就没看出季言之是在翻白眼。笑了笑,季言之很是正经的问:“陛下怎么会如此的阴晴不定,莫非天气变化,陛下的大姨夫也随之变化多端?”

根本不知道大姨夫另一层意思的蔡大头一脸懵逼:“大姨夫?什么意思?”

“哦,忘了大头哥你读书少的事了。小弟只是随口一提,你别放在心上!”季言之根本没有解释‘大姨夫’含义的意思,毕竟这种埋汰人的词汇只可意会不可深究,反正他说这种话只是为了自嗨而已,旁人不知道意思就算了呗!

“你不解释我也知道这不是什么好话!”蔡攸斜眼瞄了季言之一眼,冷哼道:“反正为兄从你这张嘴,就没听过什么好话!”

“大头哥不知道实话都扎心吗,你之所以觉得不是什么好话,是因为我说的都是大实话!”

季言之让马车在溪边停下,驾马车的车把式和蔡攸所带随从牵着马儿去喂食后,两人开始沿着小溪流慢慢的走,即使冷风在呼啸,吹得头发丝凌乱,两人也丝毫没有在意!

蔡攸紧了紧身上披着的织锦羽缎斗篷,斜望苍穹之时突然来了一句:“最近朝廷有些不安稳!”

季言之挑眉:“可是因为三宫(东西中三宫)太后都想干政的缘故?”

宋徽宗是兄终弟继,季言之口中所谓的三宫太后中的东宫太后指的便是英年早逝的宋哲宗的生母钦成皇后朱氏。而西宫太后则是指宋徽宗生母钦慈皇后陈氏。前者朱氏因为宋哲宗的关系,算是嫡母;后者陈氏母凭子贵,从小小贵太嫔一跃而成太后,便和朱氏有些不对付。

这也就罢了,关键是宋神宗的嫡妻向太后还健在,这位一口提议由宋徽宗继承宝座的向太后,才是垂帘听政的实权人物。东、西、中三宫太后并立,互相卯足了劲儿都想拉对方下马,而这也就造成了宋徽宗继位之初的朝政混乱!

要知道向太后在宋神宗皇帝还在时,就是坚定的守旧派。宋徽宗因她之功继位后,向太后“权同处分军国事”,先是任命守旧派、韩琦长子韩忠彦为执政,不久又升任右相,至于左相章惇、执政蔡卞等相继受攻击。宋徽宗继位当年七月,左相章惇被罢相,蔡卞被贬任知府,而习惯左右逢源,大宋官员中头一号投机分子蔡京则凭借一手的好书法,趁机一跃成了左相!

宋徽宗本以为此,中枢朝廷之上怎么也该和谐一段时间,然鹅短暂的和谐相处根本就没出现,守旧派和改革派之间的相争反而变得越发的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