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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沦为暴君的小妾(753)

只有一名宫女出来,战战兢兢,声如蚊蚋:“娘娘,她们都走了……”

“去哪里了?”

“冯皇后下令,这里不许再和任何外界接触,违令者,诛灭九族……所以,那些人都走了……”

冯妙芝瘫软在地上,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现在,父母亲戚都没法进来了,一切的亲信都被赶走了。就连师太们也见风使舵,躲藏得远远的了。

没有任何人愿意公开和现任皇后作对。

自己是被她真正的囚禁起来了。

不杀,但一辈子监禁,彻彻底底远离尘嚣。

毕竟是皇后,一言之下,还是能作数的。

唯一的指望,只有一个彭城公主了。

那时候,彭城公主正往瑶光寺来。

冯妙莲正出去。

她本不愿和冯皇后碰面,无奈此地只有这一条路,不得不硬着头皮走过来。

她行礼,大大咧咧的,毫无芥蒂的样子:“皇嫂,你怎么不再宫里安胎?”

冯妙莲微笑道:“公主最近很闲?”

她一怔,却立即道:“我也不是闲啦……念经拜佛能让心里清净,唉,最近我又很是无聊……”

好一个念经拜佛能让心里清净侯门闺秀conad;

只怕在瑶光寺里,念的不是经,拜的也不是佛。

冯妙莲耐着性子,温和道:“公主如此年轻,也不必天天去念经拜佛。还是回去吧……”

彭城公主睁大了眼睛。

“是这样的,瑶光寺近期修缮,重塑观音菩萨金身,所以封闭施工,公主近期不宜进出……”

“重塑金身?为何要重塑金身?”

“我一日做梦,梦见观世音菩萨。为了求得菩萨保佑腹中骨肉,所以拿出了自己的私房钱,修葺真身……”

彭城公主但听得她轻描淡写,不假思索,却又无懈可击,脑子里飞速地转过许多念头:天啦,这是真的?

这个关键时刻,她修葺菩萨金身?

“皇兄知道么?”

“知道。”

那是谎言。

当撒谎已经成了习惯,竟然是随口就来。

冯妙莲眼珠子都没有眨一下。

“瑶光寺大修,那些老太妃们怎么办?她们不受影响么?”

“不会。她们都被妥善安置了。这段时间,她们可以得到很好的疗养……”

“可是,看样子,现在还没动工吧?”

彭城四下张望,还没拉上围栏,施工的路线……一切都是安安静静的,哪里有半点要修葺的样子?

“反正还没开工,我趁此机会进去一下,否则,也不知道多久才能完工……”

“也要不了多久重生之锦绣嫡女conad;

。”

“皇嫂,我就进去看看,今天都来了……你知道,我好不容易才来一趟……”

“现在去了也没什么人。公主,你还是请回吧……”

彭城公主没等她把话说完就急了,她但见冯皇后这一从瑶光寺出来,又听得这语气,情知不妙,怒意也上来了:“我只是去念经拜佛也不行?……”

“洛阳有很多寺庙。”

“但那些不适合女眷。”

“咸阳王府邸不是有家庙么?”

彭城恼羞成怒:“皇后娘娘,你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们去念经拜佛也没有资格了?”

“公主息怒,瑶光寺只是暂时修葺。等好了自然会开放。到时,你天天去都没关系。”

彭城公主冷哼一声:“皇后娘娘,我说你这么大着肚子,何不安安心心在宫里养胎?何必操这些闲心?”

说完,也不等冯妙莲回答,转身就气哼哼的走了。

冯妙莲一点没动怒,也不在意。

这个刁蛮的公主,向来如此。

在意的是冯妙芝。

本来约定了彭城公主该到了,时间也过去了,可直到现在还没有人影。

宫女一遍一遍地跑出去张望,终于回来了,满头大汗,顾不得行礼就讲话了:“皇后娘娘特意吩咐了,今后尤其不许公主再踏入瑶光寺半步……”

天啦,天啦。

冯妙芝几乎瘫软在地。

正文 第1905章 番外 :最毒女人心2

这个贱人,她居然连公主也敢禁止?

