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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骄(69)+番外

叶春好说出这两个字后,转念一想,重新答道:“是,我累了,您不走,我怎么休息呢?”了,抬手向她比划了个轻飘飘的军礼:“得令,我走。”

叶春好送他到了门口,忽然又想起了一件事:“洗脸洗澡都要小心点,伤口别沾了水。”

雷督理连连点头,推门走了。

大床的床垫很软,叶春好躺下时,就觉得身体向下一陷,灵魂向上一飘,有种闯过了一劫的轻松。回想自己和雷督理这一场大吵,她总结不出什么道理来——原本就是莫名其妙的一场乱吵,哪有什么道理可讲?

她只是没想到,雷督理竟会对自己耍起性子来了。

耍性子是不分男女老少的,况且雷督理也不是对谁都耍。道理没有,其它的情绪思想也是乱的,想起雷督理这个人,她只觉着胸中蕴藏着极大的一种感情。那感情无法描述、无法定性,就单只是郁郁的燃烧着,能量巨大,热而且闷。

第三十章 和好不如初

张嘉田上午没看见叶春好,中午也没看见叶春好,抽空跑去叶春好的院子里,发现叶春好依然不在,就回来问白雪峰:“老白,你今天瞧见春好了吗?”

白雪峰忙忙碌碌,听了这话,也来不及细讲,只匆匆的反问道:“你不知道吗?昨夜叶小姐和大帅吵了一架。”

张嘉田大吃一惊:“什么?春好和大帅吵架?”

“还吵得挺厉害,我们在外头干听着,也不敢进去劝。”

“那后来呢?”

“后来?后来又好了啊!”

说完这话,白雪峰脚不沾地的走了,张嘉田追了他一步,随即心念一转,他跑去见了雷督理。

这时他今天第一次见雷督理,见了之后,吓了一跳:“哟!大帅,您的脸是怎么了?”

雷督理长条条的躺在沙发上,脑袋枕着个蓝缎子鸭绒靠枕,姿态瞧着是很舒服的,只是左颧骨上多了一块新鲜的血痂,让人看着感觉疼痛。

“没事,摔了一跤。”

张嘉田也知道这伤肯定不致命,所以也不慰问,直奔了主题:“大帅,我听说您昨夜和春好吵架了?”

“嗯。”

张嘉田立刻跑到了沙发前蹲了下来:“那我先替她给大帅赔礼道歉。”

“嗯?”

“春好毕竟是个小姑娘,在家还是娇生惯养的,肯定会有点小脾气。她要是说话冲撞了大帅,大帅大人不记小人过,千万别往心里去。”

雷督理翻了个身,侧卧着面对了张嘉田:“我没生气。”

张嘉田忍不住环顾了四周:“那……春好呢?我今天怎么一直没看见她?”

“你说呢?”

张嘉田直视了雷督理的眼睛,忽然打起了结巴:“您、您不会是把她也给毙、毙了吧?”

雷督理无声一笑,露出牙齿:“是,我把她毙了,你敢怎么样?”

张嘉田直勾勾的盯着雷督理的脸,足足盯了半分来钟,末了他缩成一团抱着膝盖,也笑了:“大帅甭蒙我了。”

雷督理正色说道:“我真把她毙了。”

张嘉田一手摘下军帽,另一只手在头上胡噜了一把:“唉,您还逗我?”

“你怎么知道我在逗你?”

张嘉田晾着头上的腾腾热汗,同时嬉皮笑脸:“我能瞧出来。”紧接着他又问:“大帅,春好怎么惹到您了?她虽然年纪小,可是人很稳当,我真猜不出她能犯什么错。”

“你去问她吧。”

“她在哪儿呢?”

“躲出去了,今天不回来,明天必回来,你等着就是了。”

说完这句话,雷督理坐了起来。双手扶着膝盖,他作势要起,可在起立之前,他忽然扭头又问张嘉田:“我要是真把叶春好毙了,你怎么办?”

张嘉田一手向后捋过短发,一手将军帽扣了上:“那……我不知道。”

“你会为了个女人,和我反目吗?”

张嘉田慢慢的站了起来,被雷督理问得发懵:“我?我……我真不知道。”

雷督理点了点头:“你这话倒是实话。换我是你,我

也不知道。”

雷督理在房中溜达了一圈,然后又躺了回去。张嘉田闲着没事,雷督理也没撵他,他便坐在一旁的小沙发上,陪着雷督理闲谈。如此到了傍晚时分,张嘉田坐得腰酸背痛,正在暗暗钦佩雷督理躺功深厚,雷督理却是慢吞吞的坐起来,说道:“该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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