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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咪在上,爹地在下(66)

他知道她这六年来都是清白的,情事上他不是老手,但她也生疏得犹如初次。在重逢后第一次要她的时候,他们依然像六年前发生的那样,他冲动,她哭闹,他是憋久了疼,而她则是太久没经人事而疼……

只是,一想到她这六年来都跟别的男人在一起,连离家出走都是跑别的男人家去,试问,他能不吃醋?

他火大,恨不得弄死姓姜的,但更气得是她眼里心里都没他!

“放手!”楚心琪也没心情擦眼泪,激动得去扳他的手。

莫翎白敢放吗?

当然不敢!

放她走,说不定姓姜的就在楼下等着她!

只是她这么一激动,他情绪也跟着失控,什么伤不伤的根本不在乎,直接而粗鲁将她拉扯到怀里,一手搂着她身子,一手扣着她后脑勺,不给她任何挣扎和开口的机会,覆上她红唇。

他何尝不想温柔对她,可这个女人总有逼疯他的能力,总能让他失去理智……

他的吻带着惩罚的意味,全方位不留死角的在她唇齿中扫荡,连呼吸都变得难受,楚心琪不得不老实起来,因为知道他发起狠来会做什么。

“呜呜……”可她就算不挣扎也没讨到好,舌头被他吮痛了不说,还咬她的唇,那双大手更是重力在她身上游移,仿佛想捏碎她一样。

而他一点收敛的意思都没有,随着他气息紊乱,他竟一把掀起她裙子,粗暴的将她底裤给拉到了小腿肚上——

“莫翎白!”楚心琪实在忍无可忍,应该说她很怕他这样,内心深处最抵触的就是他肆意而为的欲望。

看着她那双通红的眼眸,莫翎白虽然没收敛自己想要她的欲望,却还是停下了动作。欲火让他声音沙哑,但怒火却让他声音充满了威胁,“怎么,知道怕了?那你还跑吗?”

楚心琪‘啊’一声崩溃,双手在他身上胡乱的捶打,如果说这就是他对她的态度,她宁可死也不想要……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到底哪里招你惹你了?强行毁了我清白的人是你,骂我犯贱的也是你,现在说我跟别人不清不白,那你为什么还要这样缠着我?我再说一次,我没有勾引你,我没有跟任何人不清不白,我只想安安静静的过我自己的生活,我求你,放过我好不好……呜呜呜……”

对她疯狂的拍打,莫翎白毫无反应,任由她发泄,只是面对她崩溃的哭声,他眸底泄出复杂的情绪,一身暴戾的气息和欲火,消失不再,只是将她紧紧搂住,让她靠着自己尽情的大哭。

他知道自己六年前对她造成的伤害,他甚至都不敢去回忆当初自己说过的那些混账话……

怪他醒悟得太迟!

如果他早听爷爷的话,他们早早把婚事定下,说不定爷爷盼着曾孙出世,心情变好,就不会突发心脏病。他不去医院,就不会给人拔氧气管的机会……

而他们在一起,也只会让爷爷更开心、更健康……

可是……

一切都晚了!

楚心琪被他抱得紧,手脚也施展不开,打不了他只能换成掐。

她恨这个男人,不是恨他强要了她身体,而是恨他强迫了她还把一切错归于她!

明明是他得了便宜,受人指责的人却是她,想想她这些年背负的名声,什么被人包养、被人玩大了肚子、拜金、未婚先育……

没有人知道,她一个刚成年的人要承担这种种的一切,是要多大的勇气和毅力。更没有人知道,她无家可归、无亲可靠,要下多大的决心才能将孩子生下来。

而他呢,他承受了什么?他付出了什么?

然而,就在她陷入回忆中恨不得掐死他时,只听他在她头顶低沉道,“我想这六年一定是爷爷在惩罚我,没有看到我娶妻生子,他遗憾离世,所以让你藏了六年。你说,他和你爷爷现在是不是正在讨论我们的事?两个老头子会不会在一起喝着茶,然后看我们的笑话?”

