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帝凰:名门庶女(278)+番外

而留在神宫的女人,或者就是当初女人的诅咒,也许是希望阻止悲剧的重演,一代代生了女孩,即使有恶毒的女人,也因为生的是女孩而无法获得雄激素而永生……

窥透了秘密,明月茫然,冥皇的遗言是让她做这样的事吗?喝自己孩子的血?

那小小的身体,要多少才能让她活命呢?

只一想她就放弃了这个念头,一如风离不愿意吸她的血存活,她也不可能为了多活几十年打自己孩子的主意,她宁愿死也不会做这样的事。

意识一淡,就有点抗拒想离开这个梦境,周围渐渐清晰起来,她即将醒时,看到了沉在海底的水晶,黯然无光。那幅天地画出的八卦图,残缺不全,阴阳鱼眼拉开了距离,天和地也似满目的疮痍,有的地方河水泛滥,有的地方大地干裂,战火绵绵,无数的人一片片死亡,更多的人颠沛流离……

明月惊醒了,一身的冷汗,看着山谷下面的平坦的地方,紫光不复。她呆呆地看着,看久了才发现冬景的雪山在缓慢的融化,流下的冰水极缓慢地侵染着旁边的春和秋,模糊了边角,如果继续下去,可能春秋夏都会变成混沌一片,再难区分谁是谁!

按太极理论,阴阳不调,就是混沌的初期,难道周而复始,这里最终会回复到混沌的一片吗?

明月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想着那个梦,如此大的太极八卦阵法,就只是为了人类这个长生梦吗?

未必,就如一个墓穴的风水可以影响一个家族的昌盛,一个阵法影响的可能就是一个国家,甚至整个世界的兴衰,如果梦是昭示,那么她做错了。

她将保持平衡的海底水晶弄得沉到了海底,打破了这样的对持,所以才有了这个四季园的阴阳失调,果子缺水,大地干裂,或者还带给了天下人‘运’的改变。

一饮一啄,都是因果,想通了她也懂了为什么冥皇会让她去找海底的水晶,那是给她纠正错误的机会啊!

她起身,看着头上摇摇欲坠的果子,这些果子又有什么用呢?难道和蛇窝旁边必有解毒草的作用一样,这也是抵抗辐射的一种元素?

不管怎么样,没把她毒死就是好东西,她又摘了一些用衣襟兜了走回谷底,该离开了。这里没有她留恋的地方,她只是平凡人一个,能再生一次就觉得是上天的恩赐,长生,那不是她所追求的。

站在谷底的正中,最后看了一眼这让数代人前仆后继追求的地方,她摇摇头,这里应该还有秘密可以探索,她的机缘在此,不能再有所发现也不能强求,就留给其他有缘的人来探索吧!

虚幻的世界,念力强者为胜,一心想着出去,明月转瞬间就看到了来时的路,她如后面有虎豹追逐般匆匆跑去,正跑着,树上跳下一个黑影,凶猛地向她一抓,她感觉到撕裂般的痛疼,一瞬间就昏了过去。

许久,听到身边有人唤她:“明月……明月……”

她睁开眼睛,看到了自己躺在沈东豫怀中,他担心地轻拍她的脸,她转眼,看到自己旁边还泛着蛇腹琴,天元棋子散落在蛇腹琴上,琴弦断成了几截,蛇腹琴身上也是一条条裂痕,可以看到下面的木头。

蛇腹寿终正寝,以后这世上就没这名琴了。明月不是恋物的人,惋惜片刻才坐起身,转眼看到周围昏睡着一地的人,除了她和沈东豫,谁也没醒来。

“发生了什么事?”她还记得自己摘了许多果子揣在衣襟里,低头,怀中空空的,一时就怔住了,吃果子的事难道又是一个梦?舔舔唇角,那种血腥味还留在口中,伸手一抹,指间有淡淡的红,梦境会如此真实吗?

