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炮灰的人生[快穿](401)

早前李父说帮他们找船,被李少安拒绝,这船是还是他们自己找的,没想到还是出了问题。

那个被丢下去的船夫已经离船只越来越远,早已喊不出,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已然喝下去了不少水。

李少安不理,“让人拉他上来。”

船夫被人救上来,瘫在地上死鱼般一动不动,不停地大口喘息。

李少安走过去,弯腰蹲下,“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说还是不说?不说我再把你丢下去,这一次不会再救你上来!”他声音清冷,却无端端让人信服。

船夫满眼惊惧,其实能跑船的人水性都不错,但这样泡在水中看着船只越来越远的恐惧,他确实不想再来一回,方才好几次,他都觉得自己要死了。“我说……咳咳……”

“上船的头一日,有人给了我二百两银子,让我把她推下水,说她不会水性,不要那么着急救她,死了之后……咳咳……还有五百两。”

李少安再也忍不住,抬脚狠踹了几脚,听到死这个字,他浑身的暴戾压抑不住往外散发,楚云梨换好了衣裳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形。

几步上前,握住了他的手。

手被一只冰凉的小手握住,李少安回神,一把将她拥入怀中,抱得紧紧,那力道,想要把她融入骨髓一般,“我很怕……”

“我没事。”楚云梨看着地上的船夫,低声道,“我会水,这是动手之前他们谁也没想到的。”

是啊,一直在李家做绣娘大门不出的人,出了李家无论是胡婆婆那里,还是林家两个月,之后又嫁回李家,可以说胡兰月这一辈子别说下水,就是洗衣衫的时候都很少,谁能猜到她会游水?

李少安渐渐地平静下来,此时地上的人已经鼻青脸肿,捂着头一脸惧意。

楚云梨走过去蹲下,“那人长什么样?”

“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额头上……”他指了指自己额头左边,“有个不明显的小疤。”

“你倒是记得清楚。”楚云梨似笑非笑。

船夫听着她这意味不明的话,更加害怕,“我记得他,是因为他还要给我银子……”话音未落,又忙道,“真的只是这样。求您饶我一命,我上有老下有小,家中老母亲还病重,要不然我真不敢动手杀人。”

楚云梨起身,声音淡淡,“你不就是把我推下水吗?算不得杀人。”

“我们也把他推下水好了。”她轻飘飘道。

那人连滚带爬地求饶,“不不不……求您……我要是死了,我家中老老小小也只有一个死……”

船把子走了过来,欠身一礼,“小人管束不力,让二位客人受惊了,是小人的不是,小人愿意退还你们所有的船资,只是他……家中真有病重的母亲,能否交由小人处置,保证让二位满意。”

这才离开凛城几天,勉强得了一半路程,要是和船上的人撕破脸,接下来的日子怕是不会好过,尤其这些跑船的,最是讲义气,要是给他报仇……总归是麻烦。

两人对视一眼,李少安点头道,“希望接下来不要再发生这种事了。”

“绝不会。”船把子一脸正色,“若是真有,我以死谢罪。”

李少安碰到她冰凉的手,忙拉着她回去,这种天气去水中泡一回,就是不被淹死,也很可能受凉,这船上缺医少药,一个风寒,也足以要人性命了。

李父下手,果然狠辣。

这一回确实是李父无疑,那额角有疤的管家,就是李府的大管家,是李父比亲儿子还要亲近信任的亲信。

两人还没进船舱,身后传来一声惨叫,应声回头,就看到方才躺在地上的船夫被几个人压着,生生砍下来一只手臂,还有船把子狠厉的声音,“拿了不该拿的东西,毁了船只的名声砸大家的饭碗,就是这个下场。哪只手拿的,就砍哪只!”

接下来一路上果然平静,虽然船只上没药,但楚云梨自己备了常用的药,发觉有些着凉后,熬了一些喝下去,下船之前,已经痊愈了。

到达京城时,已经是十月,深秋的京城中很冷,大街上人来人往,格外热闹繁华。

他们一行人都还没来过这里,船上这么日子都吃得不好,打算先找个地方吃饭,然后找合适的院子住下。

刚进城门,就有个小子凑上前来,不过十岁左右,弯腰一礼,笑吟吟道,“几位客人初入京城,是否需要小子给你们带带路?”

如他这样在城门口蹲着的,足有几十人。有人带路当然好,反正他们也不缺那点儿银子,随从塞过去一锭银子,那半大孩子笑容更深,“贵客叫我小路就行,这京城中各大酒楼我都知道。”

“先带我们去酒楼,然后给我们找个牙婆过来,我们要买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