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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望天明(205)

作者: 舒庆初 阅读记录

人口贩卖组织已经成为恐怖组织的资金来源,国际社会已全面落实反恐决议,全面切断恐怖组织融资渠道和恐怖分子跨境流动,坚决打击任何挑战人类文明底线的恐怖犯罪活动。

我活在一个和平的国家里,无法体会那些备受战争人的苦楚,更无法设身处地的感受他们的痛苦,因为她的发声,从而有了越来越多的呼吁,不光是战争地区,有更多的人选择揭露自己身边有关于妇女和儿童权益不平等的问题,大众在看待这些事情的眼光也越来越成熟,国家积极建立起应有的保障。

社会在向前进步,制度在向前推进,许多国家终于意识到要避免造成妇女和儿童被迫害的这种悲剧,但要做到完全避免这种悲剧,需要的是全世界人的努力。

如此振聋发聩的推动,让Z国以及其他国家的常驻联合国代表和国际社会进行了密切协调,共同努力致力于加强对冲突地区妇女、儿童权力的保护,重点打击强·暴女性、杀害幼童,贩卖人口的恶劣行径。

国际社会会在尊重当事国主权的前提下,提供建设性支持,重在协助当事国加强反恐、边境管控等方面能力建设,维护当事国及地区的稳定与安宁,像妇女儿童提供全面安全的保障,开展人道救援,同时大力的推进政治进程,促进民族和解,通过对话协商化解分歧,消除武装冲突产生的根源,为保护妇女和儿童创造稳定的外部环境。

看到那些愿意站出来剖开伤口向世界呼救的人们,我总会反思,我们每个人都该行动起来,都该做些什么,因为郁植初的努力,让这个社会反思了自己曾经是否对类似的悲剧之外,冷眼旁观过。

除此以外,她更以一己之力,拨乱反正,在一盘实力悬殊的棋局中走出一招一剑封喉的妙手,通过合法的形式揭露,让东国洗清了冤屈,更让Y国在有识之士的声讨中臭名昭著,东国经历捶打、分裂、未老先衰等一些列的动荡后,也渐渐恢复了秩序。

我想,她成长中的半数时间都在想方设法挑战这一规则。

这不仅仅是一种勇气,更是英雄的品格。

谢谢那颗植物。

真正有思想的女生,在这世界上想要的既不是女权主义,也不是男权主义,而是平衡主义。

男性和女性应该是战友,而不是天敌。

道理应该是安定的山岗,不该是动荡的水波。

哪怕所做的仍是杯水车薪,但终有一天聚集的蜉蝣总能撼动大木。

我每次去医院看她时,她的状况都不怎么好,甚至日渐衰竭。她全身都被核物质所污染过,一日一日地熬在医院里,全身泛紫化脓,器官衰竭,掉光了头发。

整夜呕吐出黄水、绿水,念叨空时,她会一直笑,像痴呆儿,又一会儿抽噎,一会儿啜泣。清醒的时候,你能听见她问:“你见过蒲焰腾吗?那是一个二十四岁的大太阳。”听了她这话,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清醒。

深重的创伤不但摧毁了她的心灵,也击垮了她的肉·体,她像一个垂危的病人,没有任何力量再使她支撑着疲倦地生命站起来。

我最后一次去医院看她时,再也没有见到过她。

听医护人员说,那天她思绪似乎很清醒,能跟人正常说话,一个人在窗前坐了很久,然后跳了下去。

有同事为了谈论这事而喋喋不休,一人说:“她熬不下去了,受不了病痛的折磨。”

还有的同事说:“她心灵不堪内疚的重负。”

更有的人认为,她是因为无法再当记者。

我看着那空荡荡的病床,说不清心底的滋味。满腹酸楚、又几近委屈。

她无牵无挂,在医院里熬了一个月,留下来的东西所剩无几。我帮着医护人员收拾她的遗物,在抽屉里看到了一本日记本,空白无数页,却只留下了一句话:我的人生,遇路不走,见地行舟;正阳何处,我方至此。

那一刻,我忽然有些许释怀了,对于她的死亡。

她是一个战地记者,更是我们Z国人落在世界上的一个文化符号,我想她当够了好记者,坟墓是人世间的一道拐角,而如今,她去找他的太阳了。

世人都觉得她在自杀,而我觉得她在飞翔。

清明节时,我和同事去墓地探望了那两位年轻男孩,陵园周围有人摆摊买祭品,那片墓地是永久性公墓,完全建立在一片山上,一面临水,盘山柏油路通往各大墓区,直至山顶,山顶的墓区面积不是很大,但墓型都很宽敞,也更清净。

这是最美的季节,陵园被笼罩在漫山遍野的春色中,虽然没有高山峻岭的磅礴气势,却自有一种温婉的风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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