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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房东(上下两部)(120)+番外

“国泰哥哥,老大,大人,求求你,放开我吧,不来了,我疼死了,”乔小麦竭尽全力地挣扎着,两条腿可劲地扑腾着,比学游泳那会还闹腾,胳膊被富大箍住,她使不上力,富大腿一抬,又将腿从膝盖出压住,先大腿后小腿地揉着。

“富国泰,你放开我,我死了,我真的死了,”乔小麦鬼哭狼嚎道,她这回罪是受大发了,眼泪都出来了,哗哗的,跟不要钱似的,富大也心疼,可都到了现在,不继续的话,明天只会更痛,“宝宝,乖点,一会就好,明天就不疼了,以后训练也不会像今个这样了,”

“不,不要,我宁愿明天疼,后天疼,也不要现在疼,”乔小麦声嘶力竭,“最好明天疼的走不了路,没准还能勾起我们教官心底的柔软,放我一马呢?”

富大因她的话化不忍为罡气,大手狠狠地拍向她的大腿,很强势地说,“别动,忍着,”

说着,继续更深一轮的揉捏、按摩,乔小麦被蹂躏了近五十分钟,求饶声撕心裂肺啊,结束后,声音都有些沙哑。

拍了拍她汗水、泪水狼藉的小脸,富大吻了吻她因受不住疼而咬肿的红唇,罡气又转为怜惜地柔声说,“好了,宝宝,去洗个热水澡吧,”

乔小麦好似小可怜般,委屈地抽了抽鼻子,怨怼望向富大,负气带撒火地说,“我讨厌你,你算是看明白你了,你根本就不管我的死活,你以前说的情啊、爱啊、疼啊都是假的,假的,”说完,步伐蹒跚地向浴室走去。

富大不跟她计较,去房间帮她拿换洗衣服,从门缝将干净的衣服递进去的同时,让她把迷彩服递出来,洗衣机在阳台,乔小麦这几天的迷彩服都是他拿回家洗的,给的也爽快。

泡了个热水澡出来后,富大已经把她的迷彩服给洗好了,彼时正在用熨斗帮她熨平呢?

洗了澡后,身子松快多了,身上的疼痛也有所减轻,乔小麦好了伤疤忘了疼,精神头上来后,便歪坐在沙发上欣赏起富大来,都说认真工作中的男人最帅,原来,认真帮女人熨衣服的男人更帅,他站在熨衣架前,低着头,大手握在熨斗的握把上,修长而有力,灯光在他挺直的鼻梁两侧投下淡淡的阴影,越看越觉得这个男人是居家过日子的好人选。

干爹有着江北男人特有大男子主义,信奉男主内、女主外,在外打拼再苦再累不含糊,种地也是一把好手,只是家务活是从来不干的,别说帮媳妇洗衣服,就是自己衣服也没洗过,当包工头那会,换洗衣服不多,也不兴洗的,每次回来,都是因为衣服脏的不能再穿了。

这样邋遢的老爹居然教养出了三个爱干净的儿子,尤其老大,从小就很爱整洁,睡觉前会把衣服叠好放在旁边,把书本作业收拾妥当,自己的屋子也拾掇的很干净,讨厌别人乱翻他的东西,这点,或许是受乔家三兄妹的影响,不同的事,他爱收拾,能保持。

撇了眼被老大随手挂好的包包,她自律力一向很差。

还有,老大从小就表现了他成熟稳重的一面,吃苦受累不怕,贪图享乐不干,不浮躁,不自夸,不邀功,少时,得奖回家从来不说,干爹、干妈总是要从别人那里听说或者看到奖状后才知道。

现在,更是工作、功课两不误。

可她,最大的梦想就是做米虫,被人养!

这么看来,老大比她更像个重生人士。

又回忆起两人相处的情景,小时候,她腿短,不爱走路,总缠着让他抱,他从未推托过,大一点,他便背她,再大一点,他开始牵着她的手,她不愿学骑车,他也从不像其他人那样说她懒,只说,随你,又不是没人带。

镇上时,家里水果吃食不断,很多时候都是他张罗的,她要的书和辅导习册,也是他帮忙给准备的,大多时候,他比乔栋这个亲哥还上心、还称职,就像上次,那血裤子,若是乔栋或者其他人,估计就直接给扔了。

似乎,他一直都很宠着她,她喜欢吃糖,他兜里总会装上一些。

怕她吃不惯学校的饭菜,总是用保温壶从外面给她带饭菜,早晚一瓶奶,冰冻酸梅汁、绿豆汤等解暑汤每天两壶,水果更是不断,比她妈照顾的还周到。

想起刚才的一番抱怨,她有些愧疚,走过去,从后面圈住富大的腰,头靠在他的背上,低声说,“老大,你对我是不是太好了?”

