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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爱成性(227)

“昨晚没睡吧?”

李丹看着他手里的咖啡,“你们昨晚也高兴的没睡着吧?”

“我要是你,我就劝着苏小姐服次软。”

“服软,向占东擎?凭什么!”

宋阁微皱眉头,“这样的口气可不好。”

“你不是我,难道你想做女人?”李丹舀起一勺粥送进嘴里,“如果占东擎真要逼着凉末,只会把她越推越远。”

“可谁也没法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越来越握不住。”

“心爱?没发现。”

偏偏这种事都要宋阁出面,有时候挺羡慕韩增那木鱼脑袋的,想不到,自然也就不用瞎操心。

“你别老纠结着那两年,这样放不开,怎么谈以后?”

“我不是凉末,你不用跟我讲这些,你跟我到这来有什么目的,直说吧。”

“流简的事,如果要帮忙,让苏小姐去青湖路找擎少。”宋阁望了眼李丹手边的早餐,“你们这样经常在赌场里熬夜,身体要格外注意。”

李丹只听进去他的前半句话,“用不着,我们自己会想办法,再说相孝堂也不是吃素的。”

“话别说得太满,这话你只管告诉苏小姐就行了。”

李丹抬头看他,“还有别的事吗?”

这是明显在下逐客令,宋阁却没走,他双手压向桌沿,李丹哪里还有食欲,碗一推后直接走人。

回到赌场,李丹想了下还是去告诉苏凉末。

苏凉末听闻,细想片刻,“可能他说得是对的,占东擎如果手里不是握着有力的证据,宋阁不会跟你说这番话。”

“那现在怎么办?难道真要找上门去?”

苏凉末双手抱在胸前,她轻摇头,“算了,等把该想的法子都试过,确定没用后再说吧。”

杨路已经约好了人,苏凉末和李丹一同赶往。

她们特意选了个隐秘的包厢,据杨路说来人是省厅的高官,之前也拿过相孝堂不少好处,对方姗姗来迟,苏凉末好不容易等到他露面,才说两句话,对方却坚称要走。

“这件事我恐怕没法帮忙,上头压得很紧,流简这是撞枪口了,以后你们也别再找我,万一被人盯上连我都会有麻烦。”

苏凉末软了口气,“您看,流简跟您也是老交情了,您就通融下吧。”

苏凉末将一张巨额支票推过去,没想到男人看都没看眼,他伸手压住支票一角,“真不是我不肯帮,要换在以往,不用你们开口我都会义不容辞,可这次是真的不行,你们也别为难我了,就这样吧。”

男人将支票退回去后匆忙离开。

李丹望着桌上一口没动的饭菜,“真是世态炎凉,我就不信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再说不是还没有直接证据吗?”

“现在谁都不想蹚浑水,况且他以前跟流简打过交道,肯定更害怕了。”苏凉末叹口气,指了指桌上的菜,“吃吧,别浪费。”

“我也真佩服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我是说真的,一桌酒菜加起来好几万呢,又不能退,”苏凉末提起筷子,“现在正是缺钱的当口,再说我们要垮了,靠谁去?”

李丹一听也是,“管他什么占东擎什么宋阁呢,都滚一边去。”

苏凉末拿眼看他,“关宋阁什么事?”

“他,他不是占东擎的左膀右臂么。”

苏凉末咬着筷头,笑了笑没再说话。

借着卫则的关系,苏凉末还是见到了面流简。

流简精神并不好,整日整夜的没合眼,苏凉末坐到他对面,四周都有监控及监听设备,苏凉末除了能看他一眼外,别的不能多说什么。

流简伸手拉过苏凉末同她前额相抵,彼此的气息缠绕,“没事,别担心。”

“他们什么时候才会放你出来?”

“恐怕我还要在这多待些日子。”

“传唤时间不是不能超过24小时吗?”苏凉末压低嗓音。

“事情是在相孝堂的码头出的,还死了人,我是有责任,”流简握紧苏凉末的手,“但他们没有直接证据,没法定我的罪。”

“我是怕有人存心陷害你。”

流简听出苏凉末话里的暗示,“我没做过,他们也就生不出什么事来。”

苏凉末握紧流简的手,将脸贴着男人手背,“如果有办法能令别人放过你,流简,你会让我怎么做?”

流简目光同她对视片刻,“我什么都不会让你做,我们不求别人,该怎样就怎样,是我承担的我来承担。”

“好,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苏凉末离开赌场后继续想法子,宋阁再次登门时,拿着一盘录影带。

苏凉末将他带进休息室,半小时后两人才出来。

她并未坐宋阁的车,取了车后一路开往青湖路。

苏凉末闯进去的时候,却并没看到占东擎。

莫清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见到她进来,扬起抹笑,“凉末,你过来。”

“占东擎呢?”

“帮会里面临时有点事,东擎出去了。”莫清示意苏凉末走到自己身边,苏凉末环顾四周,连个佣人都没看到,莫清注意到她的眼神,“现在这儿就我跟你。”

“录影带是你让宋阁拿给我的?”

莫清没有直接回答,“凉末,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恨着东擎,但我是为你好的,这次叫你来,是有个消息要告诉你。”

苏凉末索性坐定在沙发上,“什么消息?”

“我知道你爸爸在哪。”

“你说什么?”苏凉末面露吃惊,“他在哪?”

“你放心吧,他安全着。”

苏凉末满脸犹疑,“要说联系的话,他不可能会联系你,你是怎么知道他在哪的?”

“如果我说我一直知道呢?”莫清挽起嘴角的笑意。

“难道我爸出国后……”

“你爸爸在国外,因为你妈打给你的电话而泄露了行踪,后来阴差阳错被我的人找到,他现在的住处还是我安排的。”莫清话语平静,苏凉末从她的眼睛里分辨不出真假,她细想着一切有的可能性,“这件事占东擎知道吗?”

“还不知道。”

“你告诉我是想我怎么做?”

“凉末,你别太紧张,”莫清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虽然脸上挂有笑意,但苏凉末始终看不透她的心里去,“你是苏康的女儿,苏康和东擎的爸爸关系一直很好,我不会害你的。”

“我爸,他有回国的意思吗?”

“是我劝他别回来的,御洲这地方鱼龙混杂,哪有国外好,再说不是还有你妈陪着吗?”

苏凉末没有多说什么,莫清同她靠近些,“听说你和流简订婚了?”

“嗯。”

“挺可惜的,我一直很喜欢呢。”

“伯母,我跟占东擎的事情都过去了。”

莫清覆住苏凉末的手,“你还恨他吗?”

“您还有别的事吗?”

“东擎这次是做得不对,这不是要把你们往绝路上逼吗?凉末,东擎从小跟着他爸,性子也跟他爸一模一样,心狠手辣,我总想收收他,可无奈他不听我的。”莫清说的话,苏凉末是越来越听不懂,“我有时候甚至想,他要不站在这么高的位子上,是不是就能踏实些?”

苏凉末小心翼翼查看着莫清的脸色,“但是他的地位已经摆在这了,相孝堂也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能上去自然也能下来,所谓事在人为,凉末,我应该明白我这个做母亲的一番苦心吧?”

苏凉末如果没有理解错的话,莫清这是在拉拢她,而要对付的居然是她亲生儿子?

“伯母,这话是不假,谁都不会一辈子顺风顺水,再说帮派的事,风起云涌也正常。”

莫清笑着点头,“你果然聪明。”

既然莫清都为她自己找好了说是为占东擎好的理由,苏凉末还能说什么?

“那这次流简的事,您有办法吗?”

“这件事确实挺棘手的,我会尽量帮忙。”