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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完徒弟后我跑路了(穿书)(90)

作者: 秃顶的南瓜 阅读记录

起初发现来者是徐文得时,徐良得感觉自己身上蓦然像是背负了个千斤鼎。来者不是他人,是他的弟弟,徐文得啊。

徐良得立在徐文得面前,听着徐文得一字一字地控诉,竟有些听不明白。可他却突然有种颇为不知所措的无力感。

他怔怔地看着徐文得,“你怎么突然说出这些?达之,是不是,最近父亲对你——”

不应该这样的。

不应该。

文得在他深刻的记忆中从来都是恭和可爱的一个小团子,哪怕有时候会撒娇嗔怪:

“兄长,你看!今日父亲又注意你不曾关注我了!”可下一瞬总会又像一个小兽弱弱地依在他身上道:“不过我有兄长就足够啦!哈哈哈!”

徐良得同徐文得已一连数年不见,突然见却是以这种场面。惊险之余,徐良得以为他更会在除掉水祟后,终于同文得见面而欣喜。可,为什么会——会这样——

文得,为什么会突然说出——

那样的话。

“父亲什么父亲?徐良得,你不要高看你自己!明明是个贱人所生的孩子,有什么资格叫我的父亲为父亲?”徐文得手里攥紧长鞭,青筋暴起,

“我告诉你!我什么都知道了!我什么都知道了!你不用在拿那伪善的面孔对着我!是你娘!是你!是你!都怪你!都是你的错!”

轰,一句恍如千斤之重。徐良得瞳孔猛缩,他不可置信地看向从前最是粘他的徐文得。

徐良得:“什、什么?达之,你到底在说什——”

徐良得的脸不住地滴着冷汗,眼神错愕,肩上仍滴着血。

轰——地一声,正时此时,屋内蓦然又撞进了一团白光。

周商卓滚成一团白雾慢了许久才闯进屋内。等他好不容易凝诀站稳恰好摔在残余的桌角之上,恰好听着徐良得说出这么一番话。

周商卓狼狈地一骨碌爬起身,直起了身后一双狭长的凤眸微眯,狐疑地在徐文得和徐良得身上转了转:“哎,你们兄弟俩怎么了?徐良得,你说什么呢?你们兄弟之间吵归吵,怎么还打起来了?”

周商卓素来心眼不小,脚一落地先是打探了番人情,才是又大大咧咧地打量了屋内境况,直叹:

“啧啧啧,穷之兄,这就是你给我说的好好处理?水祟呢?嗯?那浔南水祟最狡诈,我们前几次三番都未曾寻到它们的老窝。好不易从浔南引过来两只,怎么现在还不见了?还有小城主”

说到此处,周商卓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事,急忙对着徐良得挤眉弄眼,低声道,“你那娇贵弟弟怎么也在这里了啊?我才晚来半会儿,怎么像是错过许多精彩事似的!还是说——是我走错了地?”

周商卓挠挠头:“不该啊,小爷我聪慧非凡,怎么会走错地?明明符箓指向的就是这个屋子!”

他一语罢,极好地将周遭的空气拉冷了三分。周商卓被这种氛围弄得颇为奇怪,正打算又开口说说,却见徐文得率先冷笑一声,转身挥袖间便捏了一道诀顿出了这间屋子

周商卓:不是,发什么了什么

“哎?哎!徐良得!义清兄!呆瓜!你醒醒!”

周商卓见着徐文得一走,即刻蹦跶到徐良得身前,竭力挥舞双手,奇道:

“哎!徐良得!你快给小爷醒过来!你们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不是捉水祟吗?怎么你们俩兄弟先打起来了?我记得以前你那弟弟可是最缠着你的,甩都甩不掉,怎么今日惹人家这么生气?”

徐良得颇为失神地攥紧袖口,口中不由得“嘶”地一声冒出一声惊呼。听着这声,周商卓才潜意识里探去,只见着徐良得臂膀有一小部分肉被生生扣了出来,露出了半截已然有些乌黑的人骨。

周商卓惊得一叫:“无良祖宗!!你这是遇到水祟了啊!!那怎么我一进来就没了?说好的是跟踪他们去老巢呢?你怎么率先就开打了?!”

听此,徐良得才片刻回神,见着周商卓骂骂咧咧地给自己施术疗伤,他有片刻恍惚,末了会儿,才道:“它们走了。”

边给徐良得处理伤处边骂咧的周商卓:“啊?”

徐良得微微敛眸,道:“水祟,我看到它们了。的确在这里。柳木已系上。只不过,有一个逃了。”

周商卓足足愣了三秒才将信息消化完,他不可置信地指了指徐良得又指了指刚刚徐文得还站的地方:

“哦,我明白了是你那城主弟弟这是被水祟那老妖怪给抓了?所以你这个兄长这么生气?”

提及此,徐良得的眼神机不可察地暗了暗,慢声道:“不,文得来此……目的与我们相同。他,想将那水祟一并网而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