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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及艳后(96)

“啊,您回来了。。。。。。”他压低声音很快的说:“密诺亚王宫内传来的消息,说是密诺亚王病情又重了,恐怕等不到明天早上我就得进宫去替他诊病。”

“你不必慌张,密诺亚请我们来是法老许可放行的,密诺亚不得不考虑这一点。就算治不好病,向来也不会惹火上身。”

“可是,我却听说,密诺亚原来极有名的一个医官,就是因为。。。。。。”他声音更低了:“因为治不好王的病,所以招致了杀身之祸。”

我慢慢转过头:“这消息,你听谁说的?”

“刚才来了两个医官,他们两个在院子里的时候小声说的,密诺亚的话我能听懂一些,大概意思没有错。那一位医官,据说医术很了得,也非常有地位,可是因为这次密诺亚王病势光光久治不愈,所以。。。。。。说他家是遭了火,但是许多人都猜,为什么起火却没有一个人逃出来,一定有原因令他们逃不出来。他们都惶惶自危,猜测说不定就是王太后派人。。。。。。下的手。”

“因为治不好病而杀人全家,这不合情理。”我说:“实在想泄愤,杀医官一个就够了,何必杀他全家?”

这中间,一定有别的缘故。

火烧起来需要一定时间的,看那个医官原来房子建的样式格局,这段时间应该足够他们呼救逃生。但是既没人呼救,也没有人逃出来。。。。。。

不是火灾!一定不是!

可是现在线索全无,医官全家是已经死了。

那么杀死医官的人,或是势力,与伊莫顿的离奇失踪,会有什么联系吗?

乌纳斯低声说:“或许……”

忽然前面传来说话的声音,有人正在拍门。

驿馆的人前去开门,我仔细听了两句。密诺亚的话与埃及的虽然有些差别,但是我以前学过,也看过完全可以听的明白。

是王宫的人。

我看看卡旦亚医官,又看看乌纳斯:“恐怕我们现在就得去王宫走一趟了。”

“不,您身份尊贵,不该以身涉险。”

“既然已经在密诺亚了,在驿馆和在皇宫的分别也不大。”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这其间还是大有分别的。

更何况,我想要的答案,恐怕得到密诺亚的皇宫去找。

卡旦亚看了我一眼,走过去朝门外的扬声说:“什么事?”

外面来的是密诺亚宫中的侍卫,他们神情匆忙,并没有多说,只说请医官大人立刻入宫。

“您一定……”卡旦亚回过头来对我说,看看我的神色,他下半句话又咽了回去,改口说:“您一定要当心,跟在我身旁,不要与其他人说话,也别做什么可能泄露身份的事情。”

我点头说:“你放心。”

他摇摇头,但也没有再说什么。

我转头看乌纳斯,他在我开口之前,已经说:“我陪您一同去。”

他的语气难得这样坚定,他额前的刘海斜到了一旁,我的目光和他的迎上。

那双眼睛是最纯正的黑,仿佛没有星月的夜幕,也像是有着磁力的吸石。

我想,他总不露出眼睛来,也是有他的道理。

“好吧,一同去。”

密诺亚的王宫有多少后来的希腊风格我已经顾不上看,王宫里来来去去的人都带着一脸焦急凝重的神色。

密诺亚王从小多病,他们早该习惯了才是,难道是这一次病势特别严重?

