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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妻难求(224)

“……对哦……”她僵硬的说道:“口供就是证据。”沉默了一下,又道:“如果她不承认呢?”

夏宣无所谓的道:“她承不承认不重要,重要的是其他人相不相信。”见雨楼表情仍旧紧张,他笑道:“瞧你,这点小事,你怎么如临大敌一样?”

大概因为她没在背后做过坏事吧,想到马上就要去告发别人的秘密,所以心里忐忑不安。夏宣安慰道:“犯错的又不是咱们,你就放宽心吧。”

雨楼道:“有没有可能,这件事是七少爷编的,咱们可别搞错了,诬告了六少爷,让老爷怪罪。”夏宣显然不是这么想的:“我一向也不是孝子贤孙,随他怪罪罢。”怜惜的摸了摸雨楼的脸颊:“你啊,就是太小心翼翼的了。”

她的确活的太过小心谨慎了,纵然现在有了郡主的头衔,是夏宣的正妻了,但做官奴时养成的谨慎性子,仍旧左右着她。雨楼默默点头:“唉--这不是一时半会能改的。”

夏宣抱了她个满怀:“你要这样想,你就算闯了祸,也有我给你收拾烂摊子,想做什么就放开手脚去做吧。”雨楼哭笑不得:“你还帮我收拾烂摊子?我的烂摊子哪个不是你闯出来的?”一句话堵的他哑口无言,憋了半天,才吐出一句:“那我……以后老实点,不给你惹祸了。”

她含笑道:“这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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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月的癸水没来,她觉得自己‘应该’是怀孕了。可她除了癸水推迟外,没有任何征兆,不晕不吐,每日的精神也好。所以……没叫大夫看之前,还真说不准。

考虑到自己嫁过来没几个月却偷偷看过二次妇人科的大夫了,雨楼不好意思再向同一个大夫看第三次。于是跟夏宣提议,明天请别的大夫过来,不要每次那个蔡大夫。夏宣的意见则是,他了解你的病症,冷不丁换一个有些事还得重新了解,太不方便了。

雨楼嘟囔:“要是这次摸脉,再没有,人家还不得以为我疯魔了,三天两头就以为怀孕了,跑去瞧大夫。”

夏宣道:“大夫每次来府里,还吃好喝伺候着,临走送上诊金,他巴不得你天天以为怀孕了,把他叫来府里。况且这一次……咱们自己也是有点谱了,才叫他来的,不是吗?”瞄着她的小腹:“我觉得这次十有九成是成了。”

她瞥他,笑道:“什么呀就成了。”将手护在小腹上,不让他看。

夏宣只觉得两人间气氛温馨,正想要进一步的与她亲近,忽然就听外面有小厮拍门喊道:“不好了,国公爷,郡主,您们快过去瞧瞧吧,要出人命了!”

夏宣忙打发了个丫鬟去开门,就见自己父亲身边的小厮,惊魂未定的闯了进来,气喘吁吁的指着外面道:“可不好了,老爷要动刀杀人呢,您快过去看看罢。”

夏宣一顿,已明白发生什么事了,对妻子道:“我去去就来。”雨楼哪里放心他自己一个人去,素知他们父子关系不好,夏宣去了,安慰不得法,再惹祸上身,弄的老爷失手伤了他,可就糟了,她道:“我跟你一起去,你脾气也不好,一会要是和老爷起了冲突,我还能拦着你点。”说着,让丫鬟取了件褙子,穿着便跟着夏宣出了门。

走这一路,连个人影都没看到,老爷太太院门前,平日里守门的小厮丫鬟更是没见到一个。雨楼心道,这是知道事不好,都躲起来了。果然就听来找夏宣的那个小厮道:“老爷吩咐不许下人们靠近这院,奴才也是逼不得已才敢去找您的。”

院内静的骇人,走上台阶后,夏宣便让小厮去了。他则去推门,才一碰到门,就听里面传来一声惨叫,吓的雨楼一抖,险些踩错了台阶,缓过神来,她立即道:“快进去,看看怎么了。”

两人进了屋,就见四嫂聂氏正从地上扶起王氏,那王氏额头见上了伤,用手捂着,那血就从指fèng间渗了出来。雨楼见状,赶紧逃了帕子递上去,问道:“这是怎么了?”再一看屋内,夏庆庚正握着一柄剑,眼如铜铃的瞪着六少爷夏寰,屋子角落里则瑟缩着一个女子,满脸血痕,但雨楼认得出是庆儿。

这是聂氏哭着求道:“老爷,太太不好了,您就饶了六少爷吧。”而王氏躺在儿媳的怀里,气若游丝的含泪道:“我用这条命换寰儿的……老爷,您就饶他一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