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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物皇后/惊世皇后(66)

知道她总是在窗边静思,又担心她站得太久,体贴的紫晴于是命人在这儿安了一张软榻,正好可以躺着欣赏明月。

今天是农历十三,月亮最圆最大,一层层金色的光圈炫目璀璨,把整个天空都照得光亮。还有那点点繁星,也在不停地绽放异彩。

人生真的很奇妙,世事难以预料,昨晚,自己才躺在这儿,为无法出宫拜祭娘亲而黯然落泪和悲愁心酸。今晚,整个心情是那么的震撼和激荡。

他为什么会这样做?按照常理来说,他只需答应准许自己出宫便可,又何必放下国事,亲自陪自己出去一趟?还有,他放下身段整理娘亲的坟墓,还跟着自己喊娘亲为娘,在娘亲的坟前承诺会好好照顾自己。

人家说,最好别在坟前许下任何承诺,因为要是将来不实现,定会受到上天的沉重惩罚。他却无所顾忌,就那样当着娘亲的面,许下了承诺。

所以,他是真心的吧?那之前呢,这些天他为何不来找自己?即便是一次也没有?就像自己,心中有他,所以尽管不满他当时的霸道和残忍,可还是心不由己地去找他,后来是因为看到他和淑妃欢爱,自己才死心。

一想到那个画面,冷君柔雀跃感动的心骤然停止,心里一阵悲凉,犹如忽然深陷冰冷的水中,热情敌不住周身的寒意,只能慢慢冷却。

他是皇帝,无数女人供他寻欢,他不会因为自己怀孕而禁欲,此刻,说不定正在某个嫔妃那儿享受鱼水之欢,带领某个嫔妃体会着人间最美好的感觉。

热泪盈眶,周围的景物都模糊了起来,就连那皎洁的月亮和闪耀的星星也好似变得黯然失色,冷君柔满腹悲痛,不由得闭上眼,任那灼痛的泪水从眼角溢出,淌淌滴在软榻上。

猛然,一只布满剑茧的手指,碰上了她的眼角,轻轻地拭擦,动作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轻缓,且......那么的熟悉。她心头一颤,睁开眼眸,果然,看到了他!

生怕这是幻觉,她迅速抹去泪水,终于看清楚了古煊那张俊美无铸的面庞。

“你还是不将朕的话当一回事!朕说过,不想生出一个多愁善感的皇儿。”他侧身,坐在软榻的边缘,低沉的声音微愠,不过,面部线条是柔和的,眼神也是如水般轻柔。

冷君柔已经坐起身,呆呆望着他。

对她展出一抹邪魅的笑,古煊抱起自己,一起来到床上。先是伸手将坠落额前的几缕发丝撩到她的耳后,继而,手指就那样停留在她圆润小巧的耳垂上,按住硬点轻轻摩挲。

冷君柔即时感到一阵颤抖,一边极力忍着,一边继续睁着迷惘的大眼睛,因为疑惑,红唇也在微启。

她压根不知道,她无意呈现的这一面,大男人看来是多么的妩媚动人和致命诱惑,只见古煊已经趋压过来,嘴唇迅雷般地吻住她诱人的红唇,舌头还窜进口腔,与她娇嫩的小舌交缠吸吮,舔遍她馥郁的檀口,把他的味道留在她的每一寸芳土上。

他大手也不停歇,熟稔地在她身上游走着,先是隔着衣裳,而后,慢慢褪去她身上的障碍物,当他准备埋头她的胸前时,突然被她截止。

他抬起脸,用欲求不满的眼神看着他。

“请皇上以后别再对臣妾做出这种事,臣妾有孕在身。”神色讷讷的,冷君柔拒绝出声,低低的语音压制着淡淡的伤感。

古煊则马上不悦地辩解,“别以为朕不知道,除了前三个月与后两个月,其余时间朕都可与你同房,你怀孕还不够5个月,所以,朕还有足足3个月时间继续要你。”

冷君柔怔了怔,咬唇,“是有这么回事,不过......臣妾还是觉得不要了!”

“不要?你是真的在担心皇儿呢?还是......在吃醋?”

略带戏谑的话语,让冷君柔心头一颤。想不到......他看得出来!莫非是,自己表现得太明显了?

