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神之子的宠儿(97)

我是一名祭祀，埃及神圣的职员。我为埃及祈福，不求来世回报，但求今日永生服侍哈比。愿伟大的母国——繁荣富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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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王妃中毒

在明亮皎洁的月光下，两个影子扭曲成型、纠缠不休。直到某只乌鸦伴云而过，一道天鸣如雷贯耳，照响大地，干净利索。

男人睁大他的眼睛，他嘴里一口口地喘息，伴随着让女子难以忍受的发酵之味，当葡萄夹杂着肉食生畜，味道竟会让人昏厥。然而最让她不能控制的并非这味觉之气，而是男人那修长的指尖席卷她所有的一切。她感到痛楚，她所不明白的是，她失去所有，本该对天长啸的是她自己，但叫得最大声的竟然是眼前的掠夺者。

她看着被云遮蔽双眼的月亮，默默地闭下眼帘。她不哭，她从来不哭。生理痛算得了什么？心理之痛才是最可怕的。奴隶，本就无人权，这样的一身累赘，糟蹋又何妨？

对方是王储，身为王家奴隶，身不由已。只是这位王储，透过那肢体唯一的牵绊，她隐约感受到对方的哀伤、对方的痛苦。然而这份痛苦只能借由这种姿势传染给她。当他头也不回地离去时，她只能吃力地抓着地上的破布，尽力的为自己这躯破烂的身体遮羞。

她知道他是谁，那位酒宴上使劲灌自己酒的男人。然而她却心疼他。现在她是不是该为自己的多管闲事而负责？她明白，男人不会负责的。他根本不认识她。

她必须尽快站起身子，把那在地上打了上百个圈的壶子交给米菲特阿姨。但才刚站稳起来的身子，脚跟一软，又再次倒在地上。她尽力让自己这僵硬的表情露出笑容，打了自己几个巴掌，对着月亮真诚地说出心底那份言词：

“原来……这就是痛苦。月光之神——尼罗河呀，我一直都在逃避痛苦，命运是更改不了的吗？您是让我理解越害怕面对的东西，就越要有勇气去承受吗？我现在终于明白，痛苦只有自己最清楚，他人是无法真正理解的。教给那个姐姐的笨方法，现在想想也觉得幼稚可笑。但我一定要笑，一定要笑，不然阿姨们会为可娃伤心难过的，会为可娃伤心……难过的……”

她没哭。她一直在发笑——那种无声的笑容。最后在月光的洗礼下，她怀抱着身躯，抚慰着双臂，将自己卷缩在无边无际的空间里。

她只是累了，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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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的王妃感受到酒里的冰凉。她酌了几口，脸上那原本淡雅的粉色转眼火烧烈红。她目光迷离，有那一度她分不清眼前的是前法老王还是鲁尔卡夫。她的嘴纯在发抖，对着王子她情不由衷地念出了那久违的名字：“霍尔……”

霍尔，是你吗？真没想到，这壶神赐的酒会让我再遇见你。你在天上过得好吗？你的表情看来是多么地严肃，你是在责怪我吧。我为埃及做的贡献你看到了吗？这样的做法可以弥补我的错吗？你真得对我太狠心了。同样的一种背叛，你却只相信她，不信任我。我只有用这种方法，让天上的阿蒙为我作证。

就在王妃沉浮在对前法老的深思熟虑时，那一语沉着的稚气之声便打断了她的回忆。她知道是鲁尔奈夫。一双眼睛由柔情转变为犀利，似乎在怪罪这个瘟神赶走了她的昔日情人。

“王妃。昨夜的天空，隐藏着最好的神。他红得发光，紫得发热。他给孟菲斯晒上最耀眼的图腾。不知道王妃昨夜是否观星？天空中的星星都被浇灌成不一样的颜色，那是多么惬意的色泽。我想把它摘一颗下来，佩戴在王妃胸前，一定是光彩夺目。”王子的声音冷默、平稳，转眼一抹的冷笑传来尼罗河上的寒风。

拉塔丽亚对这种赞美歌颂，字里间夹带讽刺而感到厌烦。她冷眼盯着俊美的王子，开篇点要直奔主题。

“昨夜至今天，孟菲斯城大放光彩，是你恩赐的吧！那些叫不出名的外族精灵想也不会有这么高的智商搞出这种杰作。亲爱的王子，你到底降下多少权利与荣耀，让那些调皮精灵得矣在神圣的殿堂前捣乱？如此无法无天地蔑视万能之神？我想——聪明的鲁尔奈夫王子，你该不会忘记背叛拉要受多大的惩戒吧！”

“尊贵的王妃——”语气颇为认真，脸上却依旧挂着笑容，“你错了。那些精灵的赠礼是为了献给埃及至高无尚的你，这与神圣的孟菲斯城并无关联。那些一直以来将心交给王妃的人，精灵觉得他们的忠诚太过宝贵，先行一步将他们送往拉的怀抱。这并没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