富大将熨斗竖立在熨板上,转身,把她揽在怀中抱住,“好吗?”刚刚谁还口口声声地控诉说他不懂怜香惜玉不爱她来着。

当然,他没傻到去提醒她!

他不说,乔小麦也当自己没说过,圈着他的腰,腻歪道,“好!”

富大就笑了,“那不好吗?”

乔小麦仰头,“以后,你也会一直对我这么好吗?”

富大摸摸她的头,“以后是指什么时候?”

乔小麦哼哼道,“男人得到了就不知道珍惜,”

富大忍不住笑了,紧紧的抱了她一下,说,“那你说什么才叫得到,现在算吗?”

乔小麦食指在他胸前划着,“我听人说,男人婚前婚后态度差很多,”

富大一把捉住胸前不规矩的小手,低头,亲了下她的嘴唇,低低笑着,心情似乎很好,连带着语调也很欢快,“那个嘛,等你嫁给我后不就知道了,”低头吻上她的唇。

作者有话要说:算两章吧!

圣经上说,当十个国家攻打以色列时,就是世界末日的时候!

教官,算你狠

乔小麦对待困难的准则是:能赖就赖,赖不掉的就抬头挺胸地去面对。

被教官特训了一下午,她对放假躲懒也不报任何希望了,想着一次做到位,总比一次次地被纠正好吧,于是,一改先前的漫不经心,变得认真起来。

乔小麦班上男女比例严重失调,女生是男生的二倍还多,玩艺术的男孩才情卓著,心思大多细腻、敏感,从骨子里散发着一种致命的忧郁气质,这男人一忧郁就显得颓废了。

至于女生,能考进Q大美院的,家境都不能一般,毕竟美术这玩意挺烧钱的,家境优越势必就容易早就娇生惯养的孩子,没逃避军训,那是因为教官在这顶着呢?你换个丑点逊点的试试。

男孩不请假,是要面子,女孩来军训,是看帅哥,他们的心思都不在训练上,自然做起动作来也就显的疲疲软软,没啥力量。

乔小麦这一认真不要紧,一个班就显她精气神最大,军姿挺拔,正步标准,配上她那张一本正经一脸肃杀的小脸,倒让人看出了几分巾帼不让须眉的气概。

立正、稍息之后,教官字正腔圆的声音响起,“乔小麦,出列,”

“是,”乔小麦回以嘹亮、清脆的响应,正步出列,心里恨恨道:我圈圈你个叉叉,见过小气的,没见过你这么小气的。

以后谁再跟她说军人胸怀是宽广无比,能容纳百川,她必回以一个字:屁!

“乔小麦同学,训练苦不苦、累不累?”

“报告教官,苏轼曾说过,古之立大事者,不惟有超世之才,亦必有坚忍不拔之志。”

乔小麦小心眼地以为教官还在为昨天落他面子的事找自己麻烦,她若说苦、累,教官势必要狠狠操练她,她若说不苦、不累,结果亦然,所以,她聪明地打起了擦边球。

“乔小麦同学,训练苦不苦、累不累?”教官雷霆贯耳的声音再次响起。

乔小麦咬牙喊道,“报告教官,苦不苦,想想红军两万五,累不累,想想革命老前辈,” 教官,你大姨的,我要画个圈圈诅咒你!

“乔小麦同学,我问你,训练苦不苦、累不累?”

嘿,你还来劲了,乔小麦干脆破罐破摔道,“报告教官,再苦再累,只当自己是个二百五,再难再险,就当自己是二皮脸,”

教官听后,嘴角动动,眼尖的同学可以看到他一闪而逝的笑容。

“好,乔小麦同学,你今天的训练完成的很好,现在你可以去休息了,”

“啊,” 这转折有点大,乔小麦懵了。

教官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问,“有问题吗?”

“报告教官,没有。”说完,一溜烟地窜到树荫下了,怕晚了这到手的福利又被收了回去。

一天,教官都没让她上场,她的福利,带动了全班同学的干劲,训练起来也卖力多了,女生一来想通过良好的士气和标准的动作获得休息,二来,想像乔小麦一样被教官关注。

男生则是单纯的不想输给女生,尤其班里最小又最漂亮的女生。

莫妮卡凑过来,将乔小麦的冰冻绿豆汤递给她,一脸兴奋地问,“麦麦,你觉得咱们教官怎么样?”

乔小麦看着莫妮卡那‘花痴’样,很想说几句贬低教官的话,可一想到那天的惨状,呡呡唇,说,“挺好的,长的帅,身条正,气质好,想来家世也不错。”

相对于他的承受力,大哥应该比她强些吧,再说,大哥那样的优质男,错过了这个村,后面的店也多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