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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世祖总在崩人设(289)

“那你还去拍广告拍戏?”

庄笙哑然,无法反驳。

“你忙你的就行,我就是练一下抓拍,你当作给我当训练对象好了。”楼宁之举着相机说,“你想我出去拍别人么?”

庄笙犹豫着说:“……那行吧。”

……

“放松,放松。”楼宁之按了快门,忍不住笑,说,“你打扫个卫生都要同手同脚了你知道吗?”

庄笙脸颊发烫。

她先前在杂志的专业摄像师镜头下都没有这么紧张过。

楼宁之说:“你就当我不存在,爱干什么干什么。”

这回庄笙打翻了手里的拖把,砸了自己的脚。

楼宁之:“……”

她说:“算了,不拍了。”再拍下去她媳妇儿可能有生命危险了。

庄笙说:“别,你还是拍吧,这次我保证当你不存在。”

“你确定?”

“确定。”庄笙说,“但你得先把相机放下去,待会儿趁我不注意再开始,我调整一下。”

楼宁之朝她比了一个“ok”的手势。

庄笙去洗了次拖把,轻吸了口气,再次回到客厅。没过多久,她感觉有镜头对准了她,手僵了一下,好歹克制住了。楼宁之拿着相机对着庄笙,看着相机里穿着家居服系着围裙的年轻女人,淡淡的夕阳照在她身上,镶了一圈暖色的光晕,看起来就像是在发光。

楼宁之手在快门键上停了许久,才轻轻地往下按了一下,举着相机的单手垂在身侧,侧脸望向屋外的阳光,慢慢闭上了眼睛,感受那种阳光晒到全身的毛孔都张开的温暖感觉。

她仰脸晒了会儿太阳,把相机收了回去,趿拉着拖鞋从阳台走进来,道:“我来帮你吧。”

庄笙想了想,给了她一个最简单的活儿,“你去换一下垃圾袋。”

“好嘞。”

楼宁之手脚麻利地换好了,空着双手回来:“还有什么事要做的?”

“这么厉害的么?唔,你再把我手里的这个拖把拿去洗了吧。”

楼宁之伸手接过,三步并作两步跑去了阳台的水池。

太阳完全沉下的时候,楼宁之正在卧室里卖力地擦着桌子,她目光落在桌上的台历上,有一个日子用红圈圈了出来。

3月7日,是庄笙新戏进组的日子,离今天还有四天。

楼宁之伸手,把台历扣倒在桌上。

第173章 陪你加班

“晚上出去吃吧?”庄笙的声音从门口传过来。

楼宁之下意识用后背挡着台历,看向庄笙, 点了下头:“好啊, 吃什么去?”

“你给我几个选项?”庄笙能帮楼宁之下决定,但是她得知道楼宁之在哪些选项中徘徊。

楼宁之:“烧烤、日料、海鲜、西餐、韩餐、火锅、川菜?”

庄笙还是第一回 听到她嘴里冒出来“川菜”两个字, 果断选了川菜,楼宁之马上说:“我去查哪里的川菜馆好吃,好像二姐医院附近就有一家挺好吃的。”

“你怎么突然想起来要吃川菜?”

“方小雨老是给我念叨,食堂的川菜都不够味儿, 什么正宗的才好吃,今天中午她又给我念叨了。”

“哦哦。”庄笙记起来方小雨是四川人来着。

楼宁之说:“我给二姐打个电话去,问她吃饭了没?”

庄笙摆手说:“去吧。”

楼宁之在手边找了一圈, 才想起手机在客厅茶几上, 把桌上没擦的角落风风火火地擦了,甩着抹布溜了出去。庄笙慢步走过去, 扶起了她放倒的台历, 自然也看清了那上面她亲手圈的日子。

庄笙手指在台历边缘摩挲了一下, 垂下眼帘,让它恢复成楼宁之离开时的样子。

“二姐!!!”

隔着十几步的距离, 都能听见楼宁之特有的中气十足的打招呼的声音。

楼安之伏在办公桌上,手上的笔差点儿被楼宁之一声吼给震出去,她握稳了手里的笔,道:“叫魂啊你?”