“不知道,只记得太极神殿打开后,我们一起进去了……等我醒来,就躺在这了!”沈东豫小心地扶了她起身,略过了自己在里面的见闻,说道:“赶紧唤醒他们,这里已经在陷落,我们必须赶紧下山,否则会被埋在神宫里的。”

明月来不及多想,一个个帮着拍人唤醒。江姨在她身边,第一个就被她拍醒,明月来不及问她经历了什么,只把沈东豫的话交待了就忙着去唤醒碧雁和安老爷子。

碧雁醒来,茫然地看着四周,随即呵呵呵直笑:“扰了本宫的清梦,本宫杀了你们……”

明月愕然,就见她摇摇晃晃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碧雁,等一下……”明月一边担心着她,一边去拍安老爷子,可是任她怎么拍,安老爷子就是不醒来,她细看,才发现他满脸的笑,很惬意,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就带了这笑早已经断了气。

明月心慌地跌坐在一旁,怔怔地看着那抹笑,他追寻的是什么啊?太极神殿不是让人永生吗?如果他知道打开神殿的时候就是他的死期到时,他还会热衷于帮她吗?

那这算不算自己间接害死他了呢?

正想着,听到了一阵狂笑:“我终于知道长生的秘诀了,哈哈哈!我终于找到了……从此,这天下是我的……你们都要臣服在我脚下……我将会是开天辟地之最尊贵的帝王……哈哈哈……”

极猖狂的笑让明月回头,看到了南宫柏,他坐在地上,双眼发出绿色的光芒,就像一只嗜血的狼,用饥渴的眼神盯着她的……肚子!

明月一颤,立刻反应过来,他一定知道了那个秘密,可是她怀的是男孩,他不至于吧?

“阿柏,醒醒,你还在做梦啊!”

唤醒他的沈东豫不客气地给了他两巴掌,南宫柏抖了几下,眼中的绿光瞬间收敛了,一幅茫然的样子,变化之快,差点让明月以为自己刚才是错觉,看错了。

沈东豫再去唤其他侍女,南宫柏垂头,又摇了摇头,才缓缓爬起身,一副正常的样子去帮着沈东豫叫人。

他的视线回避了明月,明月却暗暗留了心,以后绝对要小心南宫柏,他那一瞬间的眼神她觉得自己一辈子都忘不掉,那已经不是以前疼爱她的三哥该有的眼神。

那是恶魔才有的眼神!

☆、我们是一家人

等周围的人都被叫醒,沈东豫拿出了沈家当家人的魄力,组织着大家赶紧收拾东西准备下山。明月大了肚子,就全靠江姨去收拾,碧雁不知道跑哪去了,她惦记着这个自己从京城带出来的丫鬟,就去找。

神宫陷落的速度虽然赶不上地震带来的巨大毁灭性的破坏力,还是有一定明显的幅度,昔日的冰雕冰树因为引力变动的关系,无法承受地一截截断落,而宫殿的石墙也脆弱地张口了一条条裂痕,华美的宫殿就像抹在老妇人脸上厚重的粉,悉悉索索地随掉落显出苍老的样子,令人怜悯之余又爱莫能助。

“碧雁……碧雁……”明月寻找着,呼唤着,那丫头无声无息,她不觉走到雪阳宫,想起冥皇所说球球在龚紫雪的宫中,又唤起了雪狐球球。

不知不觉走进了龚紫雪的宫中,明月看到那张华丽的床,就想起风离躺在上面如沉睡般王子的脸,一时悲喜莫名,她依约而来,他却没等在原处,谁的错?

“球球在这……”一个低沉的笑声在高处响起,一袭华丽的锦袍随着声音飘了过来,明月抬头,看到碧雁穿了龚紫雪的锦袍,梳了一个高贵的发髻,发髻上插满了玉簪金饰,施了粉黛,红唇娇艳,竟然似换了一个人似地明媚妖娆。

“球球在这呢!”她自上往下俯视着明月,那种贵气迫人的气势似乎也得了龚紫雪真传,九分像足。

袍袖一挥,她倾斜了身子,明月看到了许久不见的雪狐,一瞬间她的血全凉到了足底。

那晶亮的眸子已经黯然如木珠,昔日水灵的毛皮已经失去了雪亮的光泽,四肢张开,被钉在了墙上,明显已经死去了多时。

“背叛的代价!”碧雁红唇微张,吐出的话冰冷无情,睥视着明月的目光陌生中带了毫无掩饰的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