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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同人)混在三国当神棍(272)+番外

还不惜为此编个姓罗的流亡北士出来,故事倒是有鼻子有眼的,只可惜主公每日见过的外人,都得经过军中严格审查,书信亦是如此。

莫说主公在百忙之中,还有无搜集一些落魄文士诗作的闲情逸致,就算真有,也绝无可能瞒得过他的眼睛。

不过,倘若主公精心为自己这么个武夫写诗之事传出去,似乎于主公声誉有些妨碍。

还不如就由他专美独占罢。

吕布心念电转间,就强行压下了恨不能将这首由主公亲笔赠予他的真挚情诗给贴到脸上四处招摇,以昭告天下的冲动,且努力挤出了最真诚的表情:“主公玉言,布岂有不信之理?”

燕清:“……”

吕布要是将快咧到耳后根的笑稍微收一收,再把眼底的喜气洋洋给掩藏的好一点,他大概就能勉为其难地信上一回了。

就在燕清为这老大误会感到百口莫辩时,吕布就耐心十足地守在边上,眼巴巴地瞅着这墨干透了,才小心翼翼地收起来。

他起初想着贴肉藏好,随身携带,后又怕叫汗水给糊了,挠头思考片刻,索性小心叠了,回帐后亲自塞进自个儿那软乎乎的羽毛枕里,心里才安定许多。

燕清不太放心地跟着他出来,又万般纠结地看着他一脸美滋滋地在人来人往地兵营里走来走去。

吕布一向冷漠刚傲,哪怕待手下将兵,都是铁血强权的训练为主,没得半点情面可讲的。

不过他是军中的当之无愧的第一勇,除了孙坚对上他时还称得上有一战之力外,其他都只能被他打着玩,就连张辽也撑不过八十合,就天然有强大的威信在。

他还出手大方,不吝将主公赐下的赏分予有功的部下,赏罚分明,决事较为公平,又愿意提携能干后辈,哪怕他再表现得不近人情,也极受底下人爱戴。

每个将军带兵的方式都不同,就如高顺不爱言语,又受吕布影响较深,就有颇多相似之处;张辽则与他俩截然不同,许是年纪轻,就干脆放弃强行装出稳重威仪的模样,而多是跟士兵们嘻嘻哈哈打成一片,没什么将军架子。

燕清自认对这方面了解不多,只暗中留意过一段时间,并未想过要妄自干涉。

除非他们表现得太过极端,似张飞那般喜爱鞭挞士卒,粗暴对待下人,他才会考虑介入。

不论如何,哪怕不是吕布手下的兵士,也清楚他平日有多威武而冷酷的。

这会儿猛然见他一脸春风和煦,走路都带一股飘的劲儿,一身喜气几要满溢出来,不知吓得多少路过的兵士踏错步伐,面色就跟活见鬼一样的惊悚。

吕布丝毫不察燕清就在不远处看着他的举动,一掀开眼皮,看到被亲兵牵来的赤兔时,还不忙翻身跃上、再例行在立了一半的营寨边上巡视一圈。

而是微眯了眼,同满眼无辜的赤兔对视片刻后,出手迅疾如电,在那结实的马臀上狠狠拍了一记!

赤兔被那恐怖手劲一拍,吓得当场哕了出声,口中凌乱地喷出一些唾沫星子,浑身还往上猛然一窜。

吕布哼了一声,这才上了马背:“便宜你了。”

赤兔莫名其妙地瞪大湿漉漉的双眼,屁股却还又疼又麻,让它不由愤怒地扭过头来,冲胡乱施暴的吕布喷了几口热气。

吕布随手往它嘴里塞了一块草饼,以做安抚,脑子里还回想着之前的诗句。

“龙驹跳踏起天风”?

倒叫它也沾光一回。

燕清眼皮狂跳,实在看不下去了,索性回帐去找郭嘉说话。

郭嘉睡得安稳,直到日上三竿了才起身,燕清来到时,他刚用了膳。

燕清将自己有意招降徐荣的事相告后,郭嘉颔首道:“主公善识用英才,嘉便不随意置喙了。时机倒也选得不错。”

燕清莞尔:“有奉孝这句话担着,我便真安心了。”

郭嘉道:“大军撤得如何了?”

燕清道:“已走了三部,一切顺利。”

郭嘉微一沉吟,建议道:“依嘉看,主公忽安于扎营固寨,屯守防御,不思进取,董贼再愚钝,也将起疑心。”

尤其燕清所领导的这支关东联军,在之前一直表现得锐气十足,气势汹汹地直冲洛阳来的,哪怕这会儿有重兵屯守在半途做阻挡,也不可能长久地反了常态。

要是一昧安静下去,董卓肯定会怀疑其中有诈。”

燕清立马会意:“衅一回?”

要牵制住对方的主力军,就得布下疑阵,力求虚中有实,实中有虚,叫敌军始终摸不清底细,生出忌惮来,而绝不能让真实兵力被瞧出来。

等大军按计划撤走后,偌大营寨无异于个外强中干的空架子,一被发现并予以利用,那可不只是偷袭计划被破灭,燕清吕布这万余人,也会有性命之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