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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有点怂(28)

王芷蔓哪里敢驱逐王爷,朝着中山王歉疚地笑了笑:“王爷谅解,她醉了。”

“醉了就睡觉。”时相从外间大步走来,接过时笙的身子,扶着她朝后院走去,“时辰不早,王爷该去休息了,有些话当说,有些话不当说。”

中山王面色顿时通红,他朝着时相致歉,“本王晓得了。”

父女二人离开待客的前厅,走过游廊后,时笙停了下来,“阿爹,我喜欢的人不见了,怎么办?”

时玮被这句莫名其妙的话问得脑袋空空,“你小小年纪会喜欢谁?”

“我喜欢晏如,她不要我了。”

时玮顿时笑了,“你这不叫喜欢,你二人是姐妹感情亲厚罢了。她迟早会嫁人的,你也会嫁人。”

时笙哭了,眼眶通红,迎着晚风,自己冻得浑身发抖,坚持道:“是喜欢。”

时玮纠正她:“喜欢是男女感情的喜欢,两个姑娘的感情不是喜欢。”

时笙哭得更厉害了,“我喜欢姑娘。”

“好,你喜欢姑娘,你喜欢姑娘……”时玮头疼不已,真是养了一个活祖宗。

时笙哭了会儿,渐渐不哭了,看向自己父亲,“阿爹,她做太子妃,我怎么办呢?”

时玮想了想,带着自己想小心思蛊惑女儿,“那你嫁给中山王,她见面会喊你婶娘的,也可以报复她的。”

时笙摇首,眼睛望着黑色的天空,“我要做皇后,她就会喊我娘。”

时玮:“……”一定是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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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时玮:我女儿喝多了,她肯定还是喜欢男人的。

第15章 大婚

春夜绵绵,微风轻漾,站在风中给人一种柔绵中带着清醒的感觉。

时玮抱着女儿,脑子里一团混乱,被风一吹后,他顿时醒悟过来:女儿喝醉了,说的都是醉话。

他将人抱回房间,又令夫人来照顾,自己同中山王说大事了。

时笙小醉,不算醉得糊涂,乖乖地躺在榻上,唇角弯着小小的弧度,睁着眼睛看母亲。

时夫人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平日里都哄着,今日酒醉也不想将她交给婢女,自己亲自给她擦拭,被她看得心里发憷才停了下来。

“瞧着我做甚?”

“阿娘貌美,怎么都瞧不够。”

“贫嘴,醉了就睡觉。”

“阿娘,中山王为什么会来?不要说爹将他看作是未来女婿了。爹什么时候会做事这么糊涂,我觉得有些故事。”

时夫人顿了下来,将手中的帕子交给婢女,“都出去吧,门关好。”

时笙眯着眼睛,脑袋晕眩,打起精神听着母亲接下来的话,“说吧说吧,我听着呢。”

“陛下想召你入宫做皇后,没有太大的原因,中山王人品佳,后宅干净,对你又好,是一佳婿。”时夫人眉头皱了起来,多年来良好的教养让她对皇帝无法生气,毕竟君君臣臣,再好的兄弟也要分君臣。

时笙懒懒地打了哈欠,背过身子,“我原以为是什么大事,原是做皇后啊,我累了,母亲早些休息。”

时夫人长叹,替女儿将被角掖好,自己轻轻退了出去。

夜色凉如水,临阳的夜色寂静无声,多了分淳朴。

一夜天明,时相与中山王一道离开国公府,时相在前走着,中山王在后背着鱼篓和竹竿。

从背影看上去,像是父子,又像是翁婿,但一点不容疏忽的就是中山王主动做小,甘愿被时相驱使。

国公府里明眼人都看了出来,中山王伏低做小是想要时相的女儿时笙,不禁都在感叹时家要出一位王妃了。

时笙酒醉初醒,脑壳有些疼,被母亲灌了一碗醒酒汤后,整个人才活蹦乱跳。

少女玉质天成,又恰好是花龄,时夫人给她穿了一件红色牡丹群,裙摆逶迤落地,温雅至极。

时笙用过早膳,站在屋檐下听着母亲与舅母说话,父亲的侍卫走了过来,“姑娘,相爷在府外的马车上等您。”

时笙没多想,与母亲与舅母说了一声,提起裙摆随着侍卫出府。

因为就在府门外,时笙没有带内侍,就直接去了,跨过正门,就见到熟悉的马车。

“阿爹。”时笙冲着马车喊了一声。

无人应答。

她掀开车帘瞧了一眼,整个人都跟着震惊,口舌打结:“今日、今日休沐吗?”

车内端做的皇帝朝她笑了笑,“今日若不休沐,你阿爹怎么会在这里。”

时笙后知后觉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虚笑道:“臣女忘了,您将臣女骗出来是?”

“你竟敢用骗字。”皇帝陡然笑了,神色中多了一抹和蔼,是长辈对晚辈的怜爱。他自顾自笑,时笙眼巴巴地看着他,想起母亲的话,“你为何要选我做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