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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客劫(926)+番外

白子戚不语。

封云起没有强求。就算他有心拉白子戚过来,也要从那该死的鱼嘴里脱离出去才好。

燕凡尘干脆闭上水润的双眼,扭开头,放空繁乱的想法,开始想象胡颜就在身边。果然,此番感觉来了,他很快就喂了鱼。

燕凡尘看着那艳粉色的鱼儿晃悠着圆滚滚的身体游走,身体放松下来,嘘了一口气,轻松地笑道:“你们慢慢独享吧。”

卫南衣眯眼笑道:“我还需要两盏茶的功夫,你们喂过后不用等我。”

炫耀,这就是裸的鄙夷加得瑟至极的炫耀!

燕凡尘刚要站起身的身体,又坐了回去。什么都能输,就这事儿不能输!输一刻,死一辈子!他坐着不动,自然有大鱼来吮他。

封云起撇了卫南衣一眼,道:“我需要一个时辰。”

封云起和卫南衣对视一眼,都起了较量的心思,竟碰撞出刺眼的火花。

众人一同看向花青染,笔试的意图十分明显。

花青染却道:“我不和你玩。”言罢,也喂了鱼。许是恼火那鱼亲近他,他伸手拍了那鱼头一下。结果,那条胖头鱼直接张开大嘴,再次将小青染吞进了嘴里。

这回,花青染不想比试也得比试了。

卫南衣嘴欠,对白子戚道:“白剥皮啊,你也算是心狠手辣一位人物,要相信自己那张小白脸,做到身残志坚。啧啧……你说你,怎会不好意思与我等一同沐浴呢?还是说,你比戏子和花老道还快?”

隔着低垂的树影,白子戚道:“一共五尾鱼,你当最后一尾在哪里?”

卫南衣哈哈大笑,震动之下感觉不妙,忙收敛了笑,努力平心静气,不让自己太过冲动。

司韶本来是在等胡颜,结果却等来这么一堆臭男人,他本想回去睡觉,但又好奇比试结果,也有心和听听大家对胡颜转变的想法,于是也脱了衣袍,走进一处小温泉里,惬意地闭上了双眼,道:“你们发觉胡颜的变化了吗?”

花青染道:“呜……”

燕凡尘立刻问:“你怎么了?”

花青染道:“此时……不宜提姐姐。”

司韶睁开眼睛,嗤笑道:“就这点儿自制力?!”

鱼池里的四位男子,异口同声道:“你懂什么?!”

司韶被鄙视得如此彻底,也算是开天辟地头一回。不过,对于此事上,他确实没有什么发言权。毕竟,那鱼儿是不肯吮他的。司韶起了邪恶的心思,于是道:“你们若是这点儿能耐,我不提胡颜也罢。我等在这里,本也不是为了看你们沐浴的。只是不知,为何她没有来。”

卫南衣问:“她以前常来?”

司韶道:“那是自然。胡颜每晚都会来此沐浴。”

封云起拔高了声音,喝问道:“你便夜夜藏于树上偷窥?”

司韶道:“怎是偷窥?我只是服侍她沐浴更衣罢了。”实则,这是谎话。

封云起等人明知道这是假话,却按耐不住自己那份香艳的想象力,以及心理发酸的嫉意。毕竟,关于胡颜的过去,唯有司韶还了解一二,他们只是匆匆插入队伍的楞头兵。

四个人,一起用水去泼司韶,口中还骂道:“去死!”

司韶被众人泼了一头的水,虽不见怒,却警告道:“你们再泼我,我可还手了。”

燕凡尘笑嘻嘻地道:“你泼水过来,毒到我们不要紧,要是弄死了这一池子的鱼,可就有热闹看了。”

司韶弹起一颗小巧的鹅卵石,袭向燕凡尘的额头,骂道:“聒噪!”

燕凡尘哎呦一声,捂着额头,吼道:“我若再毁容,你就等着给自己收尸吧!”

司韶勾唇一笑,道:“我很期待。”

花青染不安地动了动身体,那仿若花瓣般细腻无暇的身体已然镀上一层柔美的淡粉色。他问道:“司韶,和我们说说,姐姐以前什么样?”

