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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业三国(105)

好吧,就让我来让这片土地安静下来,让人民安心的享受自己的财产,充分的选择自己的生活,有权选择自己的管理者,让他们愿意以血和铁来捍卫这一切获得。

青州,这个历史上的猛恶之地,我要让他露出獠牙,去征服、去掠夺,去占有。

当晚,我们在离临淄30里的地方扎营。为了防止泰山贼的偷袭,我和邹靖分别立寨,两寨相隔不远,成犄角之状。明日大战在即,为了保持充足的体力,我们留下相应的警戒,早早安歇了。

次日清晨,当军号响起,众人齐来大帐商议。邹靖也带两三个随从,来此议事。此前,我们一直向邹靖表示,这些援军是公孙瓒所派,故此邹靖对领军的太史慈颇为客气。这几日来,他对我接受了很多军需物资,却没有分给他一份很不悦,但看到名义上的援军统领,渔阳校尉太史慈对我处事恭敬,故此才没有发作。昨晚别立一营,就是为了显示不满。不过,大战在即,离开了我们,他可没这个胆子。

进到大帐,众将已分文武落座,关张侍奉在我左右。见到校尉太史慈在武将队中第三个位子落座,邹靖明显吃了一惊,虽然第一、二个位子没人,但看局势,呆子都知道这是为关张两位准备的位子。

见到这番情景,邹靖马上收敛了怒气,再三推辞我所让出的座位,逼不得已,在我桌子的侧手落座。军议开始了。

为了防备泰山贼寇从后袭击,沮授建议,将攻击力最强的狼骑布置在我们后方5里左右,五里足够他们驰骋了,一旦有警,我们中军可以回军合击。关张两位领军分处前锋左右,策应前锋。一旦后方有警,前锋与关张不需回援,只要一鼓作气,杀到临淄城下就是胜利。

至于谁为前锋,谁为中军,我心中沉吟未决。一路走来,我军处处争先,邹靖已经表露出不满,可是此战前军必败,若是我主动要求他为前锋,败后他会更加不满。最好是他自己跳出来,要求担当前锋,我不信他身为大将,连这点勇气都没有。

果然,感觉到我在为此事犹豫不决,邹靖跳了出来,主动要求担当前锋,话说的冠冕堂皇:“玄德公接连战斗,士卒劳顿,此次我为先锋,玄德公正好歇息士卒,以备再战。”

好啊,我可就等你这句话了,青州兵勇悍,战斗力只在张牛角部队之上,不在其下,之所以没有在黄巾中排第一,是因为它初战就遇到了绝世猛将刘关张,其后它劫掠成性,不与黄巾主力相统属,再后来它干脆投降了曹操,为了忌讳这些在朝中为将的贼寇,所以史官没把他们列入黄巾军中。我心中窃喜,邹靖,你等着败吧。

邹靖领命后,欣然走出大帐,回到自己营中布置。我看了看关张两位,想要叮嘱什么,又把话咽了回去,以这两人的勇猛,10万黄巾能挡得住他们吗?

稍后,我们全体拔寨而出。前锋,邹靖所部离中军5里,后卫,太史慈再拖后我们五里。以15里的战斗纵深行军,谁想攻击我们,都要仔细考虑。

清晨的阳光透过薄云,轻轻的洒在军士们的身上。有了出云的物资供应后,大部分步兵都坐上了马车行军,没有了沉重的脚步声,没有了甲叶所发出的哗哗声,没有了歌声,前线接敌,禁止歌唱,只有车辚辚,马啸啸。在一片沉闷中,士兵们都不禁把自己的长矛紧了又紧。

前锋处,突然泛起尘烟,那尘烟开始尚淡淡的,逐渐的,尘烟不绝的向上飘起、飘起,烟尘越来越大。我与沮授相视而笑:“来了”。

“传令,士卒们下车,列阵——”不等我开口,沮授高声下令。田畴马上组织人手,用空出来的车辆在我们侧方建了一道长墙。军鼓声响起,士兵们相互紧靠着,竖起了盾阵枪林,随即传来一阵阵令人牙酸的绞弦声,弓兵拿出了箭匣,单腿点地,做好了射击准备。

