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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捕快不太冷(206)

“一派胡言!到了这个时候,你竟然还敢欺瞒于朕吗?”

“江永”的一声呵斥,顿时让明德皇僵住,错愕地道:“父皇,您……”

“江永”面上满是悲痛,沉声道:“你若是当真为了家国,祖先们怎么会不体谅于你?可是你……你竟然为了冲喜这等无稽之谈,就敢不顾祖宗教诲,做出这等辱国之事!你自己说,你还有何颜面面对朕,面对列祖列宗!”

“儿臣……儿臣……”明德皇万万没有料到,祖先们竟然连他的这点子心思都看出来了,忙惶恐地叩首道,“儿臣知错,儿臣知错……儿臣到底该怎么办?还请父皇教诲!请父皇教诲!”

“江永”沉吟片刻,方才开口道:“朕今日既然愿意现身,便是来指点于你的。你且听好了,明月与番邦和番之事,立即停止,一应赔偿事宜,都交于六部处置。谅他弹丸小地,也不敢如何!”傲然道了一句,“江永”一顿,眼神落在明德皇身上,沉声道,“朕的话,你可听清楚了?”

“是,是,儿臣明白!”明德皇忙不迭地应承着。

“哼,好自为之!”

“江永”冷哼一声,突然眼神失神,就这么软软地瘫倒在地。

“父皇!”

明德皇见此,顿时大惊,忙扑上前去查看,却见江永已然是一副不省人事的模样,心中惊慌之下,也反应过来,只怕此时的江永仅仅是江永而已。至于先皇,只怕早就已经离开了!

想通这一点,明德皇喃喃地唤了几句“父皇”,方才怅然回神,整理了一番仪态,方才唤了阴公公入内。

阴公公方才远远守在门外,虽然听到殿内有些动静,却听不真切,并不知这殿内发生了些什么。直到听到明德皇的召唤,入得屋内,见江永瘫倒在地上,方才心中大惊。

瞥了眼龙榻上的皇上,阴公公心惊的同时,忍不住开口问道:“陛下,这……这是……”

“不必再问。”明德皇疲惫的声音响起,挥了挥手,道,“你领人进来收拾一番,将江卿送到偏殿,请个太医过来瞧瞧。记得,好生照料着,不得疏忽!”

阴公公听得这话,心中更是惊讶不已。

再看一眼昏迷不醒的江永,只得垂下头去,恭声应是,招呼了几个嘴紧的进来,将江永送到了偏殿之中。

明德皇叹了口气,吩咐道:“你也出去吧,朕再歇息一会儿。等到江卿醒来,立刻带他来见朕,不得有误!”

“是,老奴遵旨。”

阴公公躬身应了一声,缓缓离去,去偏殿看望了一番江永,这才又退了出来,守在屋外。

直到半晌之后,江永才迷迷糊糊地转醒,揉了揉额头,看清楚自己所处何地,看清楚身前之人,江永顿时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诧异地道:“阴公公,我……我怎么会在这儿?这是哪儿?方才可是发生了什么?”

阴公公本是过来看看,正好看到江永醒转,心思一转,忙上前笑道:“哎呦,我的大人,你总算是醒了。现在呐,已经是破晓时分了,您这一觉可是睡了大半夜呢!”

“什么?我睡着了?我怎么会睡着了呢?我不是……”

见江永一副迷茫的模样,阴公公忙打断道:“您呐,是这些时日太过操劳公务,竟然在御前睡了过去!亏得陛下英明,知道您辛劳,并未怪罪,还遣了奴才腾出这偏殿来,让您歇息呢!”

“是嘛……”

江永揉了揉仍旧有些胀痛的额头,有些迷茫的样子。

阴公公见此,一挥手中拂尘,躬身道:“江大人,陛下有旨,请您一醒来便再去寝宫之中,有要事相商。既然您已经清醒了,这就随咱家走一趟吧?”

江永听闻此言,忙起身道:“既然是陛下的意思,江永自然是无不从命。阴公公,请带路吧。”

“大人请!”

