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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名门庶女:残君嫡王很妖孽(504)+番外

小桃应声而到,给太子行了个礼,英姐儿用剩下的一只手扯下小桃身上的一个络子,很惊讶地说道:“呀,小桃,你这个络子打得真好看。”边说,小手又是一挣,这一回是挣得理直气壮了,太子不得不松开了她的手。

小桃却是一脸黑线地看着英姐儿,这络子她都戴在身上好久了,小姐怎么才看到啊。

英姐儿一脸兴趣的看着络子,却是突然回了头对太子道:“太子哥哥,我去厨房拿肉,先让小桃给你带路啊,我随后就来。”

说着,撒腿就跑,生怕被太子捉到了。

太子无奈地笑了笑,倒是真的跟着小桃往东府走了。

英姐儿真的跑到厨房里,使个婆子送了肉骨头去,自己却是高高兴兴的跑到自家园子里的大湖园,荷花开得正好,阵阵荷叶清香,她小心翼翼的搞了个荷叶戴在头上,提了裙便往上官枚院子里跑去,她好久没见过玲姐儿了,这么热的天,她一定又窝在屋里绣花吧。

英姐儿屋里,扬哥儿正背了大公主进去,婉姐儿像小主人一样迎了出来,看到扬哥儿满头大汗,便拿了帕子在手上,等扬哥儿将公主一放下来,她便走上前去,踮了脚,给扬哥儿擦汗,“哥哥,外头日头那样毒,你怎么就那样跑呢?要是中暑了可怎么办?以后就是要玩,也得注重身体啊,可不要任性了。”

番外17

上官枚正坐在正屋里,手里拿了本书在看,玲姐儿坐在边上的小杌子上绣着花,玲姐儿今年十二岁,比扬哥儿小几个月,长得也是眉清目秀,眉眼与冷华堂很是相似,只是小嘴有些薄,轻轻着时,略显刻薄,很像玉娘。

她安静的坐着,好几次抬了眸,小心的看上官枚,娘亲这一页书足足看了一个时辰了,就没看她翻页……她摇了摇头,微叹了口气,冷叔去了西凉,一走就是两年,娘亲,其实还是很惦记他的吧。

“玲姐姐,玲姐姐,我们一起翻绳哦。”英姐儿蹦跳一着跑了起来,小脸上红扑扑的,头上还顶了张荷叶。

“英姐儿,你……你不是被婶娘禁……”玲姐儿性子温婉老实,一看英姐几这个时辰来了,很是诧异。

“姐姐……”英姐儿猛扑上去,一把捂住玲姐儿的嘴,指了指上官枚。

玲姐儿缩了缩脖子,却还是皱了眉,看着英姐儿欲言又止。

英姐儿也不管她,上前去给上官枚行了一礼:“英姐儿给伯娘请安。”

上官枚笑着将目光自书上移到英姐儿身上,宠溺地摇了摇头,将掉落在她肩上的荷叶拿掉,“你娘呢?可是又去铺子里了?”

“是啊,娘亲去查帐了,伯娘,我要吃酸梅汤,天与好热啊。”英姐儿只穿了件薄云衫子,汗水都透出背了。

“小搀猫儿,伯娘这就让侍书去做。”一旁的侍书已是媳妇子的打扮,几年前,上官枚做主将她嫁给了大总管的儿子,生了儿子后,还是在上官枚屋里当差,成了上官枚屋里的管事娘子。

侍书转身进去了,英姐儿笑得眼眯眯的,蹭到上官枚身边拿了她的书看。

上官枚括了下她挺俏的小鼻子,笑道:“今儿又是耍了什么手段出来的?莫不是太子又来了?”

英姐儿难得有些不自在,在上官枚怀里扭着身子,小声道:“伯娘,你可真是神仙,不过,可千万不能告诉我娘哦,她又会罚我背诗啦,绣花啦。”

“女孩儿家,不家女红可不行哦,将来会嫁不出去的。”上官枚便笑道。

“为什么非要学女红才能嫁啊,我不喜欢嘛。”英姐儿嘟了嘴,娘亲每天也老跟她念叨这话。

上官枚知道英姐儿生性好动,有些男孩儿个性,性子也不知道随了谁,锦娘可是个沉稳温婉的。

“那倒是,我们英姐儿长得又美,将来啊,就是不会绣花,也能找个好夫婿呢。”上官枚的眼睛又回到了书上,却是有些心神不宁,让玲姐儿好生与英姐儿玩着,自己进了里屋。

英姐儿心细,看到了上官枚眼角的一抹落漠,扯了扯玲姐儿的手道:“冷叔又多久没来信了?”

