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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人间荒唐一场(56)+番外

我见他还不走,抓起洗手台上的化妆品和洗漱用瓶,便往玻璃门砸了上去,我歇斯底里说:“你走啊!你给我走!我不想看到你!”

那门是玻璃的,很快便被东西碰撞出一条一条裂痕,可是却没有碎。

我喘着气,我狠命的喘着气,在这狭小的空间内,我大哭了出来,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就是觉得憋屈的很。

我蹲在了地下,抱着自己。穆镜迟一直没有走,他的影子仍旧被我踩在了脚下,但是他也没有再开口说话。

很快,周妈便把早餐端了上来,问穆镜迟放在哪里。

穆镜迟答了句:“放在桌上,盯着她用完后,再告诉我。”

周妈答了句:“好的。”

穆镜迟被我踩在脚下的影子终于晃了晃,他从浴室门口离开了,不过在他离开这间房间之前,他又对周妈说:“别让她把脚割破了,把地下碎片打扫干净。”

周妈又答了句:“好的,先生。”

终于,穆镜迟出了门,外面寂静了许久,又有一抹影子投射了进来,周妈在门外小声询问:“小姐,咱们先用餐吧?”

她见我没有回答,又说了句:“先生已经走了。”

我这才从双腿间缓缓抬起头,过了差不多五分钟,我把门给打开了,周妈在外面站着,仆人们在外面收拾着昨晚我砸掉的东西。

周妈把我从浴室内牵了出来,我坐在了床上,周妈将海鲜粥端了起来,用勺子搅拌了几下,她舀了一勺,然后吹了吹,递到我唇边说:“小姐吃吧。”

我刚想张口含住,可是一张嘴,发出来的全是哭声,我说:“周妈……”

周妈瞧见我这样,赶忙将我抱在了怀里,她拍着我后背说:“哎呦,我可怜的小姐,别哭,别哭,有什么事情可以和周妈说,会哭坏身子的。”

我说:“穆镜迟就是个禽兽。”

周妈说:“我知道,我知道。”

我强调说:“你根本就不知道。”我语无伦次说:“他、他道貌岸然,他伪君子!”

我用尽了所有我知道的形容词来形容他,可是那种恶心感却还是没有办法完全宣之于口。

周妈以为我不谙世事,刚接触男女之事才会觉得这么恶心,虽然我没有经历过那种事情,可是也知道那是怎么一回事,只是让我无法接受的是,穆镜迟竟然对我有这么肮脏的想法,真是恶心……

周妈见我半天都说不出话来,便偷偷挨在我耳边笑着说:“男女之事,小姐现在还小,所以不明白,等结婚了,自然就知晓其中的奥妙,倒时候您就会明白是人之常情,您啊,太把先生想得好了,先生是个男人,有这方面的需求是正常,要是没这需求那才不正常呢。”

我没想到周妈竟然还和我说这样的话,我受了刺激,激动的捂住耳朵说:“我不听!我不听!我一辈子都不要做那种脏死人的事情,一辈子都不要!”

周妈瞧我这副激动的模样,笑声越来越大。

我又把周妈赶了出去,把门用力一关,然后用被子蒙住了自己。

一直到下午,我睡得昏昏沉沉时,外面有仆人在敲门声。

我有气无力的问了句:“谁啊。”

仆人说:“小姐,乔太太打来电话,说请您过去打牌。”

我从被子抬起了头,看了一眼门口,便迅速拉开了门,仆人正站在门口。

我问:“电话挂了吗?”

仆人说:“还没。”

我说:“你去替我回句,说我等会儿就来。”

仆人说了声:“是。”便缓缓从我门前退离了。

仆人一走,我便迅速回房换着衣服,当我看到胸口那颗朱砂痣时,我恼怒的衣服往床上狠狠一摔,在那站了一会儿,我又抓起衣服迅速穿了起来,出房间朝着楼下去了去。

穆镜迟正在楼下看报纸,见我下来了,便看向我问:“要出门?”

我不理她,抓过仆人递过来的钱包就走,穆镜迟又看了仆人一眼,仆人立马明白,很快上楼拿了件厚外套披在我身上,我知道是穆镜迟示意的,我将衣服从肩上狠狠一抓,然后扔在地下说:“我不穿!”

便迅速上了车,没再理他们,司机带着我快速离开了穆家。

到达袁家,依旧是玩牌,牌桌上那些太太们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竟然开起了荤段子,我都闷不做声听着。

乔太太见我许久都没说话,便夹着烟笑着睨向我问:“陆小姐,可听得懂我们说的话?”

我闷不吭声,丢着牌。又努力自作镇定说:“有什么听不懂的,男女之事不就是男盗女娼的苟且吗?”

这话把袁太太给听笑了,立马拍打了下乔太太的手说:“哎呀,要死的,你怎么跟小孩子,说起这等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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