他突来的一番话让楚心琪停下掐他的动作,也停止了眼泪,被他困在怀中的身子绷得紧紧的,哪怕他身体的气息炙热,可她背后莫名的感到一阵凉意。

然而,男人低沉的嗓音继续着,还越来越沙哑,“找个空,我想带你去两个老头子墓前,给他们多烧些香蜡纸钱。我爷爷要去跟你爷爷提亲,肯定少不了礼金。若我不讨好你爷爷,恐怕他也不会让你跟我在一起。”

“……”楚心琪眸子瞪大,换别人来听,一定会觉得他说得只是笑话,然而对她来说,浑身冷透,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

他们之间的事,关两个去世的老人什么事?

他自己惹人厌恨,现在又想把两位老人搬出来吗?

可今天的莫翎白像是说话上瘾了一样,他自说自话就算了,还开始做主安排,“我还要带小昇去,让他们见见小昇,说不定他们一高兴,晚上就给你托梦了,劝你早点喜欢上我。”

【84】你良心不会痛吗?

听到这里,楚心琪再没法当哑巴了,抬起头恶狠狠的瞪着他,“说够了没?说够了就给我闭嘴!我爷爷就是托梦,也只会让我离开你!”

看着她红肿的双眼,忽略她凶巴巴的样子,莫翎白抬起手,指腹轻拭着她眼角的泪水,依然低沉道,“没事,我爷爷一定能说服他。”

楚心琪一头黑线狂掉。凌乱过后,她脑袋扭向别处,真是多看一眼他都眼疼!

把莫爷爷搬出来就算了,还把她爷爷搬出来,好似他以前对她爷爷有多好一样,拜托,他连她爷爷长什么样都不知道,还托梦呢?就算她爷爷托梦,爷爷也一定会叫她离开这家伙!

“嘶……”见她又扭开头,莫翎白突然放开她,摸着自己受伤的臂膀抽了一声冷气。

“……”楚心琪下意识的朝他看去。

“快帮我擦药!再痛下去估计废了!”男人咬着牙下令,那一脸扭曲好像快要痛死般。

“……”楚心琪只觉得恶寒。不是不让人碰吗?还跟她拉拉扯扯这么久,这会儿就知道痛了?

她是真不想理,可看着他抽冷气的样子,她心里还是过意不去,怎么说也是为她受伤的……

从他腿上跳到地上,她红着脸把底裤穿好,然后从医药箱里拿出专治跌打损伤的喷雾剂,开始往他臂膀上青肿的地方喷。

“嘶……”男人一脸痛苦状,好像手臂真要断了一样。

“你就装吧!”楚心琪咬着牙直接戳穿他。还有力气欺负她的人,不值得同情!

“我是为谁伤的?”男人也不客气的对她龇牙咧嘴,冷眸像有仇的瞪着她,“你良心都不痛吗?”

“我没良心!”楚心琪冷哼。

“你……”男人脸色有些黑,随即恶生生道,“也对,你就是个小没良心的!看看我身上,有几处是好的?”

他不说还好,一说楚心琪还真有点心虚。

她是打不过他,可在他身上落下的掐痕却不少。那古铜色的肌肤上,指甲印有新有旧……

“那也是你活该!”她同样嘴硬的回道。

但嘴硬归嘴硬,她还是从医药箱里拿了棉签,蘸了一些喷雾剂蹲在他脚边,将之前掐的那些新印子给细细的擦了一遍。

只是擦着擦着,她就用手背去擦眼睛,一时间眼泪止不住往外涌。

“知道心疼了?”莫翎白也没拉她,只是看着她的眸底闪过一丝柔光。

“谁心疼你了?自以为是!”楚心琪哽咽的反驳。嘴里跟他吵着,眼泪还是掉个不停,她就是想哭,莫名其妙的想哭。

瞧她那样,脸蛋就跟泡在水里一样,双眼又红又肿,莫翎白终究还是不忍。心里闷闷的叹了一口气,夺走她手中的药剂和棉签扔开,将她从地上拉到身侧坐下,指腹又替她擦着泪水,“再哭下去,说不定那两个老头子真会来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