玲姐儿听了便像个小大人似的长叹了口气,“有三个月了吧,冷叔……怕是……灰了心了,十年了,娘亲总是对他淡淡的,唉,你说,就是块石头,也该捂热了吧心”

“大小姐,你从哪里学来的俚语,要是让大夫人听至,又得说你了。”侍书笑吟吟地端了酸梅汤来,用小碗装了,给玲姐儿和英姐儿一人一碗。

一碗酸梅汤下肚,英姐儿觉得神清气爽了,夏日的炎热趋散了不少,歪了头,看盯着玲姐儿看了好一会子,眼睛滴溜溜乱转。

玲姐儿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笑着戳了下她的手,却是问道:“你方才定是让太子殿下帮了忙吧,这会子你把人家又丢一边去了?”

英姐儿听着就皱眉,她是很喜欢太子的,太子待她脾气特好,从来对她便是有求必应,只要是她喜欢的,全都想法子给她弄来,英姐儿才十岁,对感情之事还有些懵懂,但她知道,娘亲是不喜欢她与太子太亲近的,哥哥被公主追得团团转,娘亲没有太反对,但娘亲待公主可就没有待婉姐儿亲近,这一点,她是能看得出来的,只是,不太明白?

玲姐儿这样一说,英姐儿又有些心中不忍,有些担心起来,太子不会真在三婶家里等她吧。

一担心,就有些坐不住,她的性子本就跳脱,想一出是一出,起了身就要往外面走,却被玲姐儿扯住。

“再玩会儿吧,我……我娘她……”玲姐儿眼里有着乞求。

英姐儿觉捍诧异,不解地看着玲姐儿,伯娘与冷叔这种状况成了全府的心病了,大人们都没法子,她早就习惯,玲姐儿这是要干嘛?

“我们想想法子,让冷叔能送个信回来也好啊。”玲姐儿苦着脸说道。

英姐儿听得眼睛一亮,玲姐儿性子稳重,一般不这么说话,她会扯着自己这样说,说不定就有些法子了。只是她心里惦记着太子,便扯起玲姐儿道:“走,咱们去三婶家去。”

玲姐儿听得眼里亮光一闪,随即便笑了起来:“你不会把太子使到东府里去了吧。”

英姐儿没有说话,只拉着她往外走,侍书追了出来,英姐儿忙将她赶出回去,“我们去东府啦,你不用跟着了。”

侍书看了玲姐儿一眼,玲姐儿对她点了点头,侍书便拿了把伞,让小丫头帮她们打着。

边走,玲姐儿便将自己的想法跟英姐儿说,英姐儿听得直点头,大大的眼睛又黑又亮,里面闪着跃跃欲式的光芒。

等到了东府,两人差不多就商量定了,只是,这事还得请扬哥儿帮忙,如们两个小姑娘出府可不太方便。

却说扬哥儿将公主背进屋后,婉姐儿便像女主人一样,让小丫头端了冰镇梅子汤来,亲手给扬哥儿盛上一碗,却让小丫头给公主送了一碗,自己却不吃,只是拿了帕子坐在扬哥儿身边,偶尔给扬哥儿探着嘴角的汤汁。

扬哥儿似乎习惯了她这样,神情自若得很,有时还伸了头,送给婉姐儿擦。

公主看得眼里都快要冒火了,却又不好在扬哥儿面前一再的发脾气,怕他更加不理睬自己,只得鼓着腮帮子,狠狠地瞪着婉姐儿。

婉姐儿像是没看见一般,仍是笑脸吟吟,柔声问扬哥儿:“大哥哥,昨儿给你作的香囊可戴在身上?那里可是装了好些驱赶蚊虫的香料呢,戴着睡觉可以不被蚊子咬哦。”

扬哥儿咧嘴一笑,自腰间掏出一个精致的小香囊,在婉姐儿眼前晃了晃道:“带着呢,这个味我喜欢闻,婉妹妹,你多给我做几个吧,我送一个给太子。”

“可是,香料没有了,我得再去采集,下回吧。”婉姐儿脸上笑容不变,但小嘴儿轻咬了一下,她做的香囊哪有送给别的男子的道理,这个扬哥儿,越发的不着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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