楼宁之:“一般人连被我叫魂的资格都没有呢。”

楼安之:“你还得意起来了,有话说有屁快放,我还要工作。”

楼宁之:“值班?加班?”

楼安之说:“加班, 哪有天天要值班的,把医生不当人么?”

楼宁之说:“那敢情好,没吃饭吧,我和庄笙要去吃川菜,跟我们一起吗?”

“不了,”楼安之给手机插上了耳机,挂在耳朵上,解放出自己的双手,开了电脑,一手鼠标一手键盘,“不当你们俩电灯泡。”

楼宁之:“那你吃什么啊?”

“点外卖,待会儿就点。”楼安之费解地说,“不儿,我真不知道你老是叫我吃饭是图什么,一般人不是都喜欢和女朋友卿卿我我二人空间吗?”

楼宁之说:“因为我在心里没把你当个人啊。”

楼安之呼吸一顿,说:“挂了。”

楼宁之笑着求饶:“哎哎哎,我开玩笑的,手下留电话。”

楼安之眼睛盯着电脑屏幕,两手在键盘上飞快地打字:“还有什么,快说,我很忙。”

“就是请你吃饭啊。”楼宁之说,“非常当人的那种,你一个人老是吃外卖不好。”

“你自己数一数是我外卖吃得多还是你吃得多。”

“那当然是你啊。”楼宁之说,“自打我搞了对象,我不是在家里做饭吃就是和庄笙出去二人世界,都没怎么吃过外卖。”

又被迫吃狗粮,楼安之说:“……挂了!”

楼宁之大呼:“手下留电话。”

楼安之毫不留情地把电话挂断了,拽下耳机丢在一边。

手机屏幕锲而不舍地亮起来,楼安之扫了一眼来电显示,直接按了拒接。她文档里的论文思路卡住,停下来倒了杯水喝,聚精会神地盯着文档顺思路,眼角余光里手机屏幕上又跳动着“楼宁之”的名字。

楼宁之一般不会没大事这么执着地给她打电话,楼安之想着戴上了耳机,按了耳机上的接听键:“又有什么事?”

“我是不是该再拍一次片子了?”耳机里传来的声音却不是楼宁之,而是另一道她更加熟悉的。

楼安之把手机拿过来,仔细看了一遍,“宁”和“宛”字形相近,方才隔远了她没看清就接起来了。

楼安之公事公办的口吻:“我不是骨科,这个得问你的主治医生。”

楼宛之说:“他下班了。”

“吴医生的电话我有。”楼安之说,“你需要的话我可以给你。”

“你吃饭了吗?”楼宛之连转移话题都懒得铺垫了。

“吃过了。”楼安之撒了谎。

“哦,我助理今天给我买多了,想着你还没吃的话可以一起。”楼宛之在前两天打得还不是这个主意,她想先冷落一下楼安之,最后能激得她吃醋,跑过来质问她。那天晚上睡在她房里的确实另有其人,却不是莫须有的楼宁之口中的嫩模,是她的秘书,为了劝她有家有口的秘书留下来演一晚上戏,楼宛之付了三倍的加班费给人家。

“你可以叫别人一起吃。”楼安之视线垂下,落在自己的右手上。

“那我还是扔了吧。”

“随意。”

楼宛之听着电话里楼安之冷淡的声音,不由得失望至极。

“还有别的事情吗?”楼安之不咸不淡地说,“我还要忙,没有的话我挂了。”

“等等。”楼宛之开口。

“嗯?”楼安之说着要挂电话,手却一直没有伸到过手机旁,和对楼宁之的待遇天壤之别。

楼宛之在那一瞬间从她波澜不惊的语调里觉出了一丝恍惚的温柔,仔细去回味却仿佛是错觉。她定了定神,缓慢地开口:“你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问什么?”

“什么都可以,你问了我就回答。”

“没有。”楼安之答得很果断。

“真的没有?”

“没有。”

“那……拜拜。”

“拜拜。”

两个人都没挂,听着对面人的呼吸声。她们只隔了一个楼层的距离,好不容易靠近了的心却像隔开了千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