一个宫奴迎上来说:“医官大人请随我来,其他人请暂留外面等候……”

卡旦亚说:“也好,你们就在这里等我吧。”

乌纳斯把身上的药箱取下来递给他。

我低声说:“你一切当心。”

卡旦亚没再说些什么,跟随那内侍转进了内殿。

王宫就依海而建,置身殿中也可以听到海涛起伏的声音,不知道何睡燃着薰香,浓厚的,让人觉得有些呼吸不畅的味道。我坐了片刻,实在是坐不定,总觉得胸口像是堵着一块石头。站起来在殿里走了几步,乌纳斯走到我旁边低声说:“请您镇定下来,在这里不可以出任何纰漏。”

我深吸了口气,点了点头说:“这股香味让我不太舒服。”

乌纳斯点了点头:“是太重了一些。我去问一声,给您端杯水来吧。”

“不必了,”我缓慢的摇头:“我想,等一下也许就习惯了。”

但是情形前没好转,我做了几个深吸呼,反而觉得胸口越来越憋闷。乌纳斯的手抬了一下似乎是想扶我,但是毕竟没有伸过来:“您坐下休息一下,我去端杯水来。对了,”他从腰间摸出一个似乎是用什么腌过的树叶子:“您含着这个,可以提神的。”

我接了过来,这种叶子我从来没有见过,细窄,叶片很厚实的样子。

“这是什么?”

“这个有些苦味,一开始会不太习惯。”他说:“我也是无意中发现的,但是提神是很有效力的。我去去就来,您不要随便走动。”

他的脚轻且快,我扶着墙慢慢坐下,觉得脑袋里好像塞满了棉花一样。有些肿涨,又觉得虚飘飘的,我抬手摸了一下,脸孔有些微热。

我将头贴在一边的墙壁上,打磨光滑的大块石头触感冰凉,感觉似乎舒服了一些。一旁的石柱是白色的石头,略有一点铅灰的颜色。上粗下细的柱子风格特异看上去,或许平时看起来,视觉上会感觉着上下一致,但是我现在的角度看,只觉得柱子就要向我倒下来了一样。我靠在墙上,墙壁上挂着大块的色彩艳丽的织毯,上面多半是大海和天空的景色。我现在看过去只觉得一片蓝蒙蒙的。

我的手背探进织毯底下,贴在石头上。

这不是个该燥热的季节,那么就是我的身体在发热。

这薰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以前从不知道我会对这类东西过敏……还好藏在袖子里的小金似乎并不受这东西影响。

我现在对薰香这类的东西,总是有些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感觉。

手指无意识的在墙上缓缓游移,掌下的那一小块地方被捂热了,就换一个地方再寻找凉意。

指尖似乎滑进了凹进的墙缝里面,我晃了晃头,想让自己清醒些。手指向外拔的时候,却突然觉得指下的石缝,似乎有些不太对的感觉。

我另一只手抬起来按揉额角,稍稍觉得好一些。

织毯的底边没有钉死,手试着还可以再伸进去一些,但是摸不出什么端倪。

我取下一根发针,轻轻的将织毯的一侧划开了一条,多面手手继续向里伸。

这一块确定是不对头。

我以前和伊莫顿研究过一些常见的机关术,现在我寝宫后面的那间放东西的密室,机关还是我自己设计改良过的。

王宫有些暗道密室,实在是常见的事情。

我犹豫一下,正想着要不要缩回手来,手指勾住了一个金属环,我试着往回抽了一下,没有什么动静。

我刚刚把手缩回,忽然听到硌硌硌的声音响起,沉闷的,咯吱咯吱令人齿酸的声音。

我扶着墙站起来,刚想迈开步。脚下的石板地忽然间向底翻转,我虽然扯住了石柱上系住帘幕的穗绳,可是却无法稳住身体,整个人向地底直坠下去。

眼前一黑,我急急抬头向上看,那块石块又已经翻转合拢。随着我落地的一声闷闷的声响,所有的光线一瞬间都消失了。

我在空中无法保持平衡,好在似乎离地面并不太远,我的肩膀先着了地,落地时重重的震荡令我几乎痛的晕过去,等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肩膀着火一样的灼痛着。我急忙抬手去摸,忍着痛确定了一下,好像骨头没有大伤。

可是……真痛!

我踉跄不稳的站了起来,什么也看不到,这里寂寞,黑暗,带着一股地道不通风而特有的潮霉气味。我呛了几口,只觉得那股霉味冲的人要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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