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篡位皇帝的后悔药(66)

黄凝没想到,厉云这么痛快就答应了,而且还比她所求得到了更多。

下一秒,她就明白了,得到是要付出回报的。

厉云揽她入怀,他的鼻子嘴巴深深地埋在她的脖颈里,狠命地吸取。他太想这个味道了,重新获得后,厉云在暂时的满足与还不够之间摇摆。

厉云没有止步于此,黄凝开始慌了。他不会想在这里......

厉云确实是这么想的,他原先的设想不是这样的,完全是临时起意。可这意一起,竟如野火燎原,一发不可收拾。

这情况让厉云也有些讶异,浩然居是他纯私人的地方,这里是他冷静思考,克己慎行的场所,许多关键的决定都是在这里做出的。所以,这里的装饰、摆饰、一桌一椅,都透着冷清禁玉的色彩与气质。

记得有几次,他都是在这里克制了愤怒,恐惧......摒弃杂事,得到安宁的。

如今,他要破例吗,让这里从此多了一抹新的色彩、新的记忆?厉云几乎没有挣扎与纠结,他头一次在这个自己特意打造的小空间里,干遵从本心的事。他等不及晚上去她的小院了。

厉云终于笃定了后,却发现怀中人并不顺从。这让厉云不快,他脱口而出:“你又要不听话了吗?”

他的意思,黄凝懂。如果她不听话,那他刚给的承诺也不会兑现。厉云眼珠子是红的,放开她后冷冷地看着她,胸口的起伏出卖着他此时的激动。

黄凝暗自握了握拳,手心里都是汗,口里也甘。她像是被抛上岸的鱼,扑腾得再厉害也是徒然。一股自暴自弃的想法萌生,厉云抓住了她这一瞬的软弱,把桌上的文房四宝全部扫到了地上,双手掐住她的腰,一瞬间就把她提起,放到了腾出的位置上。

黄凝后背是疼的,她不明白,崔凤阁不是进门了吗,不是恩爱有加的真爱吗?刚刚两个人还在她面前如胶似漆,默契十足,怎么转脸却要对她如此。

原先她想过自己最惨的后果,守在厉府的一个角落里,苟延残喘孤苦一生。现在看来,那都是奢望,厉云是不会放过她的。

黄凝以为厉云对她的兴趣,在崔家女嫁进来后,就不会再有了。前些日子也确实是这样的,他不再踏足暖秋苑,从天兰口中得知,却是每天都有去如意阁。黄凝以为以后这会是常态,日后的岁月应该都是如此,原来不是的。

厉云能干出在大婚之日冲到宫中截人,可能并不只是要让她看着,他与真爱和和美美地过日子,借此报复她,当初让他不得已出卖自己感情的那段,他口中的屈辱过往。

黄凝于疼痛中悟了,厉云,比她想象地对她更有兴趣,他生了执念。

这无关爱情,厉云谁都不爱,与崔凤阁的两情相悦,好像还不及对她的恨意来得强烈。黄凝这样想着,借此把痛苦放空,灵魂出窍般地看着这一切,忽觉没意思极了。

可厉云不让她这样想,再放空,再没意思,她也并不是个不会疼不会难过的行尸走肉,她的灵魂被厉云强行拽回,几度柔搓,几度打磨,沉沉浮浮。

这是折磨吧,如果以后要过的日子都如此,那还不如把她扔到厉府的角落,破屋里了此残生。

没了时间的概念,只听得院中滴漏的声音,阳光斗转,阴晴互换,不知时间过去几何。

终于,厉云披上件衣服,连衣带都没有系,往刚才净手的地方走去,边走边对她说:“我还有事要处理,你自行先回吧。”

黄凝试着动了动,挣扎起身,她的手是哆嗦的。厉云收拾完自己,往旁边的椅子上一坐,茶已凉,却正是此时他需要的。拿起慢慢喝着,也不嫌黄凝慢,十分有耐心地看着,不曾催促。

这张书桌有些高,黄凝只差下来这一步了。桌子上没有她的鞋,她光着脚向下一蹦,腿一软,跪到了地下来,正好看到鞋子零散着就在眼前。

她抓起来顾不得穿上,朝着房门而去。厉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穿上再走。”

黄凝背对着他穿上,然后就出了房门。厉云皱眉,都什么季节了,还敢光脚,也不怕落了病。再一看地上的狼藉,刚要唤落烟,却及时住了嘴。

他起身自己把桌面收拾了,只余地上被他扫落的那些给落烟打扫。

落烟刚送走郡主,正纳闷郡主姿态的异样,不及多想就得了主子召。

落烟被屋内的情景唬了一跳,那一地的文房四宝,可都是价值不菲的宝物啊,价钱倒是其次,很多都是孤品,古董一样的存在,他家大爷这是发了多大的脾气,才能把东西都砸了。难怪郡主会那样,恐是挨了打吧。

黄凝一出来,就把阿诺吓了一跳。郡主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仔细看衣服起了皱,胭脂浅淡到快要看不出。阿诺心下有了猜测,但,不能吧?这可是浩然居,主子不会如此孟浪吧?可,郡主进去的时间委实有些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