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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醒在末日后五百年(67)

旧温澳星的武装全在边境,他们毫无顾忌的使用大杀伤性武器,抢走旧温澳星的稀有资源,从他们降落到边境军回防,八个小时的时间,总共死伤平民三万多,直接损失三千亿,还有若干稀有资源矿脉,这是无价的。

边境军回防之后一边撤离平民开辟战场一边抵抗流民,然而等平民撤离完毕,边境军所有的大型武器的操作系统却同时被人为破坏、飞行器没办法起飞,他们使用不了大杀伤武器,也没办法撤离,没有机甲部队,八千边境军硬扛重型武器,等到联盟调来的支援部队到达旧温澳星外时,边境军几乎全军覆没。”

古兆静了片刻,问他:“后来呢?”

欧文:“后来一个少校给支援军发了自己的定位,申请直接在星外使用星球对星球的局部导弹,因为流民准备释放生物病毒。

联盟同意了,边境军和流民同归于尽,导弹降落的地方至今寸草不生。”

将联盟的武器对准联盟的领土,被迫杀死联盟的战士,那是联盟成立以来最耻辱的一天,所有联盟人民将永远铭记。

古兆叹了口气,用肯定的语气说:“边境军里有被收买的卧底,而且联盟中央有人和流民做交易,对不对。”

欧文:“你查过?”

这件事情过后,联盟对内部进行了一次大彻查,发现了三千多条对流民的交易,在联盟内部揪出了二十八个高层被收买人员,军队中被清查的卧底没有对外公布。

从那以后,旧温澳行就此没落,民间吵吵嚷嚷的几年,渐渐达成一致的声音,要求联盟在加强对间谍行为的打击的同时必须改革对军校生的教育。

联盟未来的军人不能只知道忠诚。

联盟也不能再有第二颗旧温澳星。

但联盟一直都没有回应。

古兆叹了口气,心说这还用查吗?

看来,不管是在五百年前打仗还是在五百年后打仗,套路几乎是一模一样的,从来不曾变过。

而且,她觉得联盟是不会改革的。

不说这样的改革要引起多大的动荡,就说间谍事件的源头也根本不在军校教育,与其浪费时间和金钱对教育进行改革,还不如从源头着手立竿见影。

普通民众提出军校教育改革的出发点是对那八千阵亡将士亡魂的痛惜,但对联盟来说,这其实是不必要的。

军校教育在培养学生能力的同时也在培养学生对联盟的忠诚和使命感,这样才能让一颗颗年轻的心为联盟团结起来,而教他们如何识别间谍、如何辨别身边的队友,那是军队里才会渐渐接触的事情,而这些是不会让外界知道的。

如果民间只是喊喊口号而拿不出除了他们对那八千亡魂的痛惜之外更有力的证据之外,他们再喊一百年口号联盟也不会改革。

古兆前二十五年和战争与政治牵牵扯扯纠缠不清,对相关的事情的敏感程度超乎想象,欧文说了一半她大概就能构想出全貌,但是……

她看了看面前这个坚定的改革派,最终还是选择把自己的话咽进了肚子里。

有个盼头总是好的。

……

欧文休假回来之后,如果说是有什么变化的话,那就是晏阳初一天天的变得越来越宅了。

之前他还偶尔出工作室拿个文件、出大厦买个东西什么的,欧文回来之后他彻底住在了工作室,欧文就是他的腿,这大爷恨不得扎根在工作室。

古兆就这么默默看了几天,眼看着这人面色一天差过一天,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设计陷入了瓶颈,他越来越喜怒无常。

哦,也有可能是内分泌失调的缘故。

但不管是灵感干涸还是内分泌失调,出于一个称职的保镖对自己雇主的身体状况的担心,她在这天中午强行把晏阳初拖了出去。

字面意义上的,拖。

刚开始晏阳初被打断了思路暴躁的想杀人,但拖着他的人是古兆,他就算想也杀不了的人,故而只能压着脾气对古兆说:“你放开我!你干什么!”

古兆充耳不闻。

说起我行我素这四个字,古兆我行我素的时候,丧尸还在吃人呢。

于是晏阳初被迫晓之以情:“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你现在把我拖出去对我没有一点儿好处。”

古兆充耳不闻。

晏阳初改变策略,威胁道:“你的工资还攥在我手上。”

古兆充耳不闻。

他就这么一路顺顺当当的被拖出了大厦。

他从激烈抗争到耐心说服,到后来干脆自暴自弃般的抱着手臂冷着脸任她拖。

心里除了烦躁之外,居然还有一丝无奈。

最后他干脆让加尔把他的核动力胶囊开了过来,他自暴自弃的妥协道:“行吧行吧,你说你去哪里我陪你去,别折腾我了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