阴公公做了个“请”的手势,便在前带路,将江永引入了寝宫之中。

一番通报之后,暌别半夜,江永又再度站在了这寝宫之中。

同样是驱退了左右,明德皇挥了挥手免了江永的虚礼,指了指一旁的座椅,道:“落座吧,不必拘泥于这些礼数。”

江永当即恭谨地谢恩落座,丝毫看不出昨晚的模样来。

明德皇一直留心着他的神色,直到江永落座,方才收敛了打量之色,垂眸道:“江卿当真是朕的福星,昨晚江卿一来,朕的噩梦竟然就此打住了!”

第180章罢议和番

百 度 搜 索 完 本 小 说 网 或 者 访 问w w w .w a n b e n . m e________ “哦?还有这等事?”江永满是诧异地道了句。

“不错。”明德皇颔首,迟疑了片刻,接着道,“昨夜,朕再次入眠之中,仍然在梦中觐见祖先英灵,只是这次,朕却知道了他们责怪于朕的原因。”

江永听得此言,未曾插话,只垂下眸子,安静地做一个聆听者。

这个时候,这种话题,他还是老实听着,不要随意插嘴为妙。

果然,明德皇见江永这般神态,面上不自然的表情放松了几分,愈加从容地道:“你一定想不到,竟然是明月和番之事,惹怒了先祖!是朕一时糊涂,受了那小国的蛊惑,以至于险些铸成大错,如今得祖先示警,方才幡然醒悟啊……”

明德皇长叹一声,目光在江永身上略过,突然画风一转,转而问道:“江卿,依你之见,朕如今该如何做,方能够平息先祖怒气,还宗庙安宁?”

江永听得此话,眉心微蹙,沉吟片刻,轻笑道:“陛下莫要妄自菲薄,您怜悯那弹丸之地,肯将公主下嫁,乃是为了两邦稳定太平,不起纷争,乃是仁君之举。只不过……”江永说到此处,话语一顿,起身拱手道,“恕微臣直言,那等小邦,本就难以与我大乾相提并论,更遑论是下嫁公主之举!”

江永言辞凿凿论述之后,见明德皇神色放松了几分,方才暗自松下一口气,继而道:“依微臣之见,所幸陛下现在还未曾下旨赐婚,此时只需改变心意,再令钦天监择吉日,到太庙祖宗神位前诚心祭拜,告慰先灵,定然能够安抚祖先英灵!至于明月公主嘛……”

江永眸中划过一道笑意,明月那丫头折腾了自己这么久,可不能就这么白白地便宜了她,也该给她找点事情做做了!

江永忍住笑意,道:“至于明月公主,我大乾的好儿郎大有人在,陛下只需再为公主找一个配得上的驸马便是了。”

“好!说得好!”明德皇连连抚掌,神色大喜,对江永也愈加亲厚几分,连声道:“江卿果真是真的福星啊!”

江永含笑,神色间并未因明德皇的赞誉而现出自矜之色来,看在明德皇的眼中,更是愈加满意了几分。

思及方才江永的最后一句建议,明德皇暗自打量着江永。

他大乾确实是有不少的好儿郎,眼前的这一个,不就正是个中的翘楚吗?

一夜折腾之后,好不容易将明德皇安抚住,江永又在明德皇的要求之下,在宫中陪他说了会儿话,从鬼神之事,说到朝政格局,江永皆是说得有理有据,极为有条理,越说越让明德皇满意。

君臣二人谈话之间,根本忘了时间的流逝,直到正午时分,阴公公叩响宫门,前来传膳,方才打断了殿内的交谈。

江永瞥了眼外间的天色,突然记起自己昨日走得匆忙,只给紫嫣留下了一句话,也不知道她现在是否还在担心着自己……

这般一想,江永哪里还坐得住?

趁着阴公公传膳的功夫,江永拱手道:“陛下,微臣府衙中还有案子没有处置完,实在是心中不安,您看这……”

说着,江永暗自打量着皇上的神色,生怕这位老人好不容易抓到个可以陪他谈心谈国事的人,死活不肯放他出宫!

若是如此,那他还当真是没有什么法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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