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谢辞书试探的叫了一声。
“嗯。”
谢辞书觉得喝醉的温言声音软软糯糯的，机会可遇而不可求，赶紧拿出手机录音。
“言言，叫学长。”
“学长。”
谢辞书忍着笑，得寸进尺的说，“叫哥哥。”
“哥哥。”
“说你最爱阿迟宝贝。”
“我……我最爱阿迟宝贝。”温言迷迷糊糊的跟着重复，“阿迟宝贝。”
趁着温言困迷糊了，哄着人拍了不少的照片，生怕明早温言醒了删掉，还特意存了备份，又偷偷戴耳机听了一遍录音才睡觉。
早起温言倒是没觉得头疼，只不过想起了昨晚的事。
“言言，下楼吃饭了。”谢辞书笑着说，“头疼不疼？要不要请半天假？”
“不用，没事。”温言摇摇头。
临出门，温言凑过去在谢辞书耳边说，“晚上见，阿迟宝贝。”
谢辞书愣住了，他没想到昨晚温言都那样了还能有记忆，而且看温言的样子应该是全记得，他觉得现在不仅仅是照片和视频能不能保住，而是他自己的腰能不能保住。
“谢总，这是上半年的人事调动，您过目。”代瑶递过去，“还有，小冯总又问了您的行程，想约个下午茶的时间。”
人事调动是常有的事，再加上刚过了毕业季，公司进了不少新人，谢辞书只看了几个重要部门，他对手下的人还是很信任的，用人不疑的道理他是懂的，“让副总去见。”
“好的，我去通知。”代瑶点头，“下午三点约了高总打高尔夫。”
“我知道了，你和我一起去。”谢辞书点头。
“对了，M国的项目需要您亲自过去谈，准备和Tina约下周六，可以吗？”
“可以。”
谢辞书靠在靠椅上，不自觉的回想昨晚，忍不住戴上耳机听着录音办公。
“谢总。”
谢辞书瞥了一眼，随后应了一声。
“代瑶，前台是新来的？”谢辞书小声问道。
“嗯，昨天通过面试，今天第一天上班。”代瑶解释道，敏锐的察觉到事情不简单，“怎么了？他有什么问题吗？”
“没事，随便问问。”谢辞书没再多问，他就是觉得那个人隐隐有几分温言的神韵，不是样貌，而是气质。
【谢辞书】：下午有应酬，我让司机过去接你一起吃？
【温言】：不用了，我回家等你。
【谢辞书】：好，不会很晚的。
温言在医院食堂吃过才回家，直接进了书房，连谢辞书回来都没注意。
谢辞书也没打扰，坐在一旁随手拿了本书看。
温言伸了个懒腰，“写完了。”
“写什么呢？”谢辞书凑过去问。
“一篇关于临床的学术论文。”温言随口答了一句，搂着谢辞书的脖子亲了一下，“等久了吧。”
“没有。”谢辞书顺势坐在椅子扶手上，“等你多久都不算久。”
“阿迟宝贝。”温言把谢辞书按在桌子上，“嘴这么甜，背着我吃糖了？”
谢辞书一听这个称呼就知道大事不妙，“言言，我可以解释。”
“可以，请解释。”温言从善如流的说。
“我……你昨晚喝醉了，然后……然后我看你太可爱了，没忍住就……就逗了逗你。”谢辞书自动省略了一部分，试图保住照片和录音。
“阿迟，温馨提示，坦白从宽，要是我说出来。”温言轻笑，“性质可就不一样了，到时候……”
谢辞书咽了一下口水，温言说的意味深长，他一时分不清对方是真的知道什么，还是在炸他。
“没有了，就是这样。”谢辞书狠了狠心说道，他不信温言都醉成那样还能记得那么清楚。
“好吧。”温言状似无奈的说，“阿迟，机会我可给过你了。”
“这是书房，你别……”谢辞书感觉温言的手在自己身上乱摸，不好意思的推拒。
温言没回应，直接把谢辞书的手机拿出了，“再给你一次机会，是我解锁自己看，还是你自己招。”
谢辞书一看情况不对，赶紧改口，“我刚刚忘了说，其实我还拍了几张照片，还……录了音。”
“忘了说？”温言把手机放在一边，“还是没想说？”
“就是忘了。”谢辞书决定耍赖不承认，色厉内荏的问，“我就拍照了，录音了，我拍我男朋友，录我男朋友，不行吗？”
“行。”温言笑着说，“录视频都行。”
“不过，你瞒着我，不合适吧？”温言笑着追问。
“你就说你想怎么办吧。”谢辞书破罐子破摔的说，反正温言就是想逗他，再说，他也挺喜欢温言那么待他的。
“给你两个选择。”温言想了一下说道，“一是都删了，如果你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