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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花护驾日常(287)+番外

姜佑有点恼:“那你想怎么样?”

薛元没说话,垂眸看着她秀气的唇,含义十分明显,姜佑捂着嘴退了几步,又低头偷偷瞄了小掌印一眼,慌得连连摆手道:“不成不成,朕做不来这个,大小都不对...”

薛元被她的话引得一哂:“皇上不愿意服侍臣,那就让臣来服侍皇上吧。”他说完竟然真的取了巾栉给她擦身子,擦了一会儿便觉得是隔靴搔痒,直接换做了手。

姜佑被他撩拨呼吸急促,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却只能无力地靠在他怀里,突然轻叫了一声,被猝不及防地进入惊得忍不住退后了半步,却被他扣住腰牢牢地揽在怀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腰杆酸麻的靠在池壁上,身上绯红一片,两手有气无力地勾着他脖颈:“你...你轻点...唔,什么时候能好?”

薛元吻了吻她的脸颊却并不答话,抱着她出水,把她放到池子边的白玉床上,把她置在自己身上,脸贴着她的脸摩挲着:“臣好些日子没跟皇上亲近了,自然得把这些日子的都补上才是。”他贴着她的耳廓暧昧道:“皇上不是一心想觉着东厂是朝堂大患吗?要是有本事在床上压倒臣,那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这哪儿跟哪儿的事儿都能扯到一起去,姜佑越发觉得有的人不能轻易得罪,不然会被记上一辈子,逮到机会就报复回去。

他那份热情劲儿实在是要人命了,她本以为被抱回寝室床上终于能休息,没想到他又顺着脚踝抚到大腿内侧,迫着两条玉白修长的腿环在自己腰间,重复着动作起来。

这么一折腾竟然折腾到了天亮,姜佑累的快要昏过去他才停了下来,神清气爽地抱着她又沐浴了一回,给她换上干净寝衣让她好好睡上一会儿,自己打起帘子去了外间。

她睡得人事不知,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然高挂,幸好薛元细心地给她放下床幔,才不至于让她被照醒,这时候外间传来人语声,他叫进来成北细细过问她近来的饮食起居。

成北呵着腰道:“回督主的话,皇上前些日子被那些文官缠着选妃,本来就心绪不宁,后来一听您假死的消息传回来,当即就咳了些,吓得我们立刻请了太医细心调理才算好些,之后更是吃不下睡不着,这几天人都消瘦了。”

他一边摇头一边叹道:“皇上这些日子跟疯了一样,但凡有点嫌疑的官员便被抓进去下了牢狱,任谁求情也没有用,她一门心思地想要为您报仇,什么都顾不得了。”

薛元听得蹙了眉,按着额角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他挥手让马成下去,自己打起帘子进了里屋,隔着寝衣轻轻握住她细白的手腕,瘦的只剩了一把骨头,下巴也尖了起来。

他心疼地把她揽在怀里:“这些日子为难你了。”

姜佑还是觉得困,嘴里低低地咕哝了一声,半晌才打了个哈欠,半睁着眼道:“知道我为难,你昨晚上还那般折腾。”

薛元轻笑一声:“臣怎么是折腾皇上,臣那明明是疼爱皇上。”

姜佑永远斗不过他,干脆头一歪靠在他肩上继续睡,他轻轻晃了晃哄她:“已经过了吃早膳的时辰了,皇上难道不饿吗?还是先用些东西再睡吧。”

姜佑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他把她抱到芙蓉填石的八仙桌旁坐下。桌上都是些清淡菜肴,她这些日子都没好好吃东西,吃不得油腻的或者太补的。

他端了盏鲜美的鱼羹喂她,等吃完了人也清醒的差不多了,一边揉眼睛一边打哈欠:“我想吃白灼虾蘸醋。”

薛元任劳任怨地剥好虾蘸了醋给她递到嘴边,姜佑吃了几个便见饱了,殷勤地给他夹了筷子笋丝:“你也吃你也吃。”

她见薛元慢慢吃了,才小心问道:“朕三日前跟你说的话,你想的怎么样了?”

薛元顿了下,搁下筷子啜了口茶:“臣跟皇上说说当年的事儿吧。”他两手交叠起来,优雅地搭在膝头:“十几年前,薛家和重家同时犯了案子,薛家的人为了救唯一的少爷,便买通了看守关押的人,将身份不高的商人重家老三偷带了出来,替换了薛家少爷。”

姜佑喉咙有些发干:“你当初被换的时候为何不说出来?”

薛元笑了笑,眼里却有些阴霾:“重家犯得是死罪,连进宫为奴的资格都没有,这条路对我来说虽然艰险,但总归是条生路,若是说出去,我就再没一线生机了。”

姜佑哎了声:“十几年前你还没我现在大吧,竟然有这般胆量魄力,你这样的人若是不出头,那真是没天理了。”

往事虽然艰难,但总算都熬过去了,他垂眸道:“我刚开始的时候想的是活一天算一天,能在这世上多活一天都算是我赚了。”他神色似乎有些感叹:“我姓重,名景风,要不是这些日子被人翻了旧账,恐怕我自己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