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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我是哑巴(156)

温七别开脸:“他逃离朝堂暗中行事,就是不愿牵扯隐山,我现在就在局中,帮他就等于是在给隐山招祸,也与他给我簪子的初衷相违背了。”

“且我毕竟是长夜军统领,既说了要做陛下手中的刀,哪有这样欺上瞒下,出尔反尔的。”

望舒轻笑:“偶尔一次两次,没事的啦。”

温七:“……”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不着调。

望舒笑着,眼睛因笑容弯成勾月:“可有决断了?”

温七想了想,最后点点头。

望舒:“好,那为了报答为师对你的点拨,下山去给为师买碗云吞来,还是那家的,不要葱。”

温七回头看了看坐在窗边像抹影子似的寻息。

望舒气呼呼地:“别看他了,我现在可指使不动他。”

啊,是了,上回师父说要吃云吞,寻息买回来就见到师父受了伤,那阴影估计现在还在。

行吧。

于是温七在回去之前,又买了碗云吞送上山。

回到城里,她也没回温府,而是去了一趟大内皇宫。

陛下大半夜没睡觉,还在宣室殿与大半夜召来群臣议事。

温七就蹲在梁上,安静等着。

陛下原先也没这般不要命的勤快,倒不是说他不务正业,而是再怎么关心朝政,他也会留下时间,去后宫陪皇后待一会儿。

如今皇后没了,朝臣又总拿立后的事情烦他,他就开始拿朝务打发时间,顺带折腾折腾这些闲着没事非要管他后宫的大臣们。

不少朝臣因此晚上不得归家,白天还要早起上朝,那叫个凄凄惨惨戚戚。

待到群臣散去,皇帝也没有回后宫歇下,而是又拿起了桌上的奏折。

大太监愁得不行,抬头看了看温七。

温七比了个手势,大太监便叫退了宣室殿里伺候的宫女太监,自己也站到了门边,安安静静如同一个摆设。

温七从梁上跳下,行了礼。

皇帝头也不抬:“什么事?”

温七就把前些日子温瑶发现长公主有疯病,并且以此威胁长公主的事情说了。

皇帝扔下折子,似笑非笑:“这个世子妃可以啊。”

温七不语。

也不怪皇帝这般恼火。

毕竟被威胁的可是长公主,十几年前长公主的驸马死于边境,长公主因此流产,皇帝事后又是给驸马追封又是给了她长公主的头衔,还特意为她弄出了一个根本不存在的“青阳县主”。

想也知道,皇帝不会眼睁睁看着长公主就这么被一个出生不显的世子妃拿捏。

“去把人弄来。”皇帝吩咐道。

一向只听命令办事的温七这回没有马上离开,而是说:“还有件事。”

皇帝:“说。”

温七拿出了一枚国师金印,交到了皇帝手上。

皇帝看着国师金印,皱起了眉头。

这是枚假的国师金印,与真的不同,仔细看就能看的出来。但这枚金印和他当时给长公主的那枚,一模一样。

可他记得,他已经把假的金印收回了,为什么温七那里还有一个?

温七:“这是臣在长公主府找到的。”

皇帝当初给长公主假的金印,是想要试探长公主是否是与莫砚联手的幕后之人,之后发现了幕后之人是皇后,他也就把这件事给忘了。

谁曾想,长公主居然背着他们做了个假金印的赝品。

皇帝看着手中的金印,笑了笑,可眼底却是阴沉得可怕。

望舒君晨以及先皇后不在的时候,他绝对是个十足十的帝王,既会大方恩赐,也毫不吝啬自己的怀疑,说翻脸就翻脸的功夫也是一等一的。

他语气危险地问温七:“她想做什么?”

温七:“臣不知。”

皇帝又问:“你是不知道,还是不敢说?”

温七抬眼:“师父与东曦应该和陛下说过,臣什么话都敢说。”

提到这两个人,皇帝身上的危险气息退散了不少:“那倒是,所以你是不知道?”

温七:“我只会给陛下绝对准确的信息,不然就是搬弄是非了。”

皇帝摆摆手:“行了,我知道了,那世子妃,就暂时先不动。”

就非常好说话,给足了温七在公务方面的信任,和温七曾经“效忠”过的夏国二皇子简直天壤之别。

且这种信任还不是谁都有的廉价货。

温七视线低垂,在心里默默发誓:“一次,就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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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晨偷偷回来后,在温七屋里厮混了几日,待到大军快要回城了,这才动身回到军中,一副随着大军刚刚回来的模样。

之后就是雪花一般飘来的帖子,各种应酬、宴席。

君晨的交际圈子绝对比温七要广,是以这几日经常出门。

这天也是,温七要去隐山看望远游回来的师父师姐,他便去赴了好友的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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