司韶嘟囔道:“能什么样?每天带着面具,像一个丢了魂儿的人,在飞鸿殿里神出鬼没。”

花青染道:“从认识姐姐以来,到进入虚门之前,姐姐的言谈举止都没有太大的变化。可在进入虚门之后,姐姐的变化着实有些令人费解。”

众人目露思忖之色。

司韶道:“你不是说,此时不宜谈她吗?”

花青染紧紧抿着唇,绷紧了身体,尽管在努力控制,却还是哆嗦了两下。他垂下眼眸,缓缓吐了一口气,半晌才道:“现在说说,也无碍了。”

显然,他又喂鱼了。

封云起、卫南衣和燕凡尘皆哄堂大笑,就连司韶都勾起了唇角,唯有白子戚面无表情地盯着水里那条鱼,于悄然无声中起了杀心。若不是这条该死的鱼招惹他,他怎会坐在这水中无法脱身?!若让这些男人知道他身有顽疾,不能仁道,岂不是要羞辱他到地狱里去?!被人排挤,他不惧,唯独受不得这个。尽管此鱼是胡颜心头爱,也留不得它!

第九百九十章:终出疑问

花青染怕那鱼再来招惹自己,忙扯过白布裹在腰间,在众人那不怀好意的笑声中,道:“你们无需笑得如此丧心病狂,我看姐姐有些不同,不喜任何男子亲近,这五条释摩独享,对于你们而言,定是金贵无比的。将来,这便是你们常来之处。”

哎呀,谁说花青染是二百五的?这明明就是一个正宗的黑心肝呀!瞧瞧那话说得,不但一针见血,且颇值得揣测。

卫南衣道:“花老道所言有几分道理。最起码,阿颜在虚门内见过傅千帆的尸体后,就变得不大一样。”

封云起道:“我逗弄她,她看我的眼神竟有警告和威胁之意。她在极力掩饰,但却不知,她的一举一动皆牵动我心。哪怕她只有细微的变化,也逃不过我这双眼睛。”

燕凡尘的呼吸粗重了几分,强撑着点头认同道:“宝宝对付登徒子的手段,历来都是直接用指甲划开人的手筋。你们也瞧见了,那六王爷招惹她,却被她直接折断了手骨。呜……”一声压抑的低吟,这货也二次喂鱼了。

卫南衣和封云起挑眉一笑,表情十分得意。

燕凡尘也抓起白布,裹在身上,道:“笑吧,我等着陪某个人笑到最后。”

花青染道:“同陪。”

司韶若有所思道:“同陪?你们觉不觉得,胡颜她……算了,我还没有想好,总之,她走路的习惯和一举一动,都一会儿一个样。虽不明显,但却让人觉得好像……”微顿,皱起眉毛。

白子戚接话道:“两个人。”

司韶道:“对!就像两个人。”

燕凡尘问:“她不会是招惹了什么邪祟吧?”

花青染道:“她已经恢复了祭祀之力,哪个邪祟敢去招惹她?”

白子戚道:“未必是邪祟招惹她,也许……呵……”

卫南衣接话道:“也许,是她招惹了邪祟?”

白子戚勾唇笑了笑。

封云起若有所思地道:“你们说,傅千帆的神识珠,到底被她藏在了哪里?”

众人不语,齐齐思量起来。

半晌,卫南衣和封云起的呼吸皆急促起来,二人几乎不分前后,同时喂了鱼。

卫南衣为自己找场子,道:“这回,终于能好好儿分析事情了。”

封云起轻嗤一声,道:“你那脑子果然是分上下两路的。”

卫南衣用手敲了敲自己的头,道:“我这脑袋……”微顿,目露思忖之色,拉长了调调儿道,“你们……记不记得,阿颜在祭祀之后,用手敲了敲头?”

封云起点头道:“对。确实如此。我当时以为她是头痛,过后却不见她有其它不良症状,便没放在心上。”

卫南衣分析道:“初时,我也以为,她那是头痛。但现在想来,却不尽然。你们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有什么东西钻入她头中去了?”

司韶问:“你什么意思?直说。”

卫南衣直言道:“我也没想好,只是觉得她这个举动有些不对劲儿。尤其是,在那么重要的祭祀场合,她的一举一动都格外重要,怎会突然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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