骑在马上,举起望远镜,我细细观察前方的烟尘。不对,烟尘中狼奔豕突的怎么还有邹靖的士卒,难道他这么快就被击溃了,看来,青州兵的战斗力真是不可小觑。

我随手把望远镜递给沮授,大惊失色的说:“子正,大事不妙,邹靖所部已被击溃,关张两位不之所踪,邹靖正在向我方败退而来。”

沮授举起千里眼观看,随即失声喊道:“不好,快叫军士们裂开阵型,让败军绕阵而过。”

我摇摇头,叹道:“来不及了,败军就要到阵前,我们在匆忙列阵对军心不利,再者说,无论怎么列阵,败军也会冲垮我们的阵脚。”

沮授一咬牙,喊道:“慈不掌兵,主公,现在危急关头,心软不得,命令弓兵放箭,命令阵前士卒大喊,让败兵绕阵而过。”

我苦笑了一下,现在这样做,无异与邹靖翻脸,能行吗?

看到我的苦笑,沮授马上大喊:“主公,我是军中掌令,我来下令。弓兵,放箭。”

攻兵手持弓箭,茫然的看着他,田畴立刻补上一句:“弓兵,标尺不定,自由射击。”

田畴命令刚下,尉官的手举了起来,大声发令:“箭上弦,开弓,自由射击,预备,放。”

田畴紧接着发出连串命令:“奉右军师令,林字阵型,变阵。盾兵退后,弓兵前方列阵,枪兵上前,竖枪阵,蹲立。刀兵拔刀上前,枪兵后方列阵,盾兵居后,注意保护弓兵。弓兵,持续射击。”

随着,田畴的军令,盾兵阵型从中间裂开,如两条铁龙般,分两路绕过车阵,来到弓兵前方,长枪兵上前蹲坐,将长枪扛在自己肩上,刀兵上前踩住枪尾,一排排枪林竖起。蹲坐的枪兵同声大喊:“来兵绕阵,不许冲撞。”

没用的,失败的溃兵只想着躲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在他们看来,我的阵中是最安全的,于是,一波一波,溃兵们冒着箭雨,拼命的挤入我的兵阵,青州黄巾军面目可见,我的兵阵摇摇欲坠,战士们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恐惧的表情。

沮授凑近我身边,担忧的建议:“主公,弓兵不忍射杀溃兵,现在溃兵已冲入我们阵中,阵势将崩,贼势浩大,不如令我军步步后退,等来日再组队形,与敌交战。”

国渊拼命点头,田畴却充满信心得望着我。我大怒,平生打仗,没有打得这么窝囊的,竟被自己人打败了。拔出马刀,我大喝一声:“我刘备平生数十仗,从来都是攻击向前,不知道有退兵一说。今日我在此,要么持剑欢笑,要么持剑而亡,此战不胜,这里就是我安葬之地。”

田畴稳此,大声附和:“我等自幽州来此,跨冀州,击青州。战无不胜,攻无不克,这点小贼岂能难住我们。主公,命令全队起身,攻击向前,与溃军脱离。”

不错,脱离阵中溃军的方法有两个,一个是向后撤,一个是向前攻。我们军中物资都在此地,一旦撤离,黄巾缴获了这些优质的兵器铠甲,真难以想象他们今后会成什么样子。

好吧,既然不退,我就前攻。我竭尽全力大喊:“子泰,你与子尼(国渊)留在这,收拢溃兵。子正,号令全军起身,攻击向前。今日之战,不胜则死”。

全军闻言,立刻气势高涨,齐声大吼:“不胜,则死。”

随着军号,无数的溃兵也站在我们阵中,有些溃兵在奔跑中已丢失了兵器,他们握着空拳,站在队列中,声嘶力竭的大吼:“不胜,则死。”

近了,黄巾军大部队离我们越来越近,一群群,一队队黄巾士卒充塞天地,他们都两眼通红,满脸的狰狞,挥舞着简陋的兵器,有的甚至是刚缴获的邹靖所部官军的武器,嘴角边泛着白沫,像中了催眠术一样,反复大喊:“教主宝训,牢记心头,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他们一边叫喊,一边向阵前林立的刀枪团身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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