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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之懒夫妻(218)

他骑着车带闺女回家,路过邮局时去给公社打了通电话,约定好今天下午和家里通话的时间。

也不晓得老家爹妈他们生意做得咋样了,徐川本想把卤味方子教给爹妈,他手上方子挺多,但谁知老两口还不乐意要。

老两口清楚,这玩意儿在首都中能挣钱,但是在县城里只会让别人抢走挣钱。

首都里徐川挣的那些钱在部分人眼里根本就不算多,人家也不爱要你那破方子。即使想要的人,也不敢直抢,首都终归是首都。

可在县城里就不同,县城中各种人的关系网弯弯绕绕的,社会治安还不如首都呢。

如今老两口在干啥?

他们就每天早上起来带着徐河夫妻做茶叶蛋、豆腐皮等等小东西。

四人就靠着这些小东西,着实赚了不少钱。

别看他们东西价格不算高,但在薄利多销的情况下,每个月也能有百来块钱入账。

上个月江玉兰还和运输队偷偷签了订单,运输队里不少人还惦记着徐川呢,直说他走后运输队食堂又恢复了原样。

江玉兰听了骄傲,她家川子果然受人待见!

因为这个大订单,江玉兰估计他们家本月的收入能翻倍,少说也是两百三四十打底。虽然比不上她在首都时,但也差不了多少了。

全家人累虽累了点儿,但却累得畅快!

就连李翠芬也不满村地找人说话聊天了,甚至恨不得旁人别来找她聊天。

因为如今村里人都好奇着呢,瞅着机会就上门打探看看他们家生意做的咋样。

徐川尚且不知家里事,他到邮局打完电话后便回了老槐胡同。

进入胡同时,胡同口里那些下棋的大爷忽然说:“小徐啊,你那同乡亲戚怎么天天睡在墙根底下?”

徐川疑惑:“我的什么同乡亲戚?”

大爷们你一句我一句地说了起来。

“就是那愣头愣脑的姑娘。”

“癞头说那是你亲戚,前几天他看到那姑娘还去找过你家。”

“听人说她在墙根底下睡两三天了,哎哟喂还好这几天不冷,要不晚上不得冻病咯。”

徐川越听越糊涂,而后猛地拍下大腿无语道:“这哪里是我家亲戚,那癞头乱讲话啊。”

这事儿他可不能认,认了他不就成老家亲戚来还把亲戚赶出去的人了?

大爷们惊讶,原来不是亲戚啊?

“当然不是,那姑娘的口音跟我爹妈的半点不像,怎么会是我家的亲戚呢。”徐川说。

“那她为啥来找你家?”

“哎,就是因为宝珠学校的一些事儿,我也不是很清楚。”

徐川摆出一副有隐情的样子,旁人也不方便多问了。

说完,他在心里暗骂癞头,骑着自行车回到家中。

程宝珠已经到家,此时正守在她的小砂锅前不晓得在熬些啥。

徐川问她:“你刚刚回来的时候胡同口的大爷们问你话没?”

程宝珠摇摇头,她今儿上完三节课便回来了,回来的时候胡同口中还没大爷呢。

徐川这就放心,将刚刚的事儿说给了程宝珠听。

程宝珠惊讶:“真的啊?”

“可不吗,我还以为她都回家去了。”徐川说,“估计是因为钱没要来吧,这位蒋同志也确实倒霉。”

程宝珠听了叹息,马立身如今的处理结果还没出来。

但因为他从前频繁给程宝珠甚至其他同校女学生递情书,在有家室的情况下在校外和其他女同志接触,甚至还被妻子告发偷窃家中金钱的情况下,大概率是会被退学的。

这简直是普天同庆。

可对于蒋明霞来说太过倒霉,他被退学后自然就破罐子破摔,哪里还会还钱呢?

程宝珠感慨两声也把这事儿放一边,继续煮她的雪凤鹿筋汤。

兜兜转转又过两三天,这天程宝珠难得要睡个好觉。

前两日她被薛老师拉到医院去了,说是带她去攒攒经验,其实就是去做义工。

程宝珠累得不行,如今首都的医疗资源真是十分紧张,她就是想找个椅子坐下都没地方坐。

医院中有不少人从外地赶来,他们抓着介绍信在医院里排着队,说实话程宝珠还是头一回直面这种场景。

能坚持来首都排队治病的人大多都是病的相对严重,他们只觉得首都的医生肯定会更好些,所以抱着最后的希望来到这儿。

这种情况下,病人以及家属的心理压力大,他们更加激进更容易激动崩溃也情有可原。

薛老师自然是给人家看病去了,而程宝珠被安排的工作就是安抚这些人。

是的,安抚。

然而她业务不大熟练,经常安抚着安抚着,自己也红着眼地和病人家属齐齐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