是的,自己接受不了,他那个地方,在同一时期内沾过了别的女人的气味,又来“玷污”自己!他和淑妃欢爱的画面,自己无法忘却。

“谁让你当时那么倔强,要不是背着朕偷偷写情信给蓝子轩,朕会冷落你,会因赌气而跑去找淑妃发泄吗?”古煊继续冷哼出来。

“那不是情信!”冷君柔忍不住再次辩解,“我和子轩只是朋友,他失忆了,我担心他,你又不允许我见他,不得已我才写信,这只是出于朋友的关心,而非你想的什么偷情!”

“那当时因何不辩解?朕给你机会的,你为什么当时不说清楚?硬是要激怒朕?”古煊微恼的语气隐隐透着雀跃,她亲自解释,让他欢心不少,然而,那信里的某些字句,他依旧无法释怀,“你在信里说,除了你娘,他和紫晴便是你最亲的人。那朕呢?朕是你的夫君,在你心中的地位却比不上他们!”

夫君......不错,某种定义上,他是自己的夫君,但他也是很多女人的夫君!冷君柔心底不禁升起了一股淡淡的悲凉,俏脸也随着瞬时转暗。

古煊看着,剑眉再次蹙起,“又怎么了?瞧,你总是不听朕的话,朕不准你老是愁眉苦脸的......”

“臣妾知道了,皇上请走吧,臣妾有点困,想睡了。”

“真的要朕走?朕走了你真的会睡?而不是流泪到天亮!”

冷君柔一听,霎时又是一震。他......他是如何知道的?难道又是紫晴说的?紫晴那丫头,真是的,连不该说的都告诉他!这样他岂不是更得意!

不过,他深邃的黑眸,并没露出她预期中的狂妄和嘲笑,而是......柔情遍布。

只见他伸手,轻抚着她的娇唇,“朕跟你娘承诺过,以后会照顾你,所以,你也要听朕的话,你要记住,朕是你的夫君,是你孩子的爹!”

冷君柔不吭声,再次咬起唇,迷惑地看着他。

“朕承认,有时候不该太粗暴对你,可朕是皇帝,要的是你的温顺和听话,而非冷然漠视,那叫朕颜面何存?还有,你不顾朕的感受,对别的男人表现得那么关切和热情,朕又龙威何在?”

“说到底,那是皇上的自尊心在作祟了。”冷君柔忍不住低哼了一声。

古煊即时又是一阵气结,但忍着没有发作,懊丧地道,“拿,你又来了,你因何不像别的女人那样,对朕千依百顺,唯命是从呢?”

“皇上大可去找她们!”冷君柔不觉也来气。她知道,在某种程度上,他有这样的想法属于正常,但她无法认同,而且,她很不喜欢他总是拿自己和其他女人做比较,那就代表......自己跟其他女人没区别,在他眼中,自己和她们是一样的。

古煊已被气得直咬牙,可又不能动她,不能骂她,她不容易改善的关系,他不想就这么再被毁坏,因此,他唯有重新搂住她,把她抱得紧紧地,“朕说过,你是朕的人,这辈子只能呆在朕的身边!”

“那皇上呢?皇上要了臣妾的一辈子 ,皇上给臣妾的又是多久?十年?一年?一个月?甚至......一天?”冷君柔语气倏然急促起来,睁大美目直视他。

原来,自己并非不稀罕他的爱,自己不仅要他的爱,而且,还要一辈子,自己和他一样,都要对方一辈子属于自己,只不过,由于性格和习惯问题,自己没有像他那样霸道地常常挂在嘴边。

古煊则浑身僵住了。从来,没有女人敢这么直截了当地跟他索爱,即便是淑妃,也只是意有所指地暗示,并非像她这样,用咄咄逼人的语气。

根据以往,他该恼怒地警告她自不量力、叫她别痴心妄想,可是今天,他破例了!他薄唇轻启,还不自觉地发出一句连他自己也无法理解、甚至难以置信的承诺,“一生一世!”

冷君柔一听,即时被深深地震住。一生一世......不错,这正是她要的,可她不敢妄想,这也是刚才问他的时候,她最多提出了十年,而非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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