现在,才是真正的陷入了绝境不与外界通人烟。【】

父母也罢,外援也罢他们再有滔天的主意,都进不来了。

冯皇后,早有预谋。

那些箱笼还在门口摆着,显摆一般,绸缎,首饰,甚至一些她素日喜爱的宫廷小点心冯皇后带来的时候,招引世,就像她真的很惦记这个妹妹似的。

“贱人,狠毒的贱人……”

冯妙芝扑过去,随手抓起那些东西就扔在地上,狠狠地踩,狠狠地践踏……

立正殿的夜晚,前所未有的安静。

拓跋宏处理政事很晚也没有回来。这些日子,和偏安江南的南朝小朝廷又发生了战争,虽然说规模不大,可有逐渐升级的趋势。

上百年来,北国和南朝的战争对决中都处于优势,可是,却没法取得决定性的大一统胜利:纵然是偏安江南,可那个小朝廷依旧一代一代地传下去侯门闺秀。

北国迁都洛阳了,也没法彻底一统天下。

拓跋宏迁都的目的,便是有此远大志向,所以对南朝的战争,在他心目中的份量可想而知。

每一件情报他都亲自过目,一丝不苟。

这耗费了他太多的精力,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冯妙莲随意用了一点东西,胃口不佳,身子歪在贵妃椅上,心力交瘁,但觉每一天都过得精疲力竭。

宫女几番来伺候她睡觉,她都忍着,到拓跋宏回来的时候,她已经歪在贵妃椅上睡着了。

宫灯黯淡,宫女们侍候在一边,见陛下归来,正要行礼,他挥挥手,悄悄地示意她们都退下。

他走过去,在她身边停下来。

宫灯下,她的脸苍白得出奇,夜深了,脂粉褪去了,身上华丽的衣裳也没法遮掩那种憔悴。很长的日子,他没见到她这样的面容了。t/

就像一个蜗牛,出来的时候总是戴着厚厚的外壳,把自己的一切都紧紧包裹起来,不许任何人窥探一二。

他暗叹一声,伸手去抱她,她惊醒了,急忙要起身:“陛下,你回来了?要宵夜么?”

“妙莲,我不饿,我们去休息吧。”

她揉揉惺忪的眼睛,站起来,拓跋宏及时扶住了她,但觉她怀孕以来,不但没有长胖,腰肢反而更憔悴了。

那重重叠叠的朝服之下,人只是显得更加笨重了。

“妙莲,为何这么晚还没睡?”

“我想一点事情,没事,我不累……”

“今天做什么了?”

“去了瑶光寺一趟弃妇之盛世田园。”

“去干什么?”

“没事,就是去祈福而已。”

他没问下去,只说:“以后晚了就别等我了……不,妙莲,以后我尽量晚上不加班了,早点回来陪你……”

“多谢陛下。”

一句多谢,距离变得很远很远。

她躺在床上的时候,淤青的眼窝都出来了,闭着眼睛,连昔日对他宽衣解带的服侍都变得有心无力。可还是挣扎着坐起来:“陛下,你也早点休息……”

他扶住她的肩头:“妙莲,我自己来,你好好躺着。”

她缩回手去。

反而是拓跋宏伸出手将她厚重的朝服脱了,一层一层,有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威严肃穆。穿这样的衣服,除了权威,没有任何的舒适可言。

拓跋宏将最后一件外袍给她脱去的时候,停顿了一下,看着她的脖子,也许是那些头饰太重了,脖子都有点发红了。

天天这样,多累啊。

穿的不是衣服,而是一种责任。

他走到外面的衣橱,亲自拿了一套很松软的睡袍出来,柔声道:“妙莲,换了吧。”

她有点不安:“陛下,还是我自己来吧……你都这么累了……”

他心里堵塞了石块一般,闷得心慌:“妙莲,你应该轻松一点,现在有孕在身,比不得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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