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难得显出餍足。
一夜疯狂后，柏珥因为身后的异样，一直睡不好。直到现在才昏昏沉沉的，有点了睡意。
“嗯……”
柏珥翻个了身，全身泛起的酸痛感，让他忍不住哼哼，鼻音有些重。
“宝贝？很难受吗？”晏斯抵着他的脑袋，轻柔问话。
柏珥正难受郁闷着，听见‘罪魁祸首’的问话，更是躁动。他伸手往后一拍，“闭嘴！”
哪有人第一次……就这么不知节制的！全身骨头都要被折腾得散架了！
晏斯知道他正闹着脾气，耐心哄道，“饿不饿？起来吃点东西，让我把床单换了，你再好好休息？下午我要出门一趟，大概两个小时。迟点回来陪你。”
“你爱去哪儿就去哪儿，别打扰我睡觉。”柏珥不吃他这套，伸手将被子拉过头顶。
也许是两人昨晚折腾久了，被子上沾染了点气味。柏珥恍惚想起昨晚的疯狂，耳根子有些发红。
晏斯怕他闷着，将被子往下一翻，露出柏珥的脑袋。他发觉恋人红润的耳垂，轻笑一身，低头含住，还故意啃咬了一下。
柏珥太过敏感，霎时一软，“别闹了！”
原本威胁的话语，说出口后，也带上了缠绵的味道。
“宝贝……”
柏珥听见这声，赶紧忍着酸痛回过身。他伸手捂住晏斯的嘴巴，急匆匆地发令，“我不饿，我很累，只想睡觉。你尽管去忙，忙完别回来。”
说罢，就捂住耳朵，闭上眼睛，一脸不想多说的样子。
晏斯瞧见他这样子，无奈摇头，吻了吻他的手背，“好，我知道了。你好好睡，等我回来，我们一起吃晚餐。”
柏珥哼了一声，算是应答。
晏斯起身，快速准备一番，便出了门。
柏珥窝在床上，听见关门声，心头止不住的埋怨——同样都是事后，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
晏斯带着东西回来的时候，柏珥还窝在床上。他用被子将自己捂了个严严实实，硬生生把自己裹成了一个兔子卷，只露出头上的几缕兔子毛，似乎睡得很沉。
“宝贝。”晏斯走近，喊了一声。
对方没有应答，可这呼吸声和频率，显然不太对劲。
晏斯心中一紧，立刻伸手探了过去。柏珥的额头泛着不正常的温度，弄得被子也是热乎乎的。
“宝贝？”晏斯拧紧眉头，懊恼异常。
“嗯……”柏珥睁开眼，只觉得脑袋混混僵僵的，难受得紧。他感知到恋人的气息，不由自主地就贴近对方，委屈上了，“我好难受。”
“我知道。”晏斯贴近，吻了吻他，轻言安慰，“把被子松开点，我给你检查一下，看看那个地方有没有发炎。”
昨晚，虽然两人做的次数很多，可晏斯有分寸，一向以柏珥的感受为主，没弄伤他分毫。就连事后，他也抱着柏珥，好好清洗了一番。
“乖。我只有检查了，才好给你对症下药。”
柏珥难受得紧，可听见晏斯语气中的担忧。还是撑着点力气，在床上滚了滚，企图把被子给翻弄下来。这一时不注意，还差点翻下床去。
晏斯急忙拉住他，柏珥趁机往恋人的怀里凑去。
兴许是生病的缘故，柏珥总忍不住委屈，他小声埋怨，“……床买小了。”
“宝贝啊。”晏斯圈紧他，忍俊不禁，“到时候买个超级大床，让你随便滚，好不好？”
柏珥抿了抿干燥的唇，没吭声。
晏斯往下一移，认真检查起恋人身后的情况。那个地方，除了有些红肿，并没有其他发炎的症状。
“我没事，就是难受没力气，厨房柜子里有退烧药。”对自己的身体情况，柏珥心里有数，“就是昨晚没关窗，又睡不好，着凉了。”
晏斯闻言，颔首，“我去给你拿来。”
“嗯。”
晏斯端来温水，喂柏珥吞下药。柏珥重新把自己裹成兔子卷，“反正被子要换了，我就捂着出出汗。”
“好，你再休息一下，发了汗就舒服了。”晏斯抚了抚他的额头，温柔回话，“我陪着你。”
……
一个小时后。
药效一发，柏珥就出了一身汗。毕竟是妖族，身体恢复得也快。
晏斯从浴室里出来，对他说道，“给你放好热水了，快去洗洗干净。”
“好。”柏珥下了床，步伐有些怪异地进了浴室。他躺进浴缸，终于舒畅地叹了口气，“啊，舒服。”
“记住，不能泡太久。”晏斯嘱咐。转而又问，“干净的床单被套在哪里？”
“柜子最上面。”柏珥勾唇，回应。
十几分钟后，柏珥就裹着浴袍，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晏斯早已经把干净的床单被套换好，被子